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
“死悶的,你該出來走走。”
“羅鈺最近在上手羅氏之事,再等等,再等等。”
“禮成!”
一聲高亢嘹亮,眾人視線重新落回新人身上,二人依次朝四方行禮,對友賓作謝。
羅子涵耳側還沒安片刻,夏嫦葉又湊上來,“發現沒,是望星。”
略略一怔,二人相視一笑,謝沐卿向來不喜歡這樣的氛圍,結契之后留下一道靈氣應付眾人,若非二人了解,否則當真認不出來。
原本應該在堂中應付各方來賓的主角,現如今正舉著一粒白子,猶豫落定。
謝沐卿一絲不茍,妝容與白日并無太多差別。
一子落定,“無言,你又輸了。”
起手抬眸,視線落在無言身上,對面的女修高高皺起眉心,不情不愿地褪下里衣,內里打底的衣裳輕薄透氣,倘若再輸掉,便只剩一件小衣。
無言:“再來!”
撤掉多余的棋子,謝沐卿率先落子,時間有限,二人定下新規,五子連線方可獲勝。
無言低頭,快速落子,謝沐卿未曾猶豫,無言再下,后者手起子落,無言微微抬頭,視線落在謝沐卿緊鎖的領口,再低頭去看她又一次必敗的棋局。
實在按捺不住,無言伸手是將這一子落在棋局上,在謝沐卿抬手剎那,伸手擋住其手臂,起身彎腰貼近,“大師姐,不玩了不玩了。”
“無言耍賴。”
“這本是你擅長的,我又不太懂下棋,您欺負我。”
謝沐卿只是發笑,伸出另一只手緩緩勾起無言下顎,“哦?我欺負你,是你要對弈,是你定的規矩,如何到最后,還是我欺負你。”
無言眼睛一轉,“那是自然,您……”
側身掠過身前的桌子,繁重的裙裝已被褪下,她順勢正坐在謝沐卿腿上,松開她的手,向前勾住脖頸,“大師姐,您何時看重這些莫須有的輸贏。”
“莫須有?”謝沐卿字字咀嚼,伸手搭在無言腰上,似是瞄準弱點,原本放松的腰肢被親密觸碰變得緊繃,無言腰很細,是謝沐卿雙手合十扣住腰窩便能仔細張量,腰上肌肉強勁有力,細碎的傷疤反倒是為她添加幾分野性,“若是無言贏個徹底,今夜會放過我么?”
似是想起些什么,無言輕笑,只覺著室內空氣竟有些發熱,腰上略略發癢,只能直腰低頭去吻她。
無言的吻很碎,卻意外輕柔,落在謝沐卿眉眼,側臉,耳畔,唇角,像是故意討好的小貓。
謝沐卿的手順著腰肢向上攀附,一手落在無言后背,抱住身上人直接起身,朝身后床榻走去。
轉身壓上,將人扣在床榻上,衣裳微開,無言稍低頭,便能看見謝沐卿藏在衣領下的點點紅痕。
察覺無言的視線,謝沐卿微微低頭去看,視線忽然對上她,“還不夠么?”
前者強行扯出一絲笑容,“師姐,今日你就讓讓我唄。”
“憑什么?”
“就今日么,日后我讓著你,我一定聽話的。”
“如今無言在我這里的信譽可不多。”
謝沐卿沒給機會,低頭封唇,房中除了燭火,便只能聽見細碎的水漬聲。
無言的唇很緊,許是今日月色撩人,又或許是今日的謝沐卿帶著別樣風情,唇中含不住,便只能一股腦地泄出來。
外衣被拆掉,窗帷被緩緩放下,夜里無聲搖曳的除了棋盤中的兩粒棋子,便是心神。
翌日。
無言緩緩睜開眸子,昨夜她不算吃虧,后半夜還是成功扳回一局,只不過縱使身經百戰,也受不了這樣日夜顛倒。
謝沐卿已經起身,端坐在銅鏡面前梳妝,長發及腰,如綢緞般細膩,雖隔著老遠,無言伸手卻能回味觸及之感。
有起了心思,赤腳下地,站定在謝沐卿身后,通過銅鏡與之對視,上前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梳子,伸手落在耳后,為她挽發。
“師姐今日很動人。”
“如何,以往不夠動人么?”
“夠的,師姐一日比一日動人。”
順手拾起窗臺前的畫筆,單膝落地,“無言可為師姐描眉?”
謝沐卿只覺得好笑,“允了。”
無言似是得了甜頭,伸手上前,單手扶住謝沐卿的側臉,一手持筆描眉。
二人在房中磨蹭了許久,待重新出門,已經是晌午,琴川沒有敬早茶的習慣,謝氏也沒有繁多的規矩,整個琴川城中依舊熱鬧,多的是想要登門拜帖謝沐卿的人。
二人誰也未曾聯絡,從謝氏后院取了一輛馬車,一路逆著人流,西行朝宛丘去。
宛丘城中現如今由衛家衛錦代理,施行早些年宛丘陳氏的治家方略,陳氏衰微,三百口青壯,皆命喪除魔二戰。可偏偏天無絕人之路,宛丘婦孺撤離防線之日,陳氏旁系落下最后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