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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好扣子的祁鶴卿也從屏風后走出來,“醫師……我們二人還未成親。”
醫師看了看兩人,笑的意味深長,“明白了,那也要節制一些。”
祁鶴卿無語凝噎,最后只點了點頭就去了院子里,拉起江蕪的手往外走去,生怕這些話污了江蕪的耳朵。
兩人一言不發的往回走,也不知道后院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江蕪知道,丁香是被賀泱泱拉過來頂替的,可她更想知道,真正與賀臨之茍且的賀泱泱去了哪里。
如此想著,竟有些出神,一不留意猜到了一塊鵝卵石上,險些摔倒。
好在祁鶴卿反應快,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結果他還沒說話,江蕪便緊張的往后探過頭去看他的傷口。
“醫師說了你莫要用力!”
面對她的嗔怪,祁鶴卿莫名想笑,“江二小姐,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摔過去吧。”
江蕪站直了身子,確定他傷口沒有事后才回過頭來,“我自己能站穩。”
“我也沒有那么脆弱。”祁鶴卿唇角微勾,將手放下,換上一臉嚴肅認真的神情,“江朝朝,你能不能對我的信任多一些。”
“我知道了。”江蕪整理了一下鬢發,準備繼續往前走,卻不料被祁鶴卿抓住了手腕,她茫然的抬頭看向祁鶴卿。
“我是說,任何事情。”祁鶴卿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既然跟我合作,就不要總是一個人行動,任何事,只要在你我合作的時日內,都要告訴我。”
“不要再像今天這般,叫我平白擔心了。”
似乎是沒料到這種話會從祁鶴卿的口中說出,江蕪的眸光短暫的停滯,眼底涌起一抹淡淡的驚訝,她從未想過,真的會有這么一個人,會站在她的身后。
“怎么了?”祁鶴卿感覺她的情緒似乎不對勁,連忙往前了兩步,“可是身子還不適?”
江蕪搖頭,將眼神移開,不敢與他相視,“沒事。”
她頓了頓,繼續說,“祁大人說的話,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祁鶴卿心情大好,嘴角噙著一抹笑,與她并行。
想起賀泱泱的事還未告訴過祁鶴卿,江蕪的腳步逐漸放慢,“祁子言,我有事告訴你。”
“嗯,你說。”
江蕪理了理頭緒,敘述著,“我可以確認,丁香姐姐是被賀泱泱陷害頂替的,但是我不知真正的賀泱泱去了哪里,也不知后來發生了些什么,但是賀家兄妹之間的關系,似乎不太尋常。”
祁鶴卿這才想起,自己還未將賀家兄妹的真正關系告訴她,“他們兄妹二人不是親生的,賀泱泱是丞相夫人抱養的遠房親戚家的孩子。”
“當時是為了給年幼生病的賀臨之沖喜,也是丞相夫人傷了身子無法生育,但是不得不為迷信的賀丞相湊個‘好’字,才去抱養的賀泱泱。”
江蕪微微瞇起眼睛,心中了然,難怪賀臨之堂而皇之的欺辱自己的妹妹,原來竟無血緣關系,但即便如此也是朝夕相處陪伴長大的妹妹,此人真是惡心。
一想起賀臨之,江蕪心中便生出殺意,這個畜生竟然對丁香做出那等事情,她定然不會放過他們兄妹二人。
賀泱泱既然如此擔心此事敗露,那就偏偏不能遂她的心愿,這樁丑事,必須讓大家伙都來瞧一瞧才夠熱鬧。
祁鶴卿打眼一看就知道江蕪又在想些損人的鬼點子,他眼底的笑意漸盛,江蕪這樣,雖然不像小時候那般軟萌,但也很有趣。
“需要我怎么配合?”他微微偏頭,凝視著江蕪。
江蕪攤了攤手,“她既知人言可畏,那便讓她也試一試這個滋味好了。”
禹王府的事情并沒有在坊間傳開,而是紛紛謠傳與賀臨之茍且之人并非太史令之女,是太史令之女無意間撞破了他們的奸情才遭賀臨之毒手,險些被殺害。
一時間,京城之中所有人都在猜測那個女娘是誰。有些去過禹王府宴席的人開始回憶盤查,當日出事之時,只有太史令之女,江家二小姐,還有賀家小姐不在席間。
太史令之女被害,江家二小姐跟自己的未婚夫婿北鎮撫使在一塊,那剩下的那個,就算再不可能也必須可能了。
更何況京城中人最喜歡謠傳這些閨房之事,很快,賀家兄妹二人的艷聞便人盡皆知。
賀丞相丟盡了一把老臉,好不容易賠著笑把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從禹王手中撈了出來,又因太史令一眾人上奏彈劾被圣上責罰,現在更是在整個京城中謠傳他兒子和女兒的艷聞軼事,險些沒把賀丞相這把老骨頭氣吐了血。
其實當日賀泱泱回來之時的確衣衫凌亂,加上謠傳,賀承相不相信也得相信,再怎么說,賀泱泱也比那些青樓里的花娘像樣,玩了便玩了,反正他們之間并無血緣關系,算不上真正的**。
現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賀泱泱的身份曝光,再將她早日嫁出去,無論什么人,只要愿意娶她就行,就當少了個累贅。
回賀府以后的賀泱泱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間里,服侍她的婢女曾來稟告,賀泱泱身上許多撕咬的痕跡,被糟蹋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