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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蘇白揉了揉她的發(fā):“放心,都是生意上的伙伴,不用有壓力。”
桑酒這才應(yīng)下, 依依不舍道別后, 徑直去找了俞三禾。
而在會所樓下停車場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李佑澤, 在開了數(shù)十次牌局后,終于有些不耐煩了。
他再次撥了桑酒的電話,發(fā)現(xiàn)還是關(guān)機, 正想著要不要問問宋祁,便看到那兩位姑奶奶終于姍姍來遲,出現(xiàn)在車門口。
也不知道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什么,表情一驚一乍的,完全看不出半點悲傷猶豫。
車門被拉開的一瞬,兩人臉色突地同步一變,笑容消失,像川劇變臉一樣精彩。
“李老板!久等啦!”俞三禾的聲音欠欠的。
桑酒眼皮跳了跳,只覺頭大,一股腦鉆進駕駛位,根本不看任何人,又下意識將西裝外套攏緊了些。
李佑澤卻問她:“手機怎么關(guān)機了?”
她心虛回:“沒電了,關(guān)機了。”
“哦,”李佑澤打量了她兩眼,“你……”
“……我怎么了?”桑酒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
李佑澤想了幾秒,搖了搖頭。
其實他也說不上來怎么回事,只是覺得眼前的桑酒,和剛才來時的桑酒不太一樣,甚至和從前的桑酒也不一樣。
難道是因為頭發(fā)放下來,看起來溫軟一些?
氣氛正詭異時,俞三禾拍了一下他的肩:“是不是覺得我們桑桑更漂亮了?”
“三禾!”桑酒輕聲制止。
卻沒有成功。
俞三禾絲毫不給發(fā)小面子:“再漂亮也不是你的了,誰讓你當(dāng)初不珍惜!”
桑酒:“……”
李佑澤也早已習(xí)慣了俞三禾的冷嘲熱諷了,說得輕松:“那你呢,倒是珍惜了幾年,又有什么用呢,還不是為了男人要死要活。”
“哈哈!”俞三禾頭頂天降大鍋蓋,又不能捅破閨蜜,只能把氣撒在李佑澤身上,“要你管!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為男人要死要活了?”
“不然磨磨蹭蹭這么久不出來,我說你該不會是拉著桑桑一起跟祁哥求情吧?”
“李佑澤,你要死啊!”俞三禾瞬間怒了。
李佑澤繼續(xù):“這事傳出去,我看你俞老板面子怎么掛。”
俞三禾也是被氣笑了:“你他媽現(xiàn)在就笑吧,以后有你哭的……”
“三禾!”桑酒一個緊急剎車,叫住了俞三禾這個大漏勺。
俞三禾嚇了一個激靈,陡然捂住嘴:“干……干嘛?”
“別吵了,頭疼,”桑酒通過后視鏡給她眼色,“今晚去我家睡嗎?”
“真的?”俞三禾求之不得。
剛剛在會所,她隨便扒拉了一下桑酒的衣領(lǐng),好家伙,根本沒眼看!
不難想象這女人消失的這一個小時里,是如何干柴烈火!激情澎湃!
更牛逼的是,這女人竟還晾著男友在樓下苦苦等著,雖然是個假男友吧,但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俞三禾可太想聽細節(jié)了。
當(dāng)晚纏著桑酒各種盤問,一個捶床嗷嗷叫,一個羞得罵閉嘴,瘋狂鬧到三更半夜。
隔壁桑月被吵得直接來敲門,披頭散發(fā)探著腦袋。
“姐,我不管,我也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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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桑酒睡到大中午,孟蘇白來接她時,眼底的淤青還未散去,粉底都遮不住。
她一鉆進后座,就直接趴到孟蘇白懷里,哈欠連天,說要補覺。
孟蘇白把玩著她的指尖,笑問:“這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可沒折騰你。”
桑酒在他懷里蹭了蹭,欲哭無淚。
被兩個八卦的女人纏上,比被他纏上還要可怕!
孟蘇白,摟著哄睡:“晚上還是去我家吧,我保證不打擾你睡覺。”
大不了先吃飽,再熬夜加班。
后來的幾日,桑酒越發(fā)忙碌起來,幾乎都泡在孟蘇白家里。
那日孟蘇白帶她去的,是他親自組的一場私人飯局,能出席的都是海城上流社會的大人物,那也是桑酒第一次感受到人脈的重要性,以往,她通過層層關(guān)系才能勉強搭上一些小公司人物,但這一刻,孟蘇白直接將她帶到了海城大人物中心。
桑酒沒有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孟蘇白介紹時,也是提及她好久不見酒館老板的身份,但在座又有誰看不出來兩人關(guān)系,也十分詫異,向來高不可攀的孟家三少,會為了一個女人,親自組這樣一場局。
敬酒自我介紹時,桑酒表面雖然鎮(zhèn)定自若落落大方,實則內(nèi)心早已慌得一批,生怕自己表現(xiàn)不好,給他丟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