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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一定是因為宮善伊, 你本來就不喜歡她, 被她報出身份有什么好高興的。”
柳景媛煩躁搖頭, 打斷兩人猜測, “不是這些, 你們別亂猜了,過會兒記得把票投給李憲,我不喜歡他。”
盡管心頭一團亂麻, 她還記得昨晚起義者安排的投平民李憲出局,隨便找了借口。管她想做什么,反正現在都在一條船上,不管怎樣先配合吧,其他的等這該死的游戲結束回到學校再說。
正在大家頭疼昨晚查驗對象是平民,不知該投誰出局時,白敘京突然起身吸引眾人目光。
“雖然徐秋慈被女巫毒殺,但也不能證明她就是那個起義者,女巫沒有驗人能力,做出的選擇很大程度上可以通過誘導達成。”
“敘京哥哥,你還是懷疑我的身份嗎?”宮善伊顯得有些無辜。
無需她多做辯解,基于榮祈的態度,很多人自愿沖鋒。
“這有什么好懷疑的,善伊肯定是占卜師啊,不然怎么解釋平安夜,難道她會冒著自刀的風險去騙女巫解藥嗎?”
“喂白敘京,知道你跟徐秋慈關系好,但也不能毫無理由懷疑善伊吧,這么欺負人,祈少爺知道了可未必會答應。”
面對質疑,白敘京面不改色,“我只是想到更保險的辦法,既然沒有查驗到奴隸,那么大家一定也在頭疼今天該投誰出局。我們之中混跡很多奴隸,就算起義者已經出局,他們也有辦法確定一個共同目標投出,所以很大概率今天投出的會是貴族或平民陣營。”
目光看向還在狀態之外的柳景媛,他冷靜分析,“除去第一天因犯規淘汰的兩名同學我們不知曉身份,貴族和平民陣營每天都有損失,目前占據優勢的是平民陣營。在沒有奴隸查驗的情況下,我們可以通過出掉一位平民玩家來維持平衡,景媛同學就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她真的是平民,對場上局勢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也更加證明善伊的確是占卜師,大家可以完全信任她。如果不是……雖然概率很小,但理論上完全存在可能,驗證她的身份在我看來很有必要。”
柳景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么,為了驗證宮善伊的身份,現在是要投她出局嗎?
怪不得她總有種后背發寒被算計的感覺,原來在這等著呢,宮善伊果然如她想的一般不懷好意!
眼下自然不是算賬的好時機,她看向白敘京一臉惱火,根本顧不得對方是誰的人,既然宮善伊要利用她,那榮祈怪罪也該她頂著。
“敘京學長真的沒有私心嗎?怎么之前就可以無條件信任秋慈姐,這好歹是祈少爺組織的游戲,公然徇私不好吧。”
瞥一眼宮善伊,厭煩真情流露,根本不需要演,“既然懷疑她的身份那你就號召大家出掉她好了,參加游戲的目的都是為了進a班,憑什么因為你懷疑她,就要推我出局驗證,就算她是起義者也完全可以編造我的身份,如果不是已經驗證過你的身份,我真要懷疑你才是奴隸了。”
柳景媛雖然沒有和宮善伊有過直接沖突,但兩人不對付是有目共睹的,大家下意識覺得兩人就算是同陣營也絕不可能默契配合,對白敘京的懷疑自然更偏向于他是在替徐秋慈出頭。
“她會這樣說是因為已經猜到我的身份,知道我就是那個守衛,先一步報出我的陣營一方面為了圓謊,另一方面則是通過這種方式,讓大家將注意力放在我只是她查驗過的貴族陣營,而非視角獨立的守衛。”
宮善伊露出驚訝表情,“如果我早就知道,在明知敘京哥哥是守衛的情況下,為什么不在一開始就暗殺你,反而留你一直活在場上,對于奴隸陣營而言,守衛的威脅可一點不比占卜師小。”
她頓了頓,“還是你想說我在明知道你是守衛,秋慈姐是占卜師的情況下,放任你們一直在游戲里存活,甚至還選擇自刀這種方式去賭女巫會不會救我。”
柳景媛順勢接上,“游戲進行到現在可只有一個平安夜,說明秋慈姐根本沒有被暗殺過,不然身為守衛的敘京學長絕不會見死不救,總不能讓我們相信遭受暗殺被女巫救起的是起義者,一直安穩存活的那個才是占卜師吧。”
“對啊,就算敘京學長和秋慈姐關系好也不能這樣,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呢。”柳景媛身邊的朋友小聲附和。
正在大家爭論不休時,有人突然提出李憲也很可疑,昨晚就看到他一直鬼鬼祟祟盯著手機,還很防備其他人。周時宇說要投自己出局時他也第一個跟從,看著就很像奴隸。
大家本就傾向于相信宮善伊,加上身邊潛伏的奴隸一直在暗示李憲的種種可疑行徑,潛移默化已經對他產生懷疑,現在有人公然提出,更是不做猶豫便將票投出去。
很快投票結束,科爾遺憾公布結果,“玩家李憲淘汰,他的身份是平民。”
一片互相指責聲中,宮善伊主動走向白敘京。
“敘京哥哥我們聊聊吧,你對我好像有很多誤解。”
“好啊,聽說你已經搬到十八層,剛好我有事找祈少爺,一起過去吧。”
兩人一起走出會議中心,避開那些落在身上的視線,宮善伊卸去笑意,語氣不由埋怨,“敘京哥哥,尚遲都已經出局了,你怎么還在給我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