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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半跪在蕭清塵身邊，目光掃過對方蒼白的臉色，下意識地伸手, 帶著薄繭的手指掐住他的小腿, 冰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瑟縮, 指腹試探性地按壓著腫脹處, “哥，還疼么？”

霍野在他睡覺時已經處理過了, 腳踝處還纏著用布條草草捆扎的草藥，此時并不怎么疼。

但是現在這個姿勢有點怪異, 曖昧得令人窒息。

霍野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他想起昨夜在海里，這人也是這樣環著他的腰，在駭浪里浮沉。

此刻，蕭清塵兩條雪白修長的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被霍野握在掌心的小腿纖細白皙，與對方麥色粗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即便蕭清塵再遲鈍，也覺得現在這個場面有些不自在。

他搖了搖頭，“不怎么疼了。”

蕭清塵動了動試圖抽回腿，腳踝卻被握得更緊，膝蓋撞到對方溫熱緊實的腹肌。

“別亂動。”霍野抬手將他的小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仔細檢查了下，“看來骨頭沒傷到，我幫你再換一遍藥。”

霍野握緊了，大手圈了圈蕭清塵腳腕，只覺得自己一掌就能握住。他的指腹不自覺地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自己來吧。”蕭清塵掙了掙，大腿上的手紋絲未動。

“哥你別動，加重了傷勢不好。”霍野一邊給他換藥，一邊啞聲道：“這里條件簡陋，我只能找些草藥應急，等回去再好好處理。”

他這樣說了，蕭清塵就不敢動了。

不過換藥的動作極慢，差不多把他小腿都摸索了一遍。

終于，霍野松開手，起身拿過火堆邊烤干的褲子遞給他，“哥，穿上別著涼了。”

蕭清塵腳不方便，只能由他幫忙穿。

霍野單手抱住他的腰部將褲子提上去時，只覺得掌心下腰身柔韌纖細，偏偏臀部挺翹，將褲子頂出弧度。

霍野喉結滾了又滾，眼神微暗。

此時姿勢幾乎相擁，蕭清塵眼角余光也清晰地瞥見霍野后背縱橫交錯的傷口。

那些新舊傷痕爬滿黑龍紋身，猙獰得像是要撕裂皮膚。

“小野，你受傷了！”蕭清塵的眼神中滿是擔憂。

霍野瞥了眼自己身上的擦傷，有的地方皮肉掉了大片，好幾處血痕滲出血珠。

畢竟先前他將蕭清塵牢牢護在懷里，大部分石頭樹干都撞在他身上。

“小傷。” 霍野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蕭清塵聲音帶著焦急，“這怎么是小傷？藥草還有么？我幫你敷上去……”

霍野一怔，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略帶痞氣的笑，坐到一邊，揚聲，“這算什么？記得有次我被一刀貫穿腹部，那血流得，我差點以為自己要去見閻王了。”

蕭清塵愣住，忍不住開口，“可你不是霍家少爺么？這么危險的事情為什么都是你來做？”

霍野抬手往火堆里扔了塊枯木，瞬間火星四濺，模糊了他冷厲的眉目，“我又不像霍凜和霍云諫，他們是霍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從小接受精英教育，所以來到蕭家，也能被委以重任。而我……”

他自嘲地開口，“我媽只是霍家的一個下人，而我只是見不得光的瘋狗，咬死人也沒人在意。來到蕭家，只有豁出命去，才能換來一席之地。”

他說話時眼神飄向遠處的海浪，唇角的笑卻淡了些，“所以，我不能輸。”

蕭清塵眼神猛地一顫。

他想起霍野在碼頭談判時的壓迫自信，想起跟敵人對戰時的強勢狠戾，想起面對子彈時擋在他身前的背影……

海風卷起蕭清塵散落在額前的碎發，他眼眶發熱，突然伸手，環住霍野汗濕的脖頸抱住，像是要給對方安慰，悶悶道：“你不會輸。”

霍野的身體驟然僵在原地，只覺得這個擁抱燙得驚人，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突兀得泛起一陣酸軟。

“哥……”他喉結滾動，指尖懸在蕭清塵后腰上方，不敢落下。

這個人，怎么這么容易心軟呀。

這個擁抱帶著蕭清塵獨有的冷香，還有襯衫下若有若無的柔軟觸感。

他喉頭發緊，只能反手安撫的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聲音沙啞笑了笑，“哥，這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都是別人怕我了，可沒幾個人敢在我面前放肆。”

蕭清塵在他懷里胡亂地點了點頭。

但漸漸地，那股感動的熱意，變成了另一股熱火。

蕭清塵這件襯衣極其輕薄，領口又大，半敞的領口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雪白胸膛。此刻貼在他身上，幾乎毫無遮擋，毫無阻礙，透過布料，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前的柔軟——感覺比他上次觸碰又變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