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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還買不買?”小販催促道。
黎以棠回過神來,胡亂付了錢往黎府走。
什么啊,這個卷王黎以棠到底有多少事?
奈何黎以棠到底不是繼承的原身完整記憶,擁有的只是個劇情梗概類的東西,此刻心里不禁忐忑起來。
什么計劃?黎以棠立志要當皇后,該不會賞花宴皇帝面前那出,是跟某個皇子商議好的吧?
人生就是這樣,正如每次考試后直覺那道題會改錯,對答案時總會應驗,黎以棠回到自家院子,看著一身黑衣目光沉沉的三皇子,心中涌上悲哀。
得,還真是已經(jīng)入股了。
黎以棠不喜太多人伺候,因此侍女每天只是來日常打掃就退下,連貼身侍女白鷺一般也不會隨身跟著黎以棠,穿過來的現(xiàn)代人黎以棠更是樂得不用跟所謂下人們打交道,現(xiàn)在卻格外盼望誰能來一下這處偏僻小院。
誰來都行。
這三皇子一看就是危險人物,感覺能神不知鬼不覺把她弄死。
黎以棠察言觀色,黎以棠汗流浹背。
“黎二小姐不是一向老謀深算嗎?這次劍走偏鋒,是改變主意,想換個趁手的傀儡自己上位了?”蕭元巳冷笑開口。
他大踏步向前,抬手掐住黎以棠脖頸,眸底透著狠厲:“黎二小姐真是借我之手為自己謀了個好前程,借合作將我利用個徹底。”
“真是好一個京城第一才女。”他頓了頓說完,勾起一抹冷笑:“可惜這次你算錯了,我那九弟身上有一半的外族人血統(tǒng),父皇將皇位交給誰,都不會是他啊。”
黎以棠頭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這么近。
賞花宴上明明看著這三皇子挺正常一個人,沒想到私下竟然是個瘋子來的!
蕭元巳的手冰涼如毒蛇般越纏越緊,黎以棠近乎喘不過氣,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
“你......你誤會了......”
“哦?我倒要看看我們巧舌如簧的黎二小姐還能怎樣辯?”蕭元巳嘴上這樣說,手中力度卻分毫不減:“你該知道的,背叛我的下場.......”
痛,好痛。喘不過氣。
完蛋完蛋,今天難道要交代在這里了嗎......
黎以棠根本無力掙扎,呼吸越來越困難,脖子上的禁錮這時卻突然松開了。
黎以棠整個人癱軟在地,咳的天崩地裂,眼角都是疼痛和劫后余生的生理性淚水。
蕭元巳瞇著眼,目光如鷹,臉色黑沉。
“不對。”
“你不是黎以棠,還是前日湖水進了腦子?”
劫后余生的黎以棠聽到這話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這人眼力好生厲害,連黎家父母和姐姐都沒有看出來,他竟然一針見血這么問!
黎以棠低著頭頭腦風暴,面上卻強裝鎮(zhèn)定,啞著嗓子:“三皇子殿下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并不會鳧水,賞花宴上救下世子已是拼盡全力,生死一線后人總是會看淡很多事,因而很抱歉。”
黎以棠感受到三皇子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身上,她強忍恐懼抬頭繼續(xù)開口。
“因而,我現(xiàn)在覺得,什么野心抱負謀劃,都不如好好活著重要,以后也不會參與到殿下們的任何爭斗中。”
黎以棠深吸一口氣,向三皇子行了一禮:“還請三皇子就當之前的黎以棠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黎以棠只想安穩(wěn)過現(xiàn)在的生活,守護身邊人。”
黎以棠緊咬牙關(guān)強撐著和三皇子對視,心里正想著這三皇子暴起真的要殺她的話,她以八百米跑的速度能不能獲救,三皇子卻突然收回眼神,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三皇子點點頭,像是不置可否又或是什么,丟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好,我就當從前的黎以棠死了,放心,今天我們就當沒見過,以后也不會再打擾。”
說完飛身離去,來也匆匆,去也瀟灑。
黎以棠整個人虛脫,幾乎是軟著腳步走回房間,心跳如擂。后怕的淚水不知什么時候糊了一臉。
到底她只是一個高考完的學生,從小生活在法律嚴明的社會,今天這題真心超綱了。
黎以棠深吸一口氣努力把眼淚憋回去,她看小說時就最煩只會哭的主角,黎以棠顫抖著把門反鎖,點亮所有的燈,順手拿起梳妝臺上的藥膏涂抹。
清涼的藥膏也稍稍安定了黎以棠的心情,黎以棠睜著眼睛躺在床上。
算了,總歸是過了這一關(guān),今天也是提醒她不能掉以輕心,給自己上了一課。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在現(xiàn)代了,這是個殺人輕而易舉的時代,沒有監(jiān)控沒有二十四待命的警察局和醫(yī)院,她必須要保護好自己,更加謹慎小心才行。
黎以棠不知道原主有沒有其他的秘密行動,但總不能只在府里縮著膽戰(zhàn)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