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也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枝一邊幫黎以棠把密信收好,一邊關切問道。
眼下正是關鍵時刻,沈枝籌謀許久的復仇大計,本就處在水深火熱,還要忙著幫蕭元翎,更是焦頭爛額,蕭元翎那邊更是不用多說,自回京后,整日都忙得腳不沾地,分身乏術。
黎以棠突然有點內疚。
不管是好友還是戀人,不管是哪一方的事情,她都只是蜻蜓點水的知曉一二,卻從沒幫上什么忙。
沈枝的復仇她無從幫忙,蕭元翎的奪嫡她也在打醬油,跟孫盈合作箋墨莊之后,經營等事情就都交由孫盈來管,工廠和技術有襄伯幫忙,她只需要根據一些自己的知識提供新的創意就行。
可是另一個聲音也在說,這不就是你最開始來到盛朝想要的樣子嗎?
躺平,做一條安全又舒服的咸魚,吃吃喝喝玩玩,享受她最與眾不同的暑假,過得舒服愜意,然后等著電子音修正好本該屬于她的人生。
可是相處越來越多,離別越來越近,黎以棠又覺得好愧疚。
沈枝看著眼前一反常態的黎以棠,難得有些無措:“怎么了?是因為黎少帥的事?還是最近我們的事太多,影響到你了?”
黎以棠拼命憋住眼淚,用力搖搖頭。
“枝枝,我有什么可以幫你的?”
黎以棠一直以來都是佛系又隨遇而安的性子,仿佛對什么都不是很在意,沈枝也早就發現這一點,聞言也有些訝然,反應過來后笑。
“你不會是覺得,沒有幫上我的忙吧?”
估摸著好友的脾氣,沈枝一針見血指出,又鄭重道:“棠棠,你都不知道自己多關鍵、多重要。”
不說如今九皇子和前世大相徑庭的處事風格和溫和了不知多少倍的各種行動,就說她自己,沈枝心中清楚,當時她一心想著復仇,什么都不管不顧,若是沒有認識黎以棠這個好友,都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極端性子。
更不用說黎以棠改革紙張,江南之行種種,對盛朝和百姓有多大的貢獻。
就像太陽只是存在,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照亮了多少人、溫暖過多少人。
但是這些沈枝沒說,開口聲音帶笑:“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這矯情勁留著去九殿下府里送信時用吧。”
沈枝起身,親昵地捏捏黎以棠的臉:“很快,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一起再去江南玩。我保證。”
一切塵埃落定,她也就回家了吧。黎以棠強咽下肚子里的話,揚起笑容,送沈枝出去,自己前往九皇子府。
拖延癥晚期的結果就是,黎以棠后知后覺想起,自己和蕭元翎對于這些事從來都是避而不談。
可是總不能等臨走前一天再坦白吧。黎以棠嘆氣再嘆氣。
之前蕭元翎明明還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怎么就什么都不問了呢?
“黎小姐!你怎么來了!”凌風正匆匆向外走,看見黎以棠有些驚訝的開口。
黎以棠摸摸鼻尖:“這話說的,好像我很少來一樣。”
凌風撓撓頭,耿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想著現在沒什么事情,每次黎小姐來找殿下,不都是因為有事情......”
凌風你有點沒情商了。黎以棠汗顏,這么說起來,她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黎以棠輕咳一聲:“確實有點事,我先進去了。”
凌風忙點頭:“殿下在書房呢,屬下也還有殿下吩咐的事,也先告退。”
九皇子府的人對黎以棠總是恭恭敬敬,從不加任何阻攔,黎以棠一路小跑來到書房,推門而進,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蕭元翎正不知在寫什么,頭也沒抬:“桌上剛好有糕點,棠棠稍等片刻。”
黎以棠哦了一聲,坐下等著,眼神聚焦在某地,反應過來,臉頰發熱。
書房里的軟榻,蕭元翎為什么要換成這么大一張床?!
想到前幾日在此發生的事,黎以棠的臉色精彩,坐立難安。
簡直不敢想,來換床的下人會是一個怎樣疑惑的心情......
黎以棠胡思亂想之際,蕭元翎已經放下了手中筆,看著黎以棠豐富的表情,忍不住笑:“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黎以棠脫口而出:“你把軟榻換了?”
蕭元翎一怔,意味深長的挑眉:“棠棠倒是特別,來了就先看書房的床。若是棠棠喜歡先前的軟榻,我也可以叫人換回來。”
蕭元翎故意頓了頓,接著道:“那樣也好,能夠更近些,也更親密些。”
黎以棠拼命板著臉,強行把話題轉移回來:“我隨口一問罷了,不準繼續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