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交握著的手似乎都變成了什么象征意義的前奏,俞益茹想抽出來,沒能成功,于是只低著頭將臉用頭發蓋住,囁嚅道:“你,你在說什么啊。”
薄復彰奇怪地看著俞益茹:“是你這么說的啊。”
俞益茹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開心,要說心里,她還真想,但是行動上,她偏偏像是被膠水膠住了似的,一動都不能動。
若是知道下一步只是曖昧和若即若離,她絕對能比現在做的更好,但是當下一步確定為更進一步時,她頓時變成了傻瓜,連抬頭都不敢了。
她真是想不明白,剛才明明已經是正常氛圍了,薄復彰怎么又提了這茬呢。
她回避著薄復彰的視線,冷不丁的,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捏住了。
薄復彰的指尖輕輕揉搓著俞益茹的耳垂,動作明明輕柔無比,卻升高了上面的溫度。
俞益茹猛地縮了下腦袋,用手捂住耳朵,然后轉頭宛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望著薄復彰。
眸光閃閃,色若春霞,嘴唇泛著水光,像是帶著露水的花瓣。
這未免太考驗薄復彰的意志力,更何況在這方面,薄復彰根本沒有意志力。
于是她抬手捧住了俞益茹的臉,讓唇瓣相貼,然后緩緩將俞益茹按在了床上。
俞益茹閉上了眼睛,感受到唇瓣被輕輕噬咬,唇舌交/纏時,腦內轟鳴一片,隨后又好像聽見驚雷想起,轟然作響——
l
……不對,是真的有什么東西發出了巨響。
俞益茹猛地睜開眼睛推開了薄復彰,抬頭看見關鳩破門而入,此時站在門口,一臉曖昧的神情。
俞益茹目瞪口呆地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大門,都忘記了尷尬。
薄復彰陰沉著臉,看上去恨不得把關鳩掐死:“你為什么闖進我家來。”
關鳩大概終于意識到了危機,連忙退到門外,警惕道:“我可是受人所托,我先前聯系了你們的,只是兩個人都聯系不上,當然以為你們遭遇了危險。”
俞益茹剛想說哪會有什么危險,便想到自己也是遭遇過綁架的人,確實不能太過言之鑿鑿。
眼下她終于緩過神來,想到關鳩之前看到的畫面,又是不忿,又是慌亂,便從床上翻身而起,坐到了距離薄復彰最遠的床角。
關鳩搖頭晃腦,笑的像是貓一般:“白日宣淫,不好,不好。”
“呵呵。”薄復彰笑了笑。
下一秒她收起笑容,從床上跳起來,往門口沖了出去。
關鳩眼看不妙,便也連忙從門口跑了,不一會兒去,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俞益茹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衣服和床鋪,到廚房倒了杯冷水喝,看著倒在地上的大門和窗外漆黑的夜色,拿起手機看了看因為靜音而沒有看見的手機。
沛奕然:我告訴她她大概永遠想不通的一個事實。
沛奕然:我告訴她她愛上你了。
玻璃杯從手上滑落,滾倒在了案臺上。
俞益茹翻來覆去地看著這兩句話,似乎要把她盯出朵花來。
并非是這兩句話有多博大精深,而是俞益茹看來看去,覺得自己似乎明白,又似乎不能明白。
答案呼之欲出,卻偏生卡在半途,模模糊糊。
最后她收了手機,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過往的種種從她眼前閃過,然后是薄復彰今晚的一切表現。
她抬起手來,猛地拍了下腦袋。
“原來是這樣!”
她睜開眼睛,笑的幾乎合不攏嘴。
“原來是這樣,真是傻瓜,真是個大傻瓜。”
她拍案狂笑,覺得心中從未有過的松快。
原來薄復彰真的愛上她了。
所以她才變成了一個傻瓜。
俞益茹想,她得和沛醫生約定個時候讓薄復彰知道,她的病根本是假的。
這一回她一定不在固執地咬定著誰先告白的套路,而要要勇敢地首先說出來。
就等薄復彰回來。
也許今天晚上就能說。
俞益茹面帶微笑,看著被風高高揚起的窗簾。
她注意到外頭原來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有一彎細細的弦月。
她就坐在窗邊,等啊等等啊等。
結果這天晚上,她沒有等到薄復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