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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帝:……
“父皇還真是忙啊,那兒臣就先不打擾父皇了,待晚宴之時再來拜見吧。”李長吟放下手里的棋子,淡淡的說道。
崇德帝:……我只想陪我女兒。
“既如此也好,棲梧殿一直有人打掃,你且過去休息一會兒。”
“兒臣告退。”李長吟行了一禮。
“送皓明皇姊。”李佑成上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同時也松了口氣。
李長吟離開后,崇德帝心情便差了好些,因此接下來也沒了個笑臉,看的一眾來拜見的妃子心一抖一抖的。
晚宴才是重頭戲,李長吟走在宮城的青石地板上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身后只跟著容梔和齊姒。
第2章初見
崇德帝生辰,乃是萬壽節(jié),是普天同慶的大日子。
晚宴開始的早,申時便布好了場,酉時便正式開始。今日之宴主要是接受各路王公大臣和一些各國常駐使臣的祝賀。待到明日又會舉行一場特殊的狩獵,是各方暗地里的較量。
李長吟挑了一個不早不晚的時候到場,本意是想低調(diào)一些,但縱使如此,她還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首先她作為最受寵的唯一的公主,注定就會受到不少注目禮,其次,她那一身墨絳紅色的鳳棲梧長襦裙,實在將她凌厲的氣勢顯出了個十成十,讓許多人不由得在心底感嘆這不怒自威的模樣真是像極了當今圣上。
李長吟的座位也很是顯眼,她落座在皇帝右下手的那個位置,直接壓了眾多皇子一頭。
衣裙上的鳳凰繡樣與右首位的排位都足以說明李長吟的榮寵之盛。
許多人就算心里有所不滿,也沒有誰敢說出來,尤其是在皇帝的壽辰宴上。
晉朝風氣開放,對男女大防并沒有前朝那樣嚴格,必要場合男女同席也不算什么離奇的事。而為了平衡在場女眷全是皇帝后宮這一情況,這樣的大型宴會是準許王公貴臣攜帶妻女的。
崇德帝還沒有來,李長吟只覺得百無賴聊,問身后的容梔“本宮記得今晚若安也會來?”
“回殿下,若安小姐會隨上官夫人一同到場。”容梔彎腰在李長吟耳邊低聲回稟道。
宴會場的設(shè)計是兩邊相對,右邊都是男性,而左邊隔了一道薄紗屏障,都是女眷。李長吟的座位不在左邊,但那層屏障實在很薄,她大體也能夠看清那邊來的一些女眷多數(shù)是不相識的。
不多時,李長吟便看見了上官若安和她母親徐玉詩的身影。
不過看這時間也不早了,估摸一會兒崇德帝就該來了,李長吟也不好再離座去尋上官若安。
果然,沒一會兒崇德帝便出現(xiàn)在了大殿上,他一出來,全場一下子寂靜了,紛紛跪下行禮,高呼萬歲。
崇德帝的目光在李長吟身上停頓了一秒鐘,而后開口道了聲“免禮。”
容梔剛將自家殿下扶起來,便見她的目光突然集中在了屏風后的那群女眷身上。
李長吟五感通透,對于周圍的一切事物都較為敏感,所以她方才察覺到有人在打量自己,而那個人并不是上官若安。
就在她走神的這一會兒,崇德帝已經(jīng)將場面話說完了,接下來便是送賀禮的時候了。
一身藍色錦袍的大皇子李佑希最先站了出來,他先是說了一番話贊美崇德帝,然后才呈上了自己的賀禮。
是一副當代大家柳弘孺的親筆畫作。李佑希展開那副畫卷,對崇德帝道:“兒臣素聞父皇喜愛柳先生的畫作,便特地派人去請柳先生為父皇作了一副‘洪福齊天圖’,以求父皇洪福齊天。”
崇德帝點了點頭,一揮手讓人收下了畫作,道:“我兒有心了。”
接著二皇子、三皇子也獻上了賀禮,崇德帝都夸贊了一句,維持著場面笑容。
李長吟排行第四,縱使她是公主而非皇子,也沒有誰敢和她爭這個序位。
只見她懶懶的起身,卻在站直了之后身上氣勢瞬間變化,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舉手投足間便顯露了皇家的貴氣。
“兒臣沒有幾位皇兄的能耐,能為父皇尋得一些珍貴的東西作賀禮。不過兒臣想,父皇乃是君,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自然不會缺這些。”李長吟一番話明褒暗貶,讓前面三個獻了賀禮的皇子怒也不是喜也不是。
“所以兒臣便親手為父皇做了一柄白玉骨扇,上面的提字也是兒臣親手所寫,望父皇萬壽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