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非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容微側(cè),孟蘇白掀眸審視了一眼趙建仁,眸色半瞇,手里的活是一直沒停,只見他慢條斯理挽起襯衫袖子的小臂,露出健碩的肌肉線條,緩緩向男人走近,狀似無意一問。
“趙副總的腦袋,是怎么回事?”
趙建仁面色一變,忽覺后背發(fā)涼。
晚宴開始這么久,他就一直沒碰見這位主的身影,倒是撞上了十年前看上的一個小姑娘,因為太過漂亮心心念念了多年,一時起了色心被女人砸了腦袋,他心中雖有憤怒卻不敢聲張,如今被孟蘇白這樣一問,只能陪笑著說不小心撞的。
“撞的?”
孟蘇白的聲音同他挑起的眉頭一樣深沉,他的目光從袖口慢慢游走到趙建仁的臉上,落在那道簡單包扎的紗布上,冷嗤一聲,“那趙副總還真是,不長眼?!?
“什么……”
趙建仁剛覺得話不對勁,抬眼就看到了孟蘇白暗沉的目光,下一秒話還沒說出口,腦袋傷處就迎來男人重拳一擊,直接連人擊飛后退三步倒地,剛貼上的紗布滲著血散落,那道被燭臺尖銳底座砸出的口子,頓時又撕裂得更猛烈。
“孟董……”
他被打得一臉懵,腦子都短路了,偏對方又是不敢惹的大人物,哪怕痛到牙齒發(fā)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將血水往肚子里吞,掙扎著爬起想要問清楚緣由。
孟蘇白卻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氣勢凌人逼近后,一腳又將他狠狠踩在地面,居高臨下冷面看著他:“hgr的副總是吧?我現(xiàn)在通知你,寰耀不但不會和hgr合作,還會全領(lǐng)域絞殺hgr?!?
“全領(lǐng)域絞殺”幾個字被咬得既重且慢,隱含恨意。
趙建仁癱在地上渾身發(fā)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個環(huán)節(jié)惹了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半小時前那個女人,難道……
“不是……孟董,我真不知道……小酒姑娘……”他忍著痛想要辯解什么。
然而桑酒的名字剛從他嘴里吐出來,頭頂男人眸光便越發(fā)幽深暗誨,翻滾著令人心驚的怒火。
“閉嘴!”
下一秒,沉重狠勁的拳頭如雷雨揮下,一拳連著一拳,幾乎沒有停頓,拳拳到肉,精準(zhǔn)要害,毫不手軟,就像砸在一個沒有生命的沙袋上。
現(xiàn)場一片安靜,只聽到男人足以穿透整棟別墅的鬼哭狼嚎聲,無人上前,甚至沒有人敢出聲問一句。
有傳聞,寰耀集團新任董事長,年紀(jì)輕輕看著溫潤如玉,實則修羅王來著,曾在一場賽車中,親手撞死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
云叔就領(lǐng)著一眾安保候著,冷冷看著,一副隨時收拾后事的架勢。
而被圍在眾人之外的桑酒,也聽到了動靜,她想扯下孟蘇白的外套,又實在不想看到那個混蛋的嘴臉,忍了半晌,還是出聲制止。
“孟蘇白……別打了……”
雖然知道孟蘇白是在為她出氣,可她不想他破壞別人的宴會,也不想他因為這種人渣惹上一些不必要的官司,尤其是鬧出人命。
男人嘶喊聲沒有停止,卻漸漸沒了氣息一般。
“別打了。”桑酒又重復(fù)了兩遍。
沉浸在報復(fù)與瘋戾中的孟蘇白聽到她柔弱的聲音,緩緩回過神來,一雙幽寒的眸子瞇了瞇,目光散漫森冷落在地上已經(jīng)腫成豬頭,氣息微弱呻吟的男人身上,一臉嫌棄松了他的西裝領(lǐng),緩緩起身。
“丟出去,別臟了這兒?!?
他解開掌心染了血的領(lǐng)帶,一同扔到男人身上,又接過云叔遞過來的手帕,一根根擦拭干凈修指,整理好著裝后,才緩步朝桑酒走去。
眾人自動讓開路,一時對傳言中這位修羅王的名聲更加深信不疑。
然而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剛才還狠厲瘋批,不惜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將人往死里砸的男人,下一秒,就在那被西服蒙著面的女人跟前,屈膝蹲下身,無比溫柔握住她顫抖的手,聲音低啞得能溺死人:
“結(jié)束了,泱泱,我們回家?!?
女人無聲點了點頭。
他似松了一口氣,眼里的冷戾淡漠被萬千柔情代替。
孟蘇白再次抱起她,往樓梯口走去。
鮮花盛開鋪滿兩側(cè),甜蜜的芳香仿佛凈化了一室戾氣。
云叔則冷靜地指揮著安保們清理現(xiàn)場,順便安撫客人,宴會繼續(xù)。
-
身后人聲遠去,桑酒便拿下蓋在頭上的外套,抬頭去看孟蘇白。
發(fā)現(xiàn)他把自己抱上了二樓,一臉惶恐。
這是s先生的地盤!
她甚至沒有心思欣賞這條花路,下意識捉住他衣袖,有些難為情:“不可以……二樓是別墅主人的私人領(lǐng)域,別人不能上來……”
孟蘇白卻仿若未聞,上了樓梯后,直往臥室走去,長腿踢開房門,一氣呵成將她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