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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對,這是最重要的,我們做了這么久的同伴,游戲精神還是要有的,雖然奴隸陣營目前處于最劣勢,但不代表我們沒有翻盤的希望,前提是你不要出賣我們。”
眼下這種情形,大家都能猜到起義者大概就在徐秋慈和宮善伊之中,只是她始終沒給出確切信息,也沒有號召大家去投誰,所以多數(shù)人還拿不準(zhǔn)都在觀望之中。
對于匿名群中各種猜測,起義者沒有給予回應(yīng),只是給出一個名字告訴大家他是平民,在放逐投票中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投他出局。
之后無論大家再如何追問,起義者都不予回應(yīng)。
另一邊,徐秋慈在查驗(yàn)完身份后向系統(tǒng)申請使用特殊權(quán)利【淘汰】,對象宮善伊。
翌日。
淘汰播報準(zhǔn)時響起。
【通知:玩家章暉死于暗殺,他的身份是貴族。玩家徐秋慈死于毒殺,非暗殺或投票出局的玩家身份將在游戲結(jié)束后公布。玩家放逐投票將于中午12點(diǎn)進(jìn)行,請各位玩家準(zhǔn)時參與,缺席視為棄票。】
還在睡夢中的眾人頓時驚醒,前一天還是平安夜,今天就一夜出局兩名玩家,其中一個還疑似占卜師。
群內(nèi)頓時沸騰:
“什么?秋慈姐被淘汰了,還是毒殺?”
“等等,我理一下,意思是她被女巫毒殺了?可女巫為什么這么做,難道他可以斷定誰是真的占卜師,才把另一個人干脆毒殺掉?”
“事實(shí)不是明擺著嗎,前一天是平安夜一定就是女巫用了解藥,很有可能善伊是真正的占卜師被起義者暗殺,女巫救了她,所以女巫視角很清晰。我猜章暉就是那個女巫,昨晚被暗殺后用毒藥淘汰掉起義者徐秋慈,也就是說占卜師還活著,就是宮善伊!”
“分析的很有道理啊,這樣一切都能解釋通了,只需要等善伊把今天的查驗(yàn)報出來,最好是奴隸。”
群內(nèi)被輕松歡快的氣氛籠罩,女生住宿層走廊內(nèi)卻是截然相反的沉靜,徐秋慈抱臂靠在電梯旁,宮善伊推門走出,遠(yuǎn)遠(yuǎn)與她對視。
天氣從昨天傍晚開始一直陰沉,冷風(fēng)夾雜間歇的雨點(diǎn)令氣溫一夜降至十幾度,她穿了厚外套仍覺得有些頭重腳輕的昏沉,脖頸上圍著一條昨夜科爾送來的霧藍(lán)圍巾。
反身關(guān)好門,宮善伊像是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依舊面含微笑如常走近。
“早啊秋慈姐。”
打完招呼,她抬手按動下行鍵。
徐秋慈盯著她,直白發(fā)問,“你為什么沒有淘汰。”
“我一直很好奇那個淘汰權(quán)利在誰手里,原來是秋慈姐,真是很糟糕的局面。”
徐秋慈漠然,“所以,那個復(fù)活的特殊權(quán)利是被你第一個選走。”
宮善伊微笑,“剛好比較幸運(yùn)。”
“用自刀的方式騙走女巫解藥,同時獲取信任,昨天那種場面就算沒有崔朗幫忙,你也一定有辦法找到替死鬼吧。”
她笑了下,更多是對自己輕視對手的自嘲,“借女巫的手毒殺我,既能隱瞞我的身份,又能讓所有人相信你才是那個占卜師,輸給你是我太大意,不過輸贏并不是這場游戲真正目的,你打亂了祈少爺?shù)挠媱潱詈谜婺茏龅綇浹a(bǔ)。”
電梯剛好到達(dá),宮善伊沒有多說什么,她要打起精神應(yīng)付的只有榮祈,至于徐秋慈和白敘京怎么想不重要。
乘電梯到達(dá)一層觀景區(qū),本打算完成今天的練筆維持人設(shè)后就回去,卻意外在甲板看到席玉的身影。
她回頭看來一眼,沒說什么,視線回到波瀾海面上,唯雙手不自覺握緊欄桿。
宮善伊走近,在她身側(cè)停下,海風(fēng)拂面,帶來咸濕水汽。
“天氣不好,前兩天來能看到日出,海面都會被染紅。”
席玉面無表情,“我不喜歡看日出。”
說完意識到這似乎無法解釋她一早來到這里的原因,抿了抿唇,“陰雨天能帶給人更多靈感。”
宮善伊側(cè)頭看她,“聽說你的畫展定在下半年,為此一直在潛心打磨作品,剛剛有找到靈感嗎?”
說到這,她眼中流露出欣喜,“到時候可以給我一張畫展邀請函嗎,我想親眼見證這幅意義非同一般的作品。”
“意義非同一般?”
“是在我見證下誕生的,對我而言意義非同一般。”她解釋。
席玉與她對視兩秒,少女長發(fā)被風(fēng)吹起,茶色眼瞳含著笑意,誠摯又期待。
如她所言,倘若天氣好點(diǎn),身后是一輪朝陽,金輝會是與她最相配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