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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嗯......是不是覺得,身體里仿佛有一團火,想要燒給奴家......奴家特為大人尋得此藥,吃藥畢竟傷身,奴家真是......舍不得呢......”
沈枝心中惡心的不行,面上不顯,看著已經扭動難耐的蕭元裕,佯裝迷離,別過頭去。
蕭元裕愛死了這種最后的掙扎,他一邊用沈枝的手撫摸自己,邊脫衣服:“沈大人,你知不知道,奴家就喜歡你這副清高的樣子,現在這么清高,一會還不是要我來幫你紓解?沈大人不是今年的武狀元嗎?讓奴家試試,新科武狀元的力量吧......”
香已經燃了二分之一,蕭元裕自信沈枝應該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將沈枝手腳都解開,整個人興奮的不住戰栗,翹著臀,放開沈枝的手伸向沈枝下半身:“沈大人瞧好吧,先讓奴家來伺候您一次,不比女人差......”
沈枝屈膝,結結實實給蕭元裕下巴來了一下。
蕭元裕不防,一下子跌下床,愣了一瞬,看著面前厭惡之色不加掩飾的沈枝,惱羞成怒:“早聽聞武功高強之人對這些要格外適應些,不過你也不必掙扎了,這香就算是驍勇善戰的將軍也不可能......”
蕭元裕早就遣散侍衛,沈枝活動活動被捆的發酸的手腕,懶得聽他廢話,拳拳到肉。
這樣惡心的人,也配做儲君?
蕭元裕內里早就虧空,哪敵得過每日練武的沈枝,不一會鼻青臉腫,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難道你......”
沈枝看他的眼神帶著嫌棄和嘲諷,不再掩飾:“對啊,怎么可能呢。”
蕭元裕失聲尖叫:“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我去查過,你無父無母,只有一個弟弟,一介布衣,是九皇子?你是九皇子的人?九皇子竟然一直在蟄伏?不可能,不可能!!”
蕭元裕瘋了般重復著不可能,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精神沖擊,開始又哭又笑:“我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喜歡上一個女人?女人?
李柔走進來,笑的諷刺。
看著眼前毀了她一生的人,她眼神怨毒:“是啊,怎么可能呢?沈枝應該像他一樣,任你凌辱才對啊......”
不待沈枝反應,李柔就紅著眼睛,不管不顧的扇了蕭元裕好幾個巴掌。可是身體實在不堪重負,重重的喘著氣。
蕭元裕似乎已經癲狂,聲音尖利:“你這個賤婦!本宮貴為太子,你那心上人能夠伺候本宮是莫大的福氣!本宮對他也夠好了,將他埋在花園與你做伴。說起來,那也是本宮第一次**啊......”
蕭元裕聲音挑釁,帶著得意和回味。李柔眼眶猩紅:“閉嘴!”
那年她和阿裴兩心相悅,阿裴不堪折辱刺殺太子未果,當時她滿心以為皇后娘娘會為她做主,誰知那一向最慈悲不過的皇后娘娘只是看著她,眼神憐憫又冰冷。
“罷了,也好。”
就在她滿心期待只時,一紙婚書,她就被送入東宮,成為殺死她摯愛之人的側妃。
是皇后的權衡利弊,是父親的投誠討好。
沒有人過問她的想法,好像她是個物件一般。
日日飽受折磨,蕭元裕心理扭曲,竟也不讓她的阿裴好好入土為安,而是隨便埋在花園,做了薔薇花的肥料。
她仍記得這個惡魔,一有什么不順心就來割她的血“澆花”。
三年,薔薇花年年枝繁葉茂。
李柔閉了閉眼,再也不愿壓制心中滔天恨意,看著又哭又笑,神色瘋癲的蕭元裕,猛然拿出袖中藏的匕首。
血濺開來。
蕭元裕聲音弱下去,不可置信般睜大了眼睛,嘴里還喃喃著。
不可能。
喜歡上男人,是他唯一不聽話的事。
雖然被母后知道,是一頓毒打。
那又如何?這樣一來,母后根本無法讓他聯姻,用婚事來掣肘朝政,穩固地位。
每次和男人交合,與一個個不情愿又無法的男人交歡,他都有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快意。
所以,怎么可能呢?
朦朧中,他想起了母后妃色的長指甲,拿著帶刺的可怕長鞭,紅唇一張一合。
“裕兒,你要聽話啊,你一定會聽話的。”
沈枝大駭,這位柔柔弱弱的側妃昨日趁太子入宮,進來直接說出真相要放她離開,竟然是明知后果卻甘愿承受。
沈枝當時有些不解:“你我非親非故,為什么?”
李柔只是揚起一個微笑。
“沈大人一片坦途,不應該毀在這個畜牲手里。”
沈枝相信黎以棠和蕭元翎,索性自己本就是女兒身,還能借此扳倒太子,便和李柔說了實話。
兩人商議好,一定會讓太子付出代價。
李柔一下子來了力氣,不知疲倦的一刀一刀刺向蕭元裕,眼角眼淚留下來。
她對著沈枝開口:“沈枝妹妹,你快走吧,過一會該被察覺了。”
沈枝立刻道:“那你呢?”
李柔蒼白的臉上染上血,露出一個微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