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益茹將水珠輕輕拭去,動作情不自禁地輕柔。
薄復彰便說:“你干嘛那么小心翼翼。”
俞益茹擔心被戳破心事,便說:“你難道不知道我向來是這樣小心翼翼的么?”
薄復彰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
見薄復彰認同,俞益茹卻有些失落。
她此刻的心情很奇怪,雖然擔心對方知道,但是又隱隱希望對方能夠猜到,她想到在薄復彰心中自己只是個永遠不付出真感情的人,又是松了口氣,又有些憤憤不平。
但是她同時又忍不住想,雖然她此刻對薄復彰有著像是喜歡的感情,但這喜歡又能持續多久呢?
連她自己都無法確認這件事,所以如此說來,眼前這種不戳破的情況,倒是最合適的。
冬日空氣干燥,沒擦幾下,皮膚自己也已經干了,俞益茹有些失落地收了毛巾,說:“這樣就差不多了吧。”
她話音剛落,薄復彰把浴巾解了下來。
奶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閃光,黑發蜿蜒而下,每一縷都好像美杜莎頭上的蛇發,細細吐著信子,俞益茹看了這一眼,同樣也是石化。
薄復彰稍稍偏頭,問:“后背干了么?”
俞益茹已經伸出手去了。
這事是人之本能,根本難以控制,當她的手指劃過光裸的后背,感受到微高的體溫的時候,俞益茹才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
——她在吃薄復彰的豆腐!
她連忙懸崖勒馬,收回手并說:“伯父,你皮膚真好。”
她將目光投向一邊,見床頭手機亮起,連忙撲過去拿起來,裝作收到訊息的樣子,以至于自己不至于因為面對著過于香艷的場景而失態。
薄復彰因為俞益茹的伸手也怔忡了片刻,聽俞益茹那么說,便笑道:“你的皮膚不是也很好么?”
俞益茹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后便吃驚道:“你怎么知道的?”她覺得自己平時裹得挺牢的啊,現在又不是夏天,她也不是薄復彰那樣的體質,向來都是長袖長褲的。
薄復彰一臉正直:“因為晚上睡覺的時候,抱著會摸到啊。”
俞益茹:“……”
俞益茹一時不知道該暗爽還是該憤怒,悲喜交加,神情復雜。
薄復彰發現此事,連忙補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很熱,而你的溫度又剛剛好。”
俞益茹擺了擺手:“算了,不過話說你的體質是怎么回事?真的不影響平時的生活么?”
薄復彰隨意道:“不影響啊,對了,吳同學說明天要見面。”
俞益茹呆了一下,因為她覺得,這句話好像是在轉移話題。
但是出于一直以來的習慣,她還是從善如流地接道:“哦她跟我說過這事……”
話題就這樣扯開,俞益茹到最后還是沒搞清楚,薄復彰這回的轉移話題,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此事姑且不論,在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俞益茹又提起了整理房間的事。
她向來覺得,一個整潔的環境是造就幸福生活的根本,所以她覺著,至少,地上那些已經過期的報紙雜志和繩子上掛著的內衣褲應該收起來才對。
薄復彰不以為意,雖不像昨天那樣拒絕,卻也興致缺缺。
俞益茹便沒有再多說,吃完早飯后便套了手套,把地上的東西先撿了摞起來。
她撿光了廚房旁邊的東西之后,本來在一邊玩電腦的薄復彰也加入了進來。
但薄復彰一言不發,表情顯然是不太開心。
俞益茹便說:“你不想做就別做啊,你整天抱著電腦,其實是不是在工作?”
薄復彰不說話,鬧別扭一般轉了個身,不對著俞益茹了。
這個時候,門鈴響起來了。
俞益茹沒多想站起來便去開門,待要開門的時候才想,來按門鈴的估計都是薄復彰認識的人,其實是不該自己來開門的。
但是眼下都已經在門口,薄復彰也沒有什么阻止的意思,俞益茹便把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人是關鳩。
但是俞益茹花了起碼五秒才認出來這是關鳩,這對自認認人小能手的她來說已經是相當難得的事。
這絕對不是她的認人能力發生了退化,而是因為眼前的關鳩花了濃重的煙熏妝,穿了黑色的哥特式小禮服,昂著腦袋一臉傲慢,估計連她媽都不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她斜睨著俞益茹,說:“怎么又是你開門。”
俞益茹:“……”
俞益茹轉過頭去問正在摞報紙的薄復彰:“我這回真的好奇了,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