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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回想起上次在船艙里他盯著我胸口的眼神——大抵從那時起他就一直很想干這件事,呼吸粗重,咂咂作響。
即便剛剛被他強要,我也很難沒有任何感覺,絲絲電流自雙點蔓延開來,令我渾身戰栗,直打哆嗦。
“薄翊川!唔!”好不容易咽下了椰奶糕,又被他塞了一個豬籠包。把我一邊吃得像紫葡萄了,他就換了另一邊,同時把我底褲扒了下來。
“嗚嗚!!”
我叼著豬籠包拼命搖頭,淚如泉涌,根本止不住——除了太屈辱太難過,還有實在太疼了的緣故。薄翊川不知道我昨晚是第一次在下,毫不憐惜,是生生把我給捅開的,他太大,體力又太好,還是頭一回開大葷,好幾回下來,我里邊肯定受傷了。
“別以為裝可憐我就會心軟。”他捏住我的腮幫子,“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哭的?你十四歲不知是給我阿爸還是我二叔的時候,不是笑得很開心嗎?后來離開我十年,在外邊到處跟那么多不三不四的豬狗鬼混的時候,也這么哭?還是唯獨被我上了受不了?”
“我沒有……我根本沒有,被人,上過!!除了你……”我咬緊牙關,瞪著他,眨了眨眼,想抑住淚水,可壓根控制不了情緒。
剛淪為豬仔差點被輪奸的時候,我拿著塊碎玻璃割破了咽喉才逼退那些人,加入zoo成為雇傭兵以后,也不是沒有人覬覦我,干爹就曾經試圖染指我,是我跪在他的床前用匕首捅穿了自己腹部,才讓他肯退一步,收我做養子,再后來凡是敢將上我付諸行動的,重則被我打成殘疾,廢掉了下邊,輕則也像恰馬爾那樣挨了我一頓狠揍。
我拼命不讓自己淪落到和阿爸一樣的處境和命運里,沒料到最后還是沒能逃過。而薄翊川不會懂,他自始自終都不相信我阿爸是被迫的,當然也不會相信我不愿為包含他在內的任何人雌伏的理由。
“你當我信你的鬼話?”他把我翻過面去,控住我的腰,抵住我尾骨,吻著我的耳根后頸,顯然是打算再次強上我,“這些年你跟別人鬼混的次數,都算你欠我的債,從今天起,我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我失聲哭喊:“薄翊川你滾!!別碰我!”
第70章 暗無天日
咚咚,門被敲響。
“大少,我做了紅豆冰,你和惑少要不要食點?”蘭姆姨的語氣里透著擔憂,她一向疼我,估計是聽到我哭喊的動靜,聽不下去了。
“兄弟倆有什么事好好說,惑少才回來,都離開這么多年了,大少你就讓著他點嘛,畢竟是弟弟,你這當哥哥的,別老欺負他。”
他動作滯了幾秒,松開了我的腰。聽見他系皮帶扣的動靜,我艱難地翻過身,不敢抬眸看他,到他走出房間,我還驚魂未定。
“進去喂他吧。蘭姆姨,我知道你疼他,但以后沒有我的允許,麻煩你不要隨便上樓,聽見什么動靜,都當沒聽見,這是我們倆的事。”
“是,是,我曉得的,我喂完惑少,就馬上出來。”
“來,別哭了,惑少,食點。”
紅豆冰捧到眼前,喂到嘴邊,我本能地大口吞咽,淚水像斷線珠子一樣不斷滑進碗里。蘭姆姨顯然也不敢多問,任我一邊食一邊哭,食完了紅豆冰,淚水也流滿了碗底,她紅了眼,把我抱了抱才出去。
心力交瘁外加藥效,蘭姆姨離開后沒一會,我就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渾渾噩噩間,我又感到頸間有水蛭在爬,蟒蛇纏住我,烈馬托著我馳騁,前后搖擺,引起谷中陣陣鈍痛,我漸漸醒過來,抬起沉重的眼皮,便正對上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床縵四合的黑暗里,他活像一個索命的閻王,幽幽俯視著我,而我的雙腳搭在他的頸子上,戴著襯衫夾,底褲已經被扒到了膝間。
我魂飛魄散,驚叫起來。
白天他沒吃著,晚上又來了。
而且之前趁我神志不清時差點把我水煎了的人,就是他。
“是你......薄翊川,你早就對我下過藥,是不是?!”
