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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洗手間響起花灑水聲時(shí),孟蘇白正倚在洗手間門口給宋祁打電話。
“三少,你可算回我了。”那邊,宋祁語氣調(diào)侃,“人小男友在樓下等了個(gè)把小時(shí)了,三禾也醒了,正跟我鬧著呢,你再不放人,我就真的拖不住了哈。”
孟蘇白只手漫不經(jīng)心扣著紐扣,冷清面容上全是饜足過后的慵懶愉悅,聲音的情。欲也還未褪盡:“辛苦宋總了。”
掛斷電話,他隨意整理了下已經(jīng)揉皺的襯衫,指尖拂過下巴時(shí),一陣似有若無的幽香飄入鼻,與室內(nèi)還未散去的濃烈不謀而合。
孟蘇白一愣,鬼使神差地,曲起那兩根長指,放到鼻息下,輕輕閉上眼,像是抽了一口煙,慢慢回味、沉迷。
這一生,好像還從未因什么而上癮過。
此刻,只是稍稍回味一下,便覺得情難自控。
那股甜膩的幽香,好似有吞噬人理智的魔力,一瞬間又將他帶回了剛才的纏。綿時(shí)刻。
桑酒裹著浴巾,拉開玻璃門出來時(shí),一雙腿還有些打顫,抬眼便看到孟蘇白身高腿長倚在一旁,清絕骨相上神清氣爽的模樣,簡直令人牙癢癢。
孟蘇白偏頭望過來時(shí),眼底漾著寵笑:“抱歉,剛剛是突發(fā)狀況,沒有準(zhǔn)備衣服。”
他原本只是被宋祁請來救命的,并沒想過要在這里對她做什么,是她那個(gè)小男友太扎眼,跟在她身邊像個(gè)小媳婦似的,讓他極為不爽,才會醋意大發(fā)不受控制。
桑酒瞪了他一眼,盡是埋怨。
只是還氤氳眸子染著霧氣,根本沒什么殺傷力,反而多了幾分嬌媚繾綣。
孟蘇白勾了勾唇,上前攔腰去抱她:“走不動了?剛說幫你洗,你還不樂意。”
桑酒摟著他的脖子無力靠在他肩上,低聲詢問:“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襯衫外套還勉強(qiáng)能穿,就是貼身衣物已經(jīng)完全沒眼看了,更別說穿了。
孟蘇白將她放到另一張干凈的沙發(fā)上,揉了揉她的發(fā):“泱泱想怎么辦呢?讓人送新的你也不愿意……”
桑酒好不容易恢復(fù)雪白的臉龐,埋在他胸前瞬間又羞紅了:“我不要!”
讓人送這種東西,不是赤。裸。裸告訴別人,他們剛剛干了什么天雷勾地火的事情嗎?
孟蘇笑意更深,摟著她輕輕拍了拍后背:“好,不要,那只能……”
桑酒仰起腦袋,素凈冷白的臉龐,猶沾染著情。潮過后的嬌媚,令人心馳蕩漾。
孟蘇白低頭,親了親她還未消腫的唇,低聲笑:“我?guī)蚥b洗。”
桑酒氣息一緊。
當(dāng)浴室里水流聲再度響起時(shí),她幾乎要將腦袋埋進(jìn)沙發(fā)里。
即便兩人已經(jīng)做了更親密的事情,但一想到他溫厚的掌心,修長的指正在搓揉著那一小塊布料,還是有點(diǎn)羞愧難當(dāng)。
桑酒簡直不敢細(xì)想。
又過去十分鐘,孟蘇白勾著已經(jīng)用吹風(fēng)機(jī)臨時(shí)吹干的內(nèi)。褲,遞給她。
她內(nèi)衣褲向來都是成套的,黑色或者紅色居多,這次好巧不巧穿著鮮艷的紅,幾乎跟她臉頰的血色不相上下。
薄薄一片鏤空蕾絲,只中間那一片純棉,被他用指腹摩挲著,像是在確認(rèn)是否干透了。
“干了。”
桑酒感覺自己要自閉。
她一把奪下。
握在手里確實(shí)暖和灼熱。
孟蘇白抬手碰了碰她身上的浴巾:“怎么不換衣服?”
桑酒又猛然驚醒,剛剛只顧著被他感動去了,竟忘了換衣服。
“你……去門口等著!”她抬高浴巾擋了半邊臉,手指了指門,又警告了一句,“不準(zhǔn)偷看!”
“知道了,”孟蘇白摸了摸她頭發(fā),笑她,“傻豬豬。”
桑酒也覺得,自己在他面前,一言一行都慢半拍,傻得不像自己了。
她迅速換上自己的衣服,又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仔仔細(xì)細(xì)檢查了一番,還好今天是全素顏過來,看不出什么異樣,除了唇色更加紅了幾分,像剛吃完川味麻辣火鍋被辣的,襯衫扣到最上面的扣子,也還能遮住斑駁曖昧的印痕,如果她脖子扭動幅度不大的話。
頭發(fā)扎了幾次,也扎不出剛剛隨手的一挽,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干脆不扎了,放下來,藏在脖頸間,還能遮擋一絲春色。
好不容易收拾完,又過去了十分鐘。
孟蘇白也沒有催促她,手里勾著那副眼鏡,長腿交疊靠在玄關(guān)不急不躁等著,聽到她腳步聲時(shí)抬眸望了過來。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桑酒碎步走了過去,聲音依舊含著嬌羞:“可以走了。”
孟蘇白卻將她拉入懷,微微俯身,認(rèn)真地把眼鏡架到她完美的鼻骨上,垂眸盯著看了半晌,眸色半瞇:“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