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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釋迦,他吃我的舌頭。
束縛衣背后系帶被他拆開,他跪上來,顯然是渴了一天,想做早上在車里沒做的事。然而麻醉藥效過了,我這會恢復了力氣,含著果核就狠狠咬住他的唇舌,被他一把捏松了牙關。
“你就這么受不了我碰你?”他嘶嘶吸氣,舔了舔唇角的血。
“就是受不了!”我朝他大吼,被人上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死穴我的禁區,他踩了又踩,我受得了才怪。而且看他這樣,就是打定主意把我囚禁起來天天上,就想薄隆盛對我阿爸那樣。
“受不了也得受著,你沒得選了。我給過你選擇,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循循善誘你不聽,我只好來硬的。薄知惑,其實十年前你走后,我時常忍不住反省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把你養歪了,我想不明白,現在我才發現,那是因為你苗子就是壞的,所以怎么養都養不好,那我就干脆摘了,吃到肚子里最踏實。”
心墜下去,落不到底。
我以為我暗戀了十幾年的人是我無法企及的神壇,殊不知神龕之后,其實是道無底的深淵,我把深淵當作神壇仰視太久,當深淵回望,將我吞噬,尸骨無存,我才看見里面有多黑,有多深。
薄翊川對我的占有欲與控制欲完全是病態的,而且是從現在開始的,他從很久以前,從我小時候就不正常,只是我到現在才察覺。
蘭姆姨說薄翊川是薄家少爺里唯一正常的那個,現在看來,他也是個瘋的,而且瘋得相當厲害,和薄隆昌薄隆盛簡直是一脈相承。
這樣的薄翊川,跟我印象里的薄翊川,真是大相徑庭。
說是判若兩人,都不為過。
這時,叮咚一聲,有人按響了門鈴。
他起身下床,到門口,看了下貓眼,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推著餐車的服務生。與那服務生對視了一眼,我心里咯噔一動,雖然是陌生的假面,但他眨了兩下左眼,這是蝎子的習慣動作。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來救我的?
不對,薄隆盛剛出事,干爹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弄走我這枚皇后棋,見蝎子慣用的左手一動,我心下一凜,大喊:“小心!”
在我出聲的同一秒,薄翊川抓住餐車扶手往前猛地一推,暴起一腳,力度之大,踹得蝎子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對面的玻璃上,門口兩個保鏢掏槍一擁而上,頂在了蝎子腦門上。
“想救他走是嗎?”薄翊川盯著他冷笑。
他話音剛落,蝎子的口袋里突然爆開一團煙霧,薄翊川兩個保鏢退后一步,捂住了鼻子,煙霧遮蔽視線,空氣里彌漫開刺鼻的氣味,只能看見蝎子的身影他一步蹬墻,往后一躍,衣服間瞬間撐開,變成我們撤逃時經常會用的充氣滑翼,從身后的窗戶跳了出去。
“通知b組去追,抓到了就控制起來,別驚動警察。”
聽薄翊川對保鏢這么說,我心下又是一驚:“哥,我求你,你別追!我不跑了,我以后都不跑了!”
蝎子不是來救我的,是針對他的行動。
是來殺他的嗎?
不,如果要殺他,干爹不會派蝎子來,蝎子并不擅長暗殺,他擅長的是盜竊和用毒,這種情況下目的應該是前者,但顯然并未成功。
薄翊川關上了門,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怕你的同伴落到我手里還提醒他小心?你就這么在乎他們的安危?怎么就不能在乎在乎我?不跑了?我還不清楚,你就是個撒手沒!”
我咬唇不語。那句小心哪里是在提醒蝎子?他這么認為最好,希望干爹也能這么想。我吸了口氣:“你別揪著他們不放了,他們只是下邊干活的,抓了對我干爹而言也不過就是丟個卒子。”
我該怎么提醒蝎子可能是來偷什么東西的?
會是來偷什么的呢?既然當面下手,說明這東西在他身上。
這么想著,我盯著他身上,眉梢微微抬起,作出一絲不太明顯但恰到好處能被他發現的陰險意味的微表情。
薄翊川果然警惕起來,瞇起眼,摸了摸褲兜,摸出來自己的手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到餐桌邊,掀開桌布,手在桌底一摸,就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塊。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猜測可能是用來盜竊什么數據的玩意,靠近他的手機就能自動釋放木馬。
薄翊川走到洗手間里,然后里邊就傳了沖水聲。
從洗手間出來,他手里就只剩了手機,盯著我冷笑了下,捏住我的下巴:“放心,有了上次的教訓,我什么重要的東西都不會存在手機里,只會存在這兒。”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和你們找不到的地方。”
我松了口氣,蹙起眉毛,撇了撇嘴,作出惱恨的表情。
他彎下腰來,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你干爹手下的雇傭兵是很多,有實力的確也不少,但我招來的這些退役老兵,都曾是東南亞各國特種部隊里的佼佼者,雖然之前都是獨狼,但聚集起來變成狼群,不會比你的同伙們差。只要錢給夠,他們都肯替我賣命。”
薄翊川說這話的語氣和表情都很陌生,陌生到讓我心痛。
他正在與那些曾經因敬仰他而追隨他的兄弟們背道而馳,帶著一群為了利益追隨他的狼往黑暗里走,但我太清楚亡命之徒的世界不像他原本身處的世界那樣充滿秩序與規則,走得太深,背叛與反噬隨時都會發生,那是一個靠金錢權勢鮮血說話的世界,他適應不了那里。
“薄翊川你是覺得你變成我干爹那樣的人,我就會喜歡你嗎?”
我仰著頭,笑了笑,“永遠不會,因為我和你不是同一種人。”
“你和我不是,那你和誰是?和你干爹,和那些亡命之徒,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是嗎?”他變了臉色,把我翻過面去,將束縛衣后系著的帶子一把扯開,我里面是打真空的,薄翊川連底褲都沒給我穿,扒開束縛衣就是光的,于他而言可謂方便極了。
我本能地往前爬,卻被他往后一拖,解皮帶扣的聲響從后邊傳來,我驚叫:“薄翊川——”
柔軟的東西被抹到禁地門口,我回眸看去,那竟是釋迦果肉。
他把果肉揉爛了。
“啊!!拿出去!”我大吼起來,他卻已把果肉送了進去。微糙的槍繭混合著滑膩的果肉,難以言喻的絲絲電流自某一點沁了出來。
我不想接受這種感覺,咬著嘴唇,試圖逼自己轉移注意力。
“為了喂飽你,我下午開會間隙還看了個片學了點技術。”
我掙扎著,卻沒有躲避的余地,片刻后,即便我神經緊繃,里邊也無法控制地柔軟下來,他盯著我,舔了舔爛碎的釋迦,重重一挺。
有好幾秒,我仰著頭,發不出一點聲音,視線卻已陣陣搖晃起來。
薄翊川一手拽著我的項圈,一手掐著我的下巴,像騎馬一樣,不像第一次只知道蠻干,他似乎攢出了些經驗,懂得徐徐漸進了,我屈辱羞恥得像被小火慢煎,伏在枕頭上咬住枕角,哽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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