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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要命。
正當(dāng)黎以棠都以為蕭元翎是不是發(fā)燒了時,蕭元翎抬手將她額角一縷碎發(fā)別到耳后,動作輕柔,黎以棠感覺到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不經(jīng)意碰到了自己的耳垂。
蕭元翎聲音低低的:“我身體無礙,逢場作戲罷了。”
她抬頭看他,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距離有些曖昧,黎以棠甚至可以看見蕭元翎垂眸為她整理發(fā)型時上眼瞼的一點(diǎn)小痣,垂眸看她時顯得格外溫柔繾倦。
不知為何,她有些不自在的揉了揉耳朵。
黎以棠晃晃腦袋,步搖叮當(dāng)響,反應(yīng)過來,沒好氣提醒:“別動,這是我的小巧思好不好!”
其實(shí)黎以棠臉型流暢,巴掌大小臉額頭光潔飽滿,可是高中黎以棠就是沒劉海會死星人,因而在黎以棠強(qiáng)烈要求下,白鷺還是給她在額角留了些毛茸茸的碎發(fā)。總歸黎以棠生的漂亮,倒也顯得俏皮可愛。
蕭元翎笑:“都好看。”
黎以棠心中悸動感更強(qiáng),但母胎單身者并不知道什么叫心動,她只是有些別扭的別過頭去。
求問,閨蜜幾天不見怎么怪怪的?
蕭元翎看見少女欲蓋彌彰捂住紅透的耳朵,干脆氣惱的背對他假裝看臺下考生,又笑了一聲。
莫名其妙!
黎以棠這邊的動靜并沒有被太子注意,滔滔不絕恭維太子的判卷官觀察到,太子殿下不知何時早已經(jīng)沒在聽他說什么,目光直直的看著臺下,眼中隱約可見炙熱。
他順著太子的目光看向臺下,看見一名長相清秀的書生,穿著十分樸素,正認(rèn)真答題。
正是沈枝。
判卷官識相閉嘴,也看了那考生幾眼。
穿著打扮,所用紙筆,就是個普通的寒門考生,無甚特別啊。
等等......
那考生用的筆雖是京中最尋常不過的,紙張卻看著比旁人細(xì)膩精致許多,饒是他判卷十余載,也沒見過這樣好的紙。
判卷官自以為福至心靈。
春考第一日,先考經(jīng)義策。
經(jīng)義均有書籍著作為標(biāo)準(zhǔn),答案又由國子監(jiān)老祭酒親定,因此也是寒門考生得分最高的一門,也是他們準(zhǔn)備最多的一門,穿著普通棉麻布的書生們不住蘸墨,鼻尖沁汗。
反觀有些穿著華貴的世家少爺,家中早早在策論上打點(diǎn)好,那用得著費(fèi)心里看這些之乎者也,一個個手中把玩著價值千金的毛筆,在家人精心備好的紙上百無聊賴的畫畫。
黎以棠留意到,有些考生甚至用的是最次等的麻紙,吸墨不好,考生只好頻繁蘸墨書寫。
因?yàn)樘^著急,墨汁還不慎濺在旁邊哪家少爺衣服上,那人當(dāng)即破口大罵:“臭乞丐,你賠得起嗎?”
那考生確實(shí)穿著補(bǔ)丁摞著補(bǔ)丁的衣服,連聲道歉,那人還不依不饒:“看你用這破紙筆,真是給小爺找晦氣!知道我爹是誰嗎?”
胡言穢語不絕于耳,沈枝頓筆,將整個洗筆筒推倒,剛好全倒在那正破口大罵的富家少爺身上,那人氣的大叫一聲。
沈枝扯了扯嘴角,笑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人正欲再罵,考官走過來冷聲呵斥:“春考考場,不準(zhǔn)喧嘩!隨我走!”
那人滿身墨水本就狼狽,又被劈頭蓋臉一頓訓(xùn),神色差到極致:“你可知我爹是誰?”
“我奉太子命令,管你是誰?快走,莫要再糾纏下去,連坐你家人三年春考資格!”考官神色不變,冷聲道。
沈枝聞言,看向臺上,端坐在中央的太子一身黃袍,正含笑看向這邊 ,一副賢德公正之相。
迎著太子目光,沈枝露出一個尋常書生般禮貌感激的笑,心中卻隱隱有些說不上來的異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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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粽就是最(——)的!
第12章 春考(二)
那人聽了憤憤閉嘴,拂袖離去。
臺上曹侍郎的臉色又青又白,撐著難看的笑容追了出去。
蕭元翎冷眼看著,眼底閃過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