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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dinner with段家太子爺啦!怎么樣,沒被吃干抹凈吧?】
楚頌回了個白眼的表情包,阿魚這家伙,好話一句沒有,專門兒往別人煩得要命的地雷上踩。
【可頌:有本啟奏,無本退朝,廢話少說。】
【沈虞:沒事兒不能聊聊嗎?你那新書寫怎么樣了?】
……真是一句讓人高興的沒有。
新書的事,也很棘手,他現在真沒什么頭緒。
他得好好想想,平復一下。
哎呀,自己怎么腦袋一熱又答應他見面了呢。
楚頌,你還真是不中用,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段懷英坐在車里,看著楚頌家亮起的燈光,嘴角揚起個極淺的笑。
按開兩個多小時沒開的手機,滿屏都是金禹發來的有的沒的消息。
“無聊。”
【金禹:怎么樣啊段老板,和您那小對象處怎么樣了。】
【段:計劃之中。】看在“小對象”這三個字份上勉強理他一下。
【金禹:喲,上次看您這么費心還是m國那個并購案,您可真不容易啊。】
呵,多余理他。
段懷英點開楚頌的朋友圈,那條恭喜沈虞獲獎的動態,他盯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擊著,一幀一幀,眼底藏著難以忽視的占有欲。
示弱不過是狩獵的手段,他太了解楚頌了,高中時候就是如此,吃軟不吃硬,見不得他半分委屈。
既然他還在意。
那就好辦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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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笑]
第9章
手機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屏幕上跳動著“溫姐”兩個字,他的太陽穴瞬間突突直跳。
溫姐又來給他貼催命符了。
楚頌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狗腿語氣上線:“美麗的溫姐晚上好啊,出去散步了嗎,今晚月色特別美……”
“美什么美!”
溫姐的聲音透過聽筒炸開來,“你的新大綱呢?上周說這周給我,現在都周幾了!楚頌我警告你,這本文要是再拖稿,你就等著去喝西北風吧!”
楚頌縮了縮脖子,舉著手機遠離耳朵,完了,“可頌寶”都不喊了直接喊他大名,問題嚴重了。
“快了快了,正在收尾,明天一定給出來!”
他看著客廳散落的畫稿,心虛得厲害——這幾天光顧著和段懷英周旋,新文大綱只寫了個開頭。
“明天必須給我!”溫姐的語氣不容置喙,“出版社那邊催得緊,你這本文走現實題材,本來就難寫,再拖下去黃花菜都涼了!你不是說缺的素材嗎?多出去找找靈感,別總窩在家里!”
他是沒窩在家里啊,光往外跑了。
楚頌連聲應著,掛了電話后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長長嘆氣。現實題材哪有那么好寫,他連職場精英們每天喝什么咖啡吃什么飯都不知道,更別說寫他們的工作日常了。
正發愁時,頭頂突然傳來“嘀嗒”聲,一滴冷水精準地落在他額頭上。
楚頌愣了愣,抬頭看向天花板,只見墻角的水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緊接著又是幾滴冷水落下,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搞什么啊?”
楚頌猛地站起來,剛跑到臥室門口,就聽見“嘩啦”一聲,天花板的墻皮突然脫落,渾濁的污水順著裂縫傾瀉而下,瞬間在地板上積起水洼,他攤在書桌上的畫稿和筆記本電腦全被泡了進去。
“我嘞豆!我的稿!”
楚頌驚呼著撲過去搶救,可污水已經浸透了紙頁,新大綱的字跡暈成一片模糊。他氣得想罵人,剛摸出手機準備給物業打電話,整個房間的燈突然“滋啦”一聲滅了,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楚頌僵在原地,后知后覺地感到一陣寒意。他從小怕黑,高中時晚自習回家,段懷英總會送他到樓下,看著他房間亮起燈才離開。
此刻被困在漆黑的房間里,聽著頭頂嘩嘩的漏水聲,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