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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從她坐在屋頂起,他倆就只剩下哭了,什么故事也沒聽著。
要她說呢,陳王雖然一時頭腦發昏,但王宮內部龍氣不減,龍聲可傳至一重天,還不算差到極點的王,如果得遇良臣輔佐,也不算無藥可救。
只是可惜,奸臣當道,對于陳王而言,要重掌王權,可謂是難上加難。
如此一來,陳王派遣特使,邀請自己進宮,這事也算是能聯系到一起了。
不管他是想自己助他一臂之力,還是打著修仙的幌子,然后暗地里重新崛起,都不該淪落至此殘地。
陳王能做到這般臥薪嘗膽,小不忍則亂大謀的地步,她是佩服的。
不說別的,單是為五濁江邊的那些村民,她也不會視而不見。
等到殿內的聲音漸漸平息,宛和又揭開幾片瓦,露出一個剛好夠一人穿過的洞,宛和就從房頂的洞口跳進殿內,端坐在龍椅高高的靠背上。
宛和呼吸之間,皆是龍氣,談不上濃厚深重,至少靈氣豐足,沒想到這一呼一吸之間,她的丹田都擴充些許。“王宮果然是個好地方啊!”
宛和太過大膽,竟然擅闖王宮金殿,嚇壞了陳王和周離。
他們兩人剛剛哭過,滿臉淚痕,別提多狼狽,匆匆檫過眼淚。
周離一步上前,把陳王護在身后,“大膽,你是何人,敢闖禁宮?”
陳王蹣跚著站起來,抽出隨身寶劍,指著宛和,“大膽狂徒,有何目的?”
一個激靈閃過,陳王想到一種可能,可又不敢繼續猜測,害怕自己想法被證實,“難道……”
陳王悲憤愈加,“哐當”一聲,寶劍掉在地上,聲音在大殿內不斷地回響。
陳王一個踉蹌,周離趕緊攙扶著陳王,顯然,他也猜到了陳王的想法。
陳王勉力站住身形,手下用力,推開周離,指著宛和質問:“說,是不是御史大夫,是不是他,指使你來殺寡人的?”
陳王摘下頭上的王冕,抱在懷中,眼淚不自覺滾落。“御史大夫!申時乙!你就這么急著想要這頂王冕么?”
陳王心有不忿,揮手將王冕扔在大殿上。
周離忍著心疼陳王的眼淚,默默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雙手捧起王冕,高舉過頭,走到陳王面前,跪下伺候著陳王戴上。
周離哽咽著,“厚德載物,這王冕太重,御史大夫哪里配得上,只有您,才受得住啊!”
“周離所言有理。”陳王感激周離的肺腑之言,也感激他沒有見風使舵,始終陪在身邊。
他兩把抹去眼淚,站起來,昂起頭顱,“來啊,寡人寧愿抬頭死,也不做低頭奴。”
“危急關頭,陳王氣勢、威嚴不減,正氣凜然,當真是王者風范,值得敬佩,只不過……”
宛和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腳尖還一點一點的,“只不過你弄錯了一件事。”
龍椅是權力的至高象征,但在宛和看來,這象征也不怎么樣,因為她坐在椅背上,看著陳王主仆兩人表演這么些時候,屁股硌得慌,實在不怎么舒服啊。
她從椅背上跳下來,向陳王走去,周離立馬張開雙臂,擋在陳王前面,宛和靠近一步,他就護著陳王后退一步。
宛和一個沒憋住,笑了起來,“周離大人,你不怕死?”
周離撇開頭,忽視宛和的問題。
他倆將她誤認為刺客,她覺得挺好玩的,也不急著說出事實,可惜周離不配合,一個人的戲,還有什么看頭,宛和放棄了。
她后退兩步,席地而坐,隨手撿起散落在地的奏章瞧了兩眼,寫的是官職升遷人的職位和名單,估計都是御史大夫一黨,宛和又隨手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