薄翊川沉默得仿佛一座冰山,壓根不搭理我,可動作卻不是那么回事。
“嗯!嗯!”我惱羞成怒,咬著牙,想反抗不想配合他,可沒辦法,我雙手被縛在背后,身上軟綿綿的,沒一絲力氣,只能在嘴上逞能,“薄翊川,你不覺得你這樣很禽獸嗎?萬人敬仰正直英勇的薄少校,背地里,卻囚禁強迫自家的阿弟,說出去簡直是世紀丑聞......”
嘴巴被他一把捂住,他貼近我耳根,呼吸粗重,聲音嘶啞:“薄知惑你最好把嘴閉緊,別再惹我生氣,否則別怪我不顧你傷還沒好。”
被他抵在門口,威懾意味地頂了頂,我汗毛直豎,不敢吭聲了,卻被他拿了條似是睡袍帶子的軟布,縛住了雙眼,也塞住了嘴。
我什么也看不見,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了,五感便放大到了極致,被他親吻著撫弄著,原本毫無興致的前邊竟有了死灰復燃的勢頭。
“受不了?受不了你還能有反應?你就是天生淫蕩。”黑暗里,他恨聲低道,一手控住我的前邊,一手攥住我的襯衫夾,信馬由韁,像以前教我馬術一樣,幅度漸大,速度漸快,將進未進,“隨便對誰都能敞開大腿,不如只向我敞開,我一個人足夠把你喂飽。”
這語氣很陌生,全然不像我認識的薄翊川,我幾乎懷疑這兩天發生的事是自己發了噩夢,可一切又那么真實,真實到我無法逃避。
視線起伏起來,我搖著頭嗯嗯嗚嗚,又羞恥又恐懼,卻只好順從跟隨著他馳騁的節奏,生怕反抗會激得他控制不住,直接闖進來。
躺著被薄翊川用了一次腿,又趴著被他用了一次腿,最后被他抱著浸入熱水里時,他才把我蒙眼布和堵嘴布拿掉,只是手腳依然沒有松開。其實不綁我也沒力氣反抗,他把我折騰了一個晚上,雖然沒真槍實彈,但和昨晚的負荷疊加,也足以讓我精疲力竭,泡在水里就像一團被煮爛的云吞,依偎在他懷里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我的耳邊仍然縈繞著夢里阿爸絕望的啜泣,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四面合攏密不透風的床縵和我被縛在頭頂的雙手。
薄翊川對我,比起薄隆昌對我阿爸,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知阿爸泉下有知,會不會后悔當初沒帶我一起離開人世。
他的遺愿就是希望我逃離薄家,以免我墮入與他相同的命運深淵,我選擇了聽從他的遺言,甚至為此當時暫時放棄了為他報仇,但兜兜轉轉一大圈,十年之后,我竟然還是步了他的后塵,淪為了一只籠中鳥。
比他更慘的是,鑄籠者還是我喜歡的人,我連恨都恨不起來。
嘗到咸澀的味道,我閉上眼睛,抑住淚水。
哭沒有任何意義,想辦法脫身才是要緊事。
環顧四周,我才發現這張床上方沒有監控,且比我前兩天睡的那張床要更大些,床縵顏色也不一樣,是墨灰色的,床上還有兩個枕頭。
“我知道諸位對我的決策多少有些疑慮,畢竟我和我阿爸的理念完全不同,可以理解諸位的擔憂......”
突然聽見薄翊川的聲音傳來,不過幾步之遙,我神經繃緊,才意識到自己就在他的房間里他的床上,而他這會就在旁邊遠程辦公,寸步不離地守著這個籠子,像猛獸守著自己巢里的獵物。
感到恢復了一點力氣,我抬起被綁在一塊的雙腳,將床縵掀開了一條縫——薄翊川就坐在窗邊的辦公桌前,面朝床的方向,戴著耳機。
看天色,外面已經是傍晚時分。
似乎余光瞥見了我,他聲音一頓,抬起眼皮看來,黑眸瞇起,目光落到我的腳上,喉結滾了一滾,眼神變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