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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含珠止住了她愈發悲觀的想法:不會的,我想文曜只會覺得媽媽們好辛苦,我以前也不理解媽媽,認為她實在太強勢了,好像一個刀槍不入的鐵人、戰神直到她開始學著對我吐露心聲,我才明白原來做大人會有那么多苦惱。
當我知道我媽媽的想法時,我只覺得心疼她。
媽媽向你傾訴的話,你不會覺得厭煩嗎?沃沂主要擔心這個,我看網上很多人說家長向孩子抱怨,是在給孩子增添負擔。
怎么會呢,你是第一次做媽媽,文曜也是第一次做孩子,誰能保證自己的形象是完美無缺的?多溝通就是最有效的方法,當然前提是你和你女兒關系融洽,要是起初就一般的話,得先改善關系。貝含珠補充說道。
姜斐聽著,總感覺最后幾句在含沙射影。估計是在拿云念舉例,像云念該擔憂的正是怎么跟女兒打好關系。
不過云念那么忙,興許都顧不上這些。
沃沂沉默良久,謝謝你,我想我知道該怎么向她提起這件事了。
好好聊聊吧,文曜假如想跟著你生活,到時候就更容易勝過云念女士那方了。貝含珠舒展笑容,那我先帶著雪貝走了,下次見面找溫助理預約就好。
姜斐認命地起身,跳下沙發跑到貝含珠腿邊,等她把自己抱起來后,姜斐朝沃沂吐舌頭笑笑算作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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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到約定的時間,沃沂卻沒準時帶著文曜來到斯黎律所與貝含珠商談。
姜斐不免有些擔憂,貝含珠撥打的通訊也沒人接。
兩個小時后,沃沂才回撥過來:不好意思啊貝律師,家里臨時出了點狀況,沒能趕過來。
沒事,你家里還好吧,是出了什么事啊?
這個問題的答案貌似有些難以啟齒,沃沂支支吾吾半天后答,云念她想證明自己不僅能照顧好文曜,還能照顧豆豆,所以帶她們出去玩,但是沒看好孩子,文曜受傷了。
傷勢嚴重嗎?需不需要什么幫助?貝含珠和姜斐皆是一驚,趕緊追問。
不用不用,我們正在醫院。貝律師,我過些日子再來找你吧,文曜情緒不大對,我想多陪陪她,不是撤銷委托的意思。沃沂低聲道,那邊嘈雜的背景音里隱約傳來了文曜叫媽媽的聲音。
貝含珠還想再問點什么,但沃沂已經掛斷了,她只好編輯了一條訊息給對方發過去,告訴沃沂有需要可以隨時向自己尋求幫助。
做完這些,貝含珠長嘆一聲,撫著姜斐的腦袋陷入思考:云念帶文曜出去玩受傷了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又多了一項可利用的證據材料呢
就是可憐文曜受那傷了,看沃沂那心神不寧的樣子,估計得休養調理好一陣子。
貝含珠琢磨著自己到時候等文曜恢復了,最好是去探望一下她。
姜斐扒拉一下貝含珠的腿,毫不客氣地叫了幾下。
你也要去嗎?貝含珠偏頭看她,見姜斐沒有反對大叫,便認定了她傳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好,到時候我們一塊兒去。
沃沂再次聯系上貝含珠是一周之后,中間斷斷續續提供齊全了貝含珠所需的部分材料。
一狼一狗三人在棉花糖區的一家私房菜館里碰面,這里隱私性較好,是貝含珠幫忙約的位置。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開庭時間在半個月后的十八號,周四。雖然已經線上確認過了,但我還是得當面向你確定一下,你當天應該沒有其它事情吧?貝含珠問,毫不避諱在場的文曜。
沃沂聽完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兒,后者乖巧地喝著山藥排骨湯,左手打著石膏。
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后堅定地說:明白,我現在換了工作,領導人不錯,我向她請個假就好。
豆豆正和姜斐說文曜受傷的緣由:云念帶我和文曜出去玩,她總看手機,文曜后來就有些悶悶不樂,也學著看手機,過馬路時不小心被右轉的車給刮倒了,手臂給磕骨折了。當天在醫院,云念和沃沂又大吵一架
這也太不小心了吧都出去玩了怎么還老看著手機。姜斐真是佩服云念,這人簡直心大,又想修復母女關系,又不懂關鍵之處該怎么做,一通操作下來效率為零。
汪嗯,反正她們應該馬上就要分開了,昨天晚上文曜還抱著我偷偷哭了。豆豆繼續說道,她聽不懂我說話,但我還蠻高興沃沂能下定決心的。這段時間沃沂性格變了好多,很厲害。
那你們會跟著沃沂吧?姜斐悄悄打探。
豆豆卻不給準信:我跟著文曜,她去哪我去哪。
姜斐悻悻道:好吧
她還以為能從豆豆這里再撬一點兒什么信息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