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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店長沒有打探人隱私的習慣,看著旁邊這位從來沒有見過的美女,她試探性的問道:“這位美女是?”
梁純擺擺手:“她是我朋友,來陪我做指甲的。”
店長連著哦了好幾聲,招呼幾人過去位置上坐。
一過來,梁純一眼就注意到窗邊的那張單人沙發,她睨著梁清嶼:“那個位置該不會是你的吧。”
梁清嶼嗯哼了聲:“不然呢。”
梁純在尤繪對面坐下,切了聲:“真夠不要臉的。”說完這話,她立馬換了副嘴臉,笑瞇瞇地跟尤繪打招呼:“小羽好久不見啊,這段時間梁清嶼沒欺負你吧。”
不等尤繪說什么,丁欲傾緊接著坐了下來。
她眼睛尖,一眼就注意到了尤繪脖頸處的遮瑕,雖然遮蓋住了大部分的印記,但還是隱隱約約能看出點什么。
她冷不丁說了句:“他看著像好人嗎?”
梁純一想,好像也是哦。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梁清嶼混蛋,梁純做為姐姐卻十分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兩聲,將手遞到尤繪面前:“這次沒找款式,你看著隨便做就行。”
此時梁清嶼已經坐到了他的專屬沙發上。
尤繪剛說完好,一旁的丁欲傾撐著下巴觀察了許久,才想起來跟人打招呼:“你好呀,梁清嶼的老婆,我叫丁欲傾,昨晚我們見過的,我和梁純姐是好朋友。”
此話一出,尤繪的手頓在了半空中,她看到丁欲傾在說完這句話后看向了不遠處的梁清嶼,好像在說:這樣總行了吧,您還滿意嗎?
興許是看出尤繪表情中的不自然,梁純立馬打圓場:“小羽,我突然有個想做的類型,你們這有紙和筆嗎,我畫個草圖給你參考參考。”
店長一聽,麻溜找出紙和筆遞了過來。
而丁欲傾沒在店里待多久就走了,畢竟任務已經完成。
等給梁純做完美甲已經是幾個小時后的事了,今天出門梁純沒開車,拍完客照后梁清嶼倒是自覺,慢慢悠地走過來,從兜里掏出車鑰匙送人回去。
他們走后,尤繪就沒其他預約客人了,便提早收拾東西下了班。
臨走前,她聽到同事們在小聲議論著什么,表情里很是不屑,畢竟梁純這次過來又往卡里充了錢,加上另一個美女的稱呼,她們心里多多少少不是滋味,詆毀的話自然就說得多了些。
尤繪沒過去撕人,沒必要,她不喜歡動粗,她比那些人平靜太多了。她慣用的手段往往來得讓人猝不及防,也更有趣。
回到家后,尤繪先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又喂了個魚。來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等了半個鐘,便聽到外邊木質樓梯咯吱咯吱的聲響,很快腳步聲就來到的四樓。
她很快起身來到玄關處,剛拉下門把手打開門,就看到梁清嶼正掏鑰匙開鎖。
她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直接問:“你有空嗎?”
興許是有點意外,下午那會兒倆人明明還在裝不熟,她似乎也并不喜歡那個稱呼,現在是怎么了?要求人辦事了?
梁清嶼眉尾輕輕一挑:“有事兒?”
“陪我拍張照片。”話音落,尤繪也不給梁清嶼糾結猶豫的機會,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帶進房間,來到了臥室。
她從柜子里找出一個蜘蛛俠的頭套,遞到他面前:“戴上。”
梁清嶼的手僵硬的抬起,接過頭套:“合著我不露臉啊。”
尤繪沒功夫說廢話,已經開始找拍攝角度:“露臉了還有什么意思。”說完這話,她看了眼梁清嶼,眼神中似乎寫著:趕緊戴上。
梁清嶼沒轍,邊用手將頭發往后順,十分無奈:“行行行,您最大,都聽您的。”
梁清嶼將頭套調整好,又把衛衣帽子往頭上戴。這會兒尤繪剛找好拍攝的位置,招了下手要人過去。
梁清嶼倒也沒有不樂意,但步伐卻十分緩慢。走到跟前來的時候,尤繪都已經擺好姿勢了。
她一只腳踩在地上,屁股輕輕靠坐在桌子邊緣,另一條腿剛剛好放在桌面上。
她舉起手機,看著手機屏幕里,鏡子中的畫面,對一旁干杵著的梁清嶼說:“靠過來點,摟著我的腰。”
此話一出,梁清嶼喉結滾了下。說話聲因戴了頭套的緣故,聽著悶悶的:“尤繪,你不會又想故意捉弄我吧。”
尤繪明顯有些不耐煩,就幾分鐘能解決的事,他磨磨蹭蹭這么久了,還在那說廢話。
她回過頭瞪了他一眼:“之前不是又摟又抱又啃嗎,現在不會了?你裝什么呢。”
梁清嶼沒接話,已經邁了一步來到她身旁,貼著她,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在了她的大腿上。
也就這么一個動作,尤繪的神經突然有些緊繃,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感受到梁清嶼正微微低頭看著自己,她再次舉起手機,對鏡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
拍完,她也沒讓梁清嶼滾蛋,低著頭開始挑選照片。
梁清嶼扶在尤繪腰上的手沒忍住,輕輕掐了一下:“發哪呢?”
尤繪已經點進微信,回得隨意:“朋友圈。”
“你還會發朋友圈?”梁清嶼把尤繪的朋友圈都翻了個遍,她除了分享歌單外就沒有發過其他的內容,現在聽到她這么說,自然有些意外。
而在梁清嶼說出這句話的同一時間,尤繪沒有給這張照片配文,直接點擊了發表。
發送成功后,她抬眸看向還沒有摘頭套的梁清嶼:“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我挺喜歡做給小丑添堵的事。”
說完這句,她勾唇笑了下:“我是不是很壞,很惡劣,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乖巧。”
“沒人讓你裝乖。”梁清嶼將頭套摘下,丟到了一旁,把在尤繪腰上的手沒拿開。
尤繪不介意梁清嶼占便宜,畢竟要講究公平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