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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我,泱泱……”
唇微微分開時,孟蘇白啞聲提醒,不想讓她再次傷了自己。
桑酒眼神迷茫,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迷戀,垂眸望著他。
他是她的。
至少此時此刻,是她的。
“怎么了?”
回應孟蘇白的,是唇角一陣刺痛。
咬得有些狠,像是要在他唇上留下永遠的痕跡。
更加濃烈的血腥味在齒間蔓延,孟蘇白卻絲毫不覺痛,心底甚至蔓延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擒著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緊。
“泱泱……”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要失控了,腦中竟然不自禁劃過一個極不紳士的念頭。
如果在這里做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停車庫的攝像頭,會不會拍到?
很快,少女柔軟的唇又慢慢遷移,從唇角到耳后,再到脖頸,她扯開他的領帶往下,一路吻,一路吮,偶爾調皮叼起他冷白的肌膚,肆意啃著,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孟蘇白閉上眸,任憑她發泄,又十分克制著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的沖動。
主動起來的她,著實磨人。
他應該在房間里等她。
而不是在這空曠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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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頸間酥麻的啃咬驟然結束。
孟蘇白抵在車身上的修指幾乎折出血色來。
也許繼續被親下去,賀煜這輛拉風的車,明天就要被送去4s店。
桑酒捂著臉在他懷里發起抖來,像極了酒后亂性的姑娘,醒來時又要不認賬的樣子。
孟蘇白沒有慣著她,他摟著她一個翻身,轉眼間將她抱上了車身坐好,手撐在兩側,俯身盯著她。
眼底被她勾起的欲,還未完全褪盡。
“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嗓音沙啞得,仿佛剛剛那些兇狠銳利的吻,吻在他聲帶上。
桑酒低著頭,不肯看他,只是搖了搖頭。
“沒什么,就是……想吻你了。”
孟蘇白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濃郁化不開的視線望進她眼底:“泱泱,你知道你撒謊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嗎?”
桑酒腦子一懵,抬頭看他,有些破罐子破摔。
“什么樣子……”
卻在一眼撞見他脖頸間她的杰作后,直接石化了。
那冷白肌膚上,深紅帶著血色的草莓印越發明顯,橫七豎八的牙印更是不忍直視,還泛著一片水光。
就連那原本潔白如雪一絲不茍的白襯衫衣領,也一片狼藉,全是她的口紅。
桑酒呆住了,覺得自己是魔鬼,竟將她的神明如此褻瀆。
孟蘇白也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頭吻她。
什么樣子?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樣子,讓人只想狠狠吻她!融化她!
他掌心用力貼著她的后腦勺,舌尖毫不客氣地抵了進去,像是要反擊剛才她的肆意掠奪。
桑酒抬起手,攀著他脖頸,迎了上去。
即便剛才已經吻到唇舌麻木,也絲毫不影響它們舌面相貼,絞著,咬著,恨不能成為彼此,代替彼此。
也許是確定她內心的焦躁不安皆數散去,孟蘇白終于停了下來,與她眉心相抵,看她微微喘氣,目澀神離的模樣。
“泱泱,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猜忌和隱瞞,好不好?”他火熱的掌心逐漸移到她頸側,指腹揉著她耳垂,微微閉眼感受她身上的香氣,“四年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他也在害怕。
“孟蘇白……”桑酒低聲嗚咽了一句,雙手環在他腰間,抱得很緊,卻還是抵不住心臟被攥揪的痛。
三禾說得沒錯,身份懸殊的戀愛,談起來就是要人命。
聽著她難過的哽咽聲,孟蘇白的心也刺痛了一下。
“泱泱,我無法忍受我們再分開,所以,告訴我,在害怕什么?”
桑酒雙手環在他腰間,緩緩抬眸,眼底的濕意無處可逃。
“我今天,看到你爺爺了。”
“我知道。”孟蘇白為她拭去眼尾的淚痕。
“他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怎么不一樣?”
“比我想象中,更加威嚴,更加不敢直視。”
要怎樣形容那種感覺呢,就好像一片薄云偶然飄至巍峨的雪山面前,那山是千百年風霜凝成的威儀,每一道冰川的褶皺里都壓著無聲的重量,她不是不敢看,而是知道自己不過是山腳最淺的塵埃,雪山是她永遠無法企及的天階。
孟蘇白卻揉著她的臉頰,笑說:“阿爺只是表面看起來嚴肅,實則是個老小孩,四年前,他為了騙我回國,不惜謊稱自己病重,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泱泱,阿爺不在乎門第之見的,他當年力排眾議娶了心愛之人,一生也只愛我阿嫲一人,而且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