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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義者:“白天的投票至關重要,有50%概率可以把貴族陣營拉到和我們人數相等,當奴隸陣營人數占優時,我每晚可以多暗殺一人,這項技能越早使用收益越大。”
奴隸:“你不是在開玩笑?貴族陣營目前人最多,而我們去掉那個違反規則的蠢貨只剩下12人,比貴族少三人,一天之內怎么把他們拉到和我們人數相等?”
起義者:“今晚我會暗殺掉一名貴族成員,白天投票前不管你們使用什么方法,都要引起其他人對吳敬翔懷疑,確保第一天可以將他抗推出局,我會在夜間再暗殺掉一名貴族。”
吳敬翔就是在會議中心被河峻賢針對的另一個關懷生,這一點大家達成共識,起義者這樣安排至少說明吳敬翔不是奴隸陣營,推他出局既不會損失奴隸陣營成員,又可以掩護成志珉。
片刻后起義者又給出一條特殊提醒。
起義者:“不要在匿名群泄露更多信息,隱藏才能使你們存活更久,不是每一個伙伴都值得信任,警惕擁有特殊權利的玩家。”
奴隸:“什么意思?是說除了貴族陣營的特殊技能擁有者,游戲中還有其他人擁有特殊權利?”
奴隸:“你還知道什么?特殊權利包含哪些?”
【匿名群通知:起義者已設置全員禁言。】
……
徐秋慈從屏幕上收回視線,白天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一一閃過細節,成志珉、吳敬翔、尚遲,然后是……宮善伊。
目前看來,似乎尚遲嫌疑更大一點。
早晨六點,廣播聲驚醒沉睡眾人。
【通知:玩家河峻賢死于暗殺,他的身份是貴族。放逐投票將于中午12點進行,請各位玩家準時參與,缺席視為棄票。】
睡醒沒睡醒的這下都徹底沒了困意,研學群解除禁言后大家第一時間詢問什么情況。
“我沒聽錯吧?河峻賢被暗殺了?為什么是他?”
“這還用問,肯定是因為他昨天和關懷生起爭執,說不定起義者就藏在關懷生里。”
“成志珉和吳敬翔很有可能是起義者,對昨天的事懷恨在心,所以夜里暗殺了河峻賢。”
“不止他們,別忘了還有尚遲,他可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助那些關懷生的,他是起義者的可能性更大。”
“占卜師呢?他不是可以查驗一名玩家所屬陣營嗎,趕快出來報信息啊?”
“就是,我們猜測再多又有什么用,視角最清晰的是那些特殊技能擁有者,他們應該出來帶隊。”
“他們才不傻呢,暴露身份很有可能會成為起義者優先暗殺的對象,到時候占卜師出局我們會更被動。”
“那我們就該這樣無頭蒼蠅互相猜忌下去嗎,占卜師就算不方便暴露身份也該想辦法給我們提示!”
“你這么急著獲知占卜師信息,很難不讓人懷疑身份。”
“等著吧!我馬上就來找你,看我們兩個到底誰的身份更值得懷疑!”
宮善伊從盥洗室走出,霧藍色短裙襯得人柔和清純,發絲柔順散在身后。
從衣柜挑出一件米白色開衫毛衣,穿好后捋出頭發,帶上素描本開門走出房間。
大家在群里激烈討論,外面走廊倒沒什么人影,時間還早很少有人這個時間選擇出來活動。
乘電梯下樓,在自助餐廳取走一杯熱牛奶,到一層觀光區時太陽已經升高,耀眼的橘紅籠罩海面,風吹在身上咸濕冰涼。
玻璃房內視野絕佳,透明潔凈的玻璃像一副畫框,她坐在沙發上將景色盡收眼底,掀開素描本,碳素筆一點點比對描摹。
司澈下來時沒有驚動她,停留在外面靜立,目睹那幅畫成形。
比起席玉自然稚嫩,不過筆觸細膩,構圖和細節都看得出來下過功夫練習。
畫稿完成后她沒有停下,繼續在紙上勾勒,晨光下少年的背影挺拔清雋,海風鼓動襯衫,發絲揚起弧度,寥寥幾筆躍然紙上。
司澈還在好奇她畫稿上的主人公是誰,宮善伊突然回頭,像是早就已經發現他的存在,目光停留在他衣服上一瞬,隨即失望。
“還以為可以猜到你今天穿了什么類型的衣服,原來是毛衣。”
白色的,高領,看著溫潤清爽。
司澈走來,“還以為沒有打擾到你,原來已經知道是我。”
“你身上有一股很好辨認的味道,第一次見面我就記住了。”
第一次見面嗎。
他也有印象,記得是個雨天,因慕恒惹出的麻煩不得不親自去夏川。一路上更多是疲憊和說不出的煩倦,總要為這些與他無關的事奔波,人生沒有一天是完全屬于自己的。
小時候還沒有適應這種生活時也曾發出抗議,那時爸爸是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