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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麗夫郎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你這沒良心的,我為了和你在一起,與家里那口子徹底鬧開了,眼巴巴地過來尋你,你卻這般冷淡,真是寒心!”
王巴見他這般作態,心里又癢又心疼,連連去哄,巧的是王巴現在的位置正好處于岔路口上,村里的小混子舉著快熄滅的火把路過這邊時,便瞧見王巴對著路邊的松樹神神叨叨的。
那神情,那姿勢,看著就讓人汗毛直立。
小混子眼珠子一轉,直接將火把塞到路邊的小溪溝中熄滅,接著摸到王巴附近,聽著他對那松樹一口一個小心肝的叫著,因為離得近,小混子又走慣了黑路,還能瞧見王巴撅起嘴往那松樹上湊,像是要親。
“這王巴什么毛病?”
小混子打了個寒顫,莫名覺得自己有些冷,他抱住胳膊,正要離開,卻聽聞王巴驚叫一聲,他趕忙看過去,只見王巴大叫著有鬼,連滾帶爬的跑了。
而事情是這樣的,王巴安撫了艷麗夫郎半天,見對方嬌羞的模樣,剛伸出手抱住對方的腦袋,想要一親芳澤時,卻感覺入手極為粗糙,格外硌手不說,對方的臉也猛地變得丑陋無比!
“鬼、鬼啊!”
王巴撒腿就跑,完全沒了方向感......
接下來便有了小混子瞧見那一幕。
他咽了咽口水,連忙往自家跑,“邪門!”
聽著王巴發出的驚叫聲,姚彥翻了個身,高高興興的睡了。
當第二天司琪一早趕回來的時候,便聽村里人說王巴撞邪了。
傳出這話的自然是小混子。
他今兒起來后,又去岔路口看了看,發現那松樹還好好的,面前還有王巴的腳印,想了想后便去王巴院門口叫了聲,王巴正瑟瑟發抖呢,加上小混子的聲音又輕,自然嚇得他厲害。
又發出了一陣驚叫。
見此小混子更確信自己昨晚上沒做夢,這王巴一定是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
司琪默默聽了一會兒后,便提著姚彥喜愛的點心回了家。
結果發現家里沒人,他連忙又去地里,果不其然瞧見姚彥在摘菜。
“大郎!”
瞧見司琪的姚彥直起身叫道。
“這秋日露水重,”司琪皺起眉,正要說他幾句,姚彥就已經背著背簍上來了。
“我知道,這菜長得好,咱們家也吃不完,福阿么幫我們那么多忙,他們家正好沒種這菜,就順道送些給他們吃。”
“我來吧,”司琪接過背簍背好,順手將糕點遞了過去,姚彥美滋滋的接過。
兩人就這么回了家,司琪趕回來還能上上課,所以沒在家待多久便去了祠堂。
姚彥將墻上掛著的柴刀拿下來磨著,磨刀的時候他也沒說話,系統瞧著卻有些不安。
“宿主不必擔心王巴,他有什么風吹草動我會提醒宿主的。”
“哦。”
姚彥并不是很熱情。
系統見此默默潛水。
磨好刀后,姚彥背上背簍,提上菜去了福阿么家,將菜送到后,他便去了后山,前些日子他發現后山邊上有一棵木香樹,這木香的果子的可是好東西,可以做魚吃,也可以加在辣椒里拌飯吃。
琢磨著再過幾個月便過年了,而年后司琪就得上府城,出門哪里都得花錢,可不就得賺錢。
這木香魚便是一道好菜。
這樹并不高,姚彥將木香果摘完后便趕忙下了山,今兒周掌柜的人會過來拿醬,他得趕在對方來之前做好飯菜。
剛開始過來的都是小伙計,后面來的就是小管事了,如今周掌柜所在的酒樓分店用的都是他家的醬,自然也對他們重視了許多。
“什么味道這么香?”
司琪剛到自家院門口便聞見一股奇異的魚香味兒。
“木香魚,”將飯菜端上桌,姚彥沖他笑道。
司琪剛洗好手,酒樓的小管事便來了,隨著他來的還有一個伙計。
自打小管事來接手收醬的事兒后,姚彥每回都會準備午飯,小管事吃了他的飯,也會多多少少幫點忙,比如姚彥想買點鎮上沒有的東西,又比如司琪需要筆墨紙硯什么的。
都是托這小管事買回來的。
“這種味道的魚我倒是第一次吃。”
小管事吃了后,雙眼一亮。
“這木香也不是人人都喜歡吃的,不過喜歡的人就是愛這一口,”姚彥給司琪夾了一筷后笑道。
小管事若有所思,幾天后,來收醬的便成了周掌柜和之前姚彥見過的那廚師漢子。
周掌柜是第一次來司家,他萬萬沒想到司琪一個秀才,住的還是這么簡陋的房屋,不過一想到讀書人的花費,他也釋然了。
“聽李管事說司夫郎做了一道新菜,老夫也是個嘴饞的,不知道能不能嘗一嘗?”
