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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
在沒有得到證據時,他們倒是沒有那么的慌張,現在想要的東西到手了,這u盤更像是滾燙的烙鐵。但就算再燙,他們也得握牢,不能出一丁點差錯,要不然就真的沒可能了。
梁清嶼啟動車子:“把東西給一個人,讓他幫忙鑒定一下真實性?!?
聽到這,尤繪眉頭微蹙了下:“誰,靠譜嗎?”
“我表哥,以前是部隊當兵的,容女士那個案子一直是找他幫忙,讓他警局里的朋友在負責調查?!?
“這樣啊?!庇壤L放下心來。
一個小時后,兩人趕到了一家咖啡廳。
梁清嶼帶著尤繪上樓,隨后拐進了一個較為隱蔽的房間。剛推開門,尤繪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他穿著迷彩工裝褲,搭配一件沒有任何logo的白色短袖。而他的脖子上,靠近鎖骨的位置,有一枚小小的紅印。
不清楚是怎么留下的,尤繪并不關心,只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了句:長得真夠痞的啊。
尤繪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的長相,就是覺得,要說他和梁清嶼是親兄弟,尤繪都相信。
梁清嶼屬于吊兒郎當的壞,這人屬于你看到他,就覺得他可能隨時單手把你拎起來,掐死的壞。特痞,這要在部隊里,他絕對是人人都畏懼的存在。
也是這會兒,男人察覺到來人了,將手機鎖屏丟桌面,起身禮貌的伸出手:“你好,陳潮晟?!?
尤繪回握:“你好,尤繪?!?
梁清嶼沒有廢話,見著人后直接掏u盤出來遞給他。陳潮晟接過u盤轉身去到落地窗邊的電腦桌前,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鑒定。
等鑒定結果一出來,他整個人往椅子后一靠,瞬間松了口氣:“終于抓到他的把柄了,不容易啊?!闭f著,他起身踱步回到沙發前。
尤繪問:“我能看看嗎?”
陳潮晟擰眉,語氣有些嚴肅:“你別看了,挺殘忍的?!?
話音落,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陳潮晟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好友群里發起的語音通話。
他按下接聽鍵,手機還沒往耳側貼,電話那頭的某一個就特興奮的開口道:“晟哥,你猜我在魅夜看到了誰?”
緊接著,有人接話:“不會是哪個誰吧?!?
另外一人:“騙人感情那個嗎?”
“bingo!你們猜怎么著,她被黎家那公子哥搭訕了,倆人正聊著呢,再過會兒應該就要交換聯系方式了?!?
有人故意:“害你說這事干嘛,咱晟哥并不在意好嗎。”
由于房間里過于安靜,電話那頭幾人說的話,尤繪和梁清嶼聽得一清二楚。
他倆無聲對視了一眼,就看到陳潮晟把電話給掛了。
他也不坐了,說了句:“東西給我你們放心,我就先撤了,得去逮人?!痹捯袈?,他直接就走掉了。
等門被關上,尤繪說了句:“你表哥看上去也挺兇的。”
之后沒幾天,陳潮晟那邊來了消息。
這會兒梁清嶼正在廚房做飯,收到消息后,他脫了圍裙,大步走到客廳,從一個黑色的箱子里取出那枚銀色的打火機。
對著打火機說:“有個好消息,現在基本上可以確認,我們掌握到的證據已經足夠判刑,視頻里不僅拍到了犯罪人員的臉,還拍到了窗戶外,一窩端不是問題?!?
尤繪懵的,看著梁清嶼拿著打火機說話,說完這些后他就將這枚打火機放入了屏蔽箱內。
他勾起唇角,整個人懶懶地往沙發后靠:“可以坐等魚上鉤了?!?
尤繪轉身看著他:“所以你早就發現了這個打火機不對勁。”
聞言,梁清嶼冷哼了聲,手已經來到尤繪的腰間處,狠狠掐了一把:“不然你覺得我會讓你一直留著他送的東西?”
好吧也的確,尤繪居然沒想到這一點。
不出所料,沒幾天梁俢垣就坐不住了。
他干了那么多壞事,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抓住把柄,因為他很清楚,但凡抓住一丁點,就足夠他蹲牢子了。
當然,他有很強硬的后臺,真被逮到了,也可以輕松的脫身,只是站在他對面的梁清嶼,并不好對付。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他的人躲在暗處,時刻觀察著梁清嶼和尤繪的一舉一動。而陳潮晟的人,同樣也在暗處。
并反跟蹤到了那個犯罪窩點。
做好萬全的準備后,陳潮晟發了個地址到梁清嶼的手機上。
底下配了句:[可以去揍了。]
當晚,尤繪和梁清嶼坐快艇趕到了這座私人海島。
進入古堡時,梁俢垣正坐在一樓客廳,他的腿上放著這次新貨的名單。根據各位老板的喜好,進行人員分配。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他以為是柔拉,頭都沒抬,說了句:“柔拉,你什么時候幫我把我的angel找回來啊,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
說著這話,他還有些委屈,像是在跟自己的媽媽撒嬌。但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耳邊的腳步聲卻在逐漸逼近。
梁清嶼的眼眸暗黑,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拿起他腿上的受害者名單,丟到一旁的沙發上,隨后在梁俢垣抬起頭的一瞬間,梁清嶼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頰上。
緊接著,梁清嶼拽住了梁俢垣的衣領,將人拎起來,隨后踢翻了他的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