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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貓眼外,想看他什么時候走,結(jié)果這玩意似乎打了薄翊川手機半天不見他接,竟然直接按起了門鈴。
我生怕這門鈴把薄翊川從昏迷中給鬧醒,只好把洗衣袋掛在門背后,把門開了條縫。
一眼見著是我,喬慕臉色一陰:“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我跟他結(jié)婚了啊?!蔽倚α讼?,倚在門邊,任本就沒系帶的浴袍滑到肩頭,揚起下巴給他看薄翊川留下的咬痕。
他盯著我鎖骨處,眼神寫滿了不可置信,搖了搖頭,一把攥住我的浴袍,將我拽了出來,拉上了門,壓低聲音:“你少在這兒耀武揚威,川哥不可能看上你,娶你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目的。你攀附川哥,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開個數(shù),薄家不是你一個外來勞工能生存下去的地方,遲早,你都會成為一個棄子。”
我笑了笑:“我要錢做乜找你要啊,找我老婆啊呸,老公不行嗎?”
喬慕顯然被“老公”這個字眼給刺到了,嘴角抖了抖,但似是想到什么,臉色由陰轉(zhuǎn)晴,盯著我笑了聲:“就算他肯給你錢,也不可能一口氣給你我能給你的數(shù)目,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吧,你有多需要錢?而且我不單可以給你錢,我還可以給你提供cu......”
我心里咯噔一跳,一把捂住了喬慕的嘴,用力過猛把他推得撞在桅桿上,險些翻進(jìn)海里。
他緊抓著桅桿,臉色蒼白地盯著我:“你想把我推下去?”
我盯著喬慕,恨不得把他滅口。剛才他顯然是想把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說出來,把給我提供錢和醫(yī)療服務(wù)當(dāng)交易籌碼,幸好我反應(yīng)快,否則雖然現(xiàn)在薄翊川聽不到,給丁成聽見干爹知道也糟糕至極。
但可惜我不能在這兒滅他的口,靈機一動,我索性揚高聲音:“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大少的發(fā)小還是他的軍醫(yī),以后都給我注意點分寸,他跟我結(jié)了婚,以后就是我老公,你再來死纏爛打,就是自甘下賤當(dāng)小三!來一次我揍你一次!”
喬慕想把這件事當(dāng)籌碼拿捏我,就不會大肆宣揚,讓第二個人知道。眼見走廊上紛紛亮起了燈,喬慕氣得眼圈發(fā)紅,竟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微糙的觸感刮過我的頸側(cè),我側(cè)眸瞥了眼,近距離瞥見了他的食指,腦子里閃過一念,不禁愣了,閃神間他竟然雙腿一蹬,任自己半個身子翻出了桅桿外,掛在半空中大叫起來:“救命,救命!”
救你阿爸。我恨不得直接松了手送喬慕上路正好封住他的嘴,可隔壁左右的艙房都紛紛開了門,我只好把喬慕生拉硬拽了上來。
還沒站穩(wěn),喬慕把我猛一推,“不小心”一屁股跌坐在地,把我那間房的門撞了開來,瞧見那裝著鴿血紅的洗衣袋被他碰巧坐在下邊,我險些要背過氣去,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一腳將洗衣袋踢到床底:“哎呀,喬少對不起啊!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川哥放在我那兒的監(jiān)測儀顯示他心率不太正常,我有些擔(dān)心,所以半夜趕過來看看,可不知道為什么少夫人這么激動.....”喬慕一縮掙開了我,揉著手腕,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轉(zhuǎn)頭看見臥室里床上沒人,他臉色一變,“川哥去哪里了?川哥!”
見他往洗手間走,我一個箭步攔在了他面前,薄翊川這會被我扒光了扔在浴缸里還昏迷著,萬一被喬慕看出什么就糟了。
“怎么了,大半夜的鬧出這么大動靜?”聽見旁邊傳來薄隆昌的聲音,我心下一凜,朝他的手瞥了一眼,但不敢刻意多看,抬眸就對上了眼鏡后正凝視著我的一雙眼,那眼神堪稱溫柔,卻令我不寒而栗。
想起剛才的意外發(fā)現(xiàn),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從我心底鉆了出來。
這時薄隆昌走了進(jìn)來,目光落到洗手間門上:“翊川怎么了?”
