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送成功的同時,他后頸一涼。
林霽看到了那個蠕動著的符咒飛向自己,渾身一陣惡寒。
就這樣要結束了嗎?
現在應該想點什么?
我走馬燈呢?
這到底是個什么符?
按照容教授的瘋癲程度,大概非死即殘吧。
林霽想,要是我傻了還不如死了痛快。
烏銳應該不用擔心,但我大哥怎么辦?
真奇妙啊,人一瞬間竟然能冒出這么多念頭。
嘶。
胳膊疼。
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林霽,將他扔飛了出去。
林霽瞳孔驟縮,想要反手拽住那人的手腕,將他扯回來,但是來不及了。
符咒正中薛青山的后背。
同時,林霽被扔到了墻上。
而辦公室的門正是這時候,被轟然踢開。
天光大亮,荷槍實彈的基地隊員搶了進來,二話不說控制住了容教授。
薛青山趴在地上還有點懵。
林霽猛猛搖著他的肩膀,薛青山好像才反應過來,心有余悸地哎呦一聲。
林霽連忙問:“怎么樣??”
薛青山愣了愣,又哎呦一聲。
林霽嚇得手勁都大了,捏著他的肩膀,叫隊員快把他抬到急救車上。
薛青山這才緩過來似的,“好嚇貓啊......”
“問你哪兒疼呢。”林霽急了,拍了拍他的腦袋。
薛青山這才摸摸肩膀,摸摸胸口,“不疼啊。”
林霽放下了一半的心,但還是擔心這咒術只是還沒發作,催著隊員快用擔架抬他走。
另一邊,容教授根本沒有反抗,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束手就擒。
崽崽的解法相信審訊室自有手段,但是現在還有更急的事必須立刻問個清楚。
“你和abys到底是什么關系。”林霽冷冷問道。
容教授看著隊員給他帶上手銬,很新鮮似的,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手腕。
他沒有回答林霽的問題,因為幾乎是一個瞬間,他消失了。
準確地說,是變回了原型,并不是榕樹,而只有一截榕樹枝子。
容教授跑了。
林霽:......
前來營救的隊員都蒙了,紛紛看向他們的隊長,隊長一臉懊惱。
這時候,一個視頻通訊打了進來,林霽想也不想地接通了。
他本來正盯著地上那截榕樹枝子無暇分神,只是掃了一眼屏幕,瞬間,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大腦中血液流動的轟鳴聲。
烏銳被五花大綁,扔在屋子角落里,渾身臟兮兮的。
——十分鐘之前。
烏銳感覺到有利刃接近,不過對方的速度不快,沒有一擊斃命的可能,反抗倒也能反抗,但......
林三貍用匕首抵住烏銳的脖子,另一邊,章步時用繩子吭哧吭哧地把他的手腳捆在一起,像是綁大閘蟹那樣。
“這就沒必要了吧。”烏銳看著自己五花大綁的手,“我們可以先談。”
女生道,“我就是要談。”
“你這樣,”烏銳抬了抬手,“不是誠心要談吧。”
“不可以啊烏銳。”女生道,“abys抓了這么多無辜的人啊妖啊在基地里,要是你們拿到了地圖,直接無差別轟炸怎么辦。”
“我們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情啊,”烏銳無語:“你們不要以己度人好不好。”
“就算是我們心理陰暗吧。”女生笑了笑,揮了揮手,“給你們基地打電話。”
烏銳想了想,在工作群里面直接發起了視頻。
樓山漫和林霽幾乎同時接起了電話。
他大概說了自己的情況,林霽大概看了兩眼他發過來的文件,卻覺得字跡密密麻麻,腦子負責分析的那塊已經離線,連耳旁都只能聽見自己轟鳴的心跳聲。
他有些茫然地攥著個人終端,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時空的黑洞。
他看著烏銳被綁在地上,陷落在abys的實驗室,手抖得自己都沒發現,好像突然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天臺,也是隔著手機,他能聽見烏銳的聲音,但是什么都做不了,就那樣呆呆地看著他走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