“這是自然的,”姚彥等的就是他,“不過這菜也不是我想出來的,小時候我無意間吃過,不想現在發現好多人都沒用木香做魚,也算不得什么新菜,但是我加了些作料進去后,味道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那老夫倒是更想嘗嘗了。”
除了做木香魚以外,姚彥還做了幾個農家小菜,都是自家地里的,新鮮又好吃,周掌柜和那漢子都吃得十分滿足。
“司夫郎,不知道這木香魚......”
飯后,周掌柜開門見山。
姚彥與司琪對視一眼,“周掌柜若是感興趣,這方子我便賣給你,不過木香這東西屬于山貨,每年就那么點,這菜也顯得珍貴了。”
這時候也沒大量種植的地兒,自然物以稀為貴。
最后,這方子賣了一百兩。
出乎姚彥意料。
他預算是五十兩最高了。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周掌柜說起明年司琪下場的事兒,這讓夫夫二人明白過來,這是周掌柜想交好的意思。
司琪兩人自然承情。
周掌柜走后,姚彥看著那一百兩銀票笑瞇了眼,“這下好了,大郎明年的路費住宿費都有了。”
司琪聞言從房里拿出一本冊子,“夫郎不必太過操心,你瞧這話本可好?”
姚彥連忙接過去,可當他要翻開看的時候卻突然清咳一聲,“大郎,若是我有不認識的字兒.....”
司琪挑眉,“盡管問我。”
姚彥見他沒問自己從何處學會這才看了起來,這本說的是妖,姚彥看完后眼角濕潤,“他怎么死了?”
“不死怎么有機會成為人呢?”
司琪又拿出一張契約,“我與書齋掌柜簽了約,下個月便能拿分紅。”
至于能拿多少,那得看賣出去多少。
“大郎你真厲害!”
姚彥奉上彩虹屁,又將銀子收好,和司琪清洗做醬的材料,準備做醬。
轉眼便是初冬。
天越發冷了,姚彥和司琪從鎮上回來時,買了許多東西,新棉衣,新棉被,還有棉鞋棉襪,可以說是大出血了。
“今兒早上在后山發現他的,整個人沒有一塊好肉,全被抓壞了,看著嚇人極了,他大哥把人帶回家的時候,見誰都說是鬼,還差點把他阿么給打了。”
“是啊,好多人都瞧見了,那兇狠的模樣好似他阿么是他仇人一樣。”
“我瞧著不像是瘋了,會不會真遇見鬼了?”
“胡說什么呢?我在這村里住了這么多年,啥也沒遇見過。”
“這是怎么了?”姚彥疑惑地看著坐在大榕樹下東拉西扯的村民們。
“在說王巴,”司琪走在后面,“我瞧著他可能是魔障了,你沒事兒別走他們家門口,小心傷到。”
姚彥應了一聲,剛要說話,就見王夫郎和他的家人往這邊走,兩人站在一側,等他們走過。
圍觀的村民見姚彥似乎不知道情況,立馬道,“王夫郎和王巴和離了,王家人把陪嫁帶回去,我看著這也算是好事兒,王巴發起狂來都不認人的。”
姚彥看著王夫郎的背影,書中王夫郎被王巴家暴失去孩子后,便瘋瘋癲癲起來,最后殺了王巴和與王巴通女干的寡夫,最后進了后山,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氣絕身亡。
而如今,王夫郎和離,也改變了他的命運。
王巴每晚都驚叫有鬼,夜里睡不踏實,白日里又神經兮兮的,格外敏感,惹得王家人打了鐵鏈,將王巴完全鎖了起來,可王巴依舊如此。
白日王巴辱罵已經離去的王夫郎以及王家人,晚上,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便大叫有鬼。
時日長了便如驚弓之鳥。
卻沒半分悔恨,只道自己對王夫郎不夠狠,對方才敢和離,心里也恨自己對姚彥沒那么早下手。
轉眼便是年關。
入夜后,姚彥伸出手細細安排著后面的事兒,“明兒把所有醬罐都交給小管事,等他下一次過來收醬就得初八以后了。”
他們也得放年假不是。
“好。”
“還得準備你出門用的東西,”姚彥越說越沒有睡意,索性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身旁的司琪,“你一人上府城我不放心,要不在族中請一位身體強壯的族叔陪你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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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
姚阿么:我錯了。
姚彥捂臉:虎鞭酒給我喝有什么用?
司琪: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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