“喝醉了,我正準(zhǔn)備伺候大少洗澡,喬少非要進(jìn)來?!币妴棠揭崎T,我一把抓住了門把手。
“少夫人,你做乜要攔著我?難道是川哥出了什么事?”喬慕的口吻變成了質(zhì)問,“麻煩你松手,他是我的發(fā)小,更是我的長官,我要對他負(fù)責(zé)?!?
“他就是喝醉了,這會沒穿衣服?!蔽沂中闹泵昂梗騺鲞@種迷藥一類的沒代謝掉之前看瞳孔是能看出來的。
“阿實,你就讓他進(jìn)去看看,看病而已,翊川少不了一塊肉,不用這么吃味?!北÷〔α诵?,目光落到我鎖骨處,皮膚上一陣刺撓,我攏起了浴袍,沒防住喬慕一把推開了洗手間門,瞧見浴缸里平躺著只剩一條內(nèi)褲的薄翊川,他驚叫一聲,就沖了過去。
“川哥!川哥!”
我連忙湊到浴缸邊,借著扶起薄翊川的機會,狠狠心揪住了他一把頭發(fā),薄翊川渾身一震,睫毛顫了顫,我一見有效,使出吃奶的力再接再厲在他腋下猛掐,只見他蹙了蹙眉,竟然睜開了眼。
“你們,做乜?”他的視線從喬慕挪向我,眼皮緩慢開合著,顯然意識還是模糊的。
果然這種人間酷刑就算喝了迷藥也管用,我松了口氣,扯下浴巾將他蓋住,盯著喬慕:“說了他只是喝醉了,我要伺候他洗澡,出去?!?
“可是...”
他眼底的嫉恨都快溢出來,不待他再作妖,我揚高聲音:
“喬少,你鬧夠了沒有?這可是我和大少的新婚之夜,你是來鬧洞房,還是來搶親?。克俏依瞎€是你老公?”
喬慕滾蛋后我想起他剛才由白轉(zhuǎn)青的臉色還想笑,忽然肩頭一沉,薄翊川靠在了我肩膀上,見他又閉上了眼,想來是藥效還沒散,橫豎今晚是走不成了,我索性打開花灑放水給他泡澡。
熱水泡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他才有了要醒過來的征兆。
“大少,大少?”見他眼皮微啟,我拍了拍他的臉,輕喚。
“我喝醉了?”他黑濛濛的雙眸盯著我,目光仍有些渙散。
我點了點頭:“怪我,早知道大少酒量不行,就不拿龍舌蘭度數(shù)那么高的酒來了?!?
“你酒調(diào)得不錯?!彼抗庀乱?,落在我鎖骨處。
是這替身當(dāng)?shù)貌诲e吧?啃得那么起勁。我舔著牙,笑了笑:“大少要是喜歡,什么時候想嘗了,盡管開口。”
他沉默了幾秒才出聲:“我沒你想得那么饑渴?!?
我一愣,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我干,我沒那個意思??!
這真是跳進(jìn)印度洋也洗不清了。
把薄翊川扶到床上熄了燈,我便鉆進(jìn)洗手間,點了根煙,一邊抽一邊給雇主發(fā)信息:“剛才有突發(fā)狀況沒走成,你看見了,不怪我?!?
“還沒天亮,你還有機會走。”
看見雇主的信息,我不禁一陣發(fā)愁,本來想著快去快回耽擱不了接下來要辦的事,可現(xiàn)在......我不能離開薄翊川。
腦海里徘徊著來自記憶里的細(xì)枝末節(jié),我正琢磨著如何再跟雇主拖延時間,手表屏幕上又跳出一條信息。
“怎么了?你在猶豫什么?”
我想了想,回:“就在附近海上定個位交接行嗎?我還有事要回來,反正在哪里交接,只要鴿血紅到手,對你而言都一樣不是嗎?”
“你就不怕被薄翊川發(fā)現(xiàn)鴿血紅被調(diào)了包?什么事值得你回去冒險?萬一你被抓住,牽扯到我怎么辦?”
“那就再給我兩天時間,等郵輪回翡蘭我再去找你。我保證,我拿我的命保證,你要的鴿血紅絕不會飛了!”我不禁暴躁了,“你要是對我的能力這點信心都沒有,你愛怎么辦怎么辦吧,但我保證,只要你動了我的人一根手指,你一定拿不到那枚鴿血紅。a,要么寬限我兩天,鴿血紅你安穩(wěn)到手,b,我們魚死網(wǎng)破你血本無歸,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