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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有點心疼:“我交了一年......”
余塘無話可說。
他最后垂死掙扎:“你問問宋聞韶能不能給你一點補償。”
裴霖猶豫:“這不太好吧, 我確實也有點問題......”如果不是他突然請假, 少爺也不會生氣得跑過來質問吧?
大概是時間過得有點久,裴霖淡忘了到底是誰導致他需要請假的。
余塘無話可說。
可能這就是被“騙了還幫忙數錢”的具像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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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兩天后按時回到了莊園。
余塘從出租屋搬了出去,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暫住下來。
冤大頭裴霖租下來的老破小, 被暫時閑置。他除了有幾身衣服,沒有其他貴重物品,也就沒有轉移地方。
霍伊前來和他交班時,眼淚汪汪得仿佛看到了親人。
霍伊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他是真的太佩服裴霖,到底是怎么做到天天跟在宋聞韶身邊還不脫一層皮的。
他著急忙慌地交代著最近需要注意的事項:“少爺要易感期了,你是beta,幾乎受不到影響,最近一段時間要格外注意少爺的情緒。”
裴霖皺眉,他作為beta不是很了解沒有對象的alpha面對易感期,除了注射抑制劑,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能減輕痛苦......
站在裴霖對面的霍伊也是alpha,他抱著求學的態度問道:“你平時都是怎么度過易感期的?”
霍伊挑眉,他這個鈍感力十足的同事好像不是很清楚應該怎么和alpha交流。居然這么露骨地就問了出來,這和邀請alpha共度易感期有什么區別?
他正準備提醒裴霖這個問題不妥當時,就被一股暴力的信息素沖擊了。
霍伊猛得彎下腰,額頭和后背瞬間覆上一層薄汗。五感和神經受到沖擊,眼前漆黑一片,頭疼欲裂,反胃想吐。
裴霖只感覺到有一股強勁的風撲面而來,濃郁的橘子香氣侵入他的鼻腔,嗆得他猛咳兩聲。
他看著霍伊痛苦的模樣,趕忙伸出手想要扶住他時,卻因為宋聞韶的怒喝聲而停住了手:“還不滾進來?!”
裴霖與霍伊對視一眼,無聲地問道:這就開始信息素不穩定了?
霍伊投來同情的目光。
裴霖抬步走向房間。
宋聞韶背對著他,看向窗外。
裴霖恭敬地問道:“少爺,有什么吩咐?”
宋聞韶本就被信息素折磨得頭痛欲裂,腦袋里神經不安分地突突直跳。
他聽到裴霖說話時,怒氣值又升了上來。他好不容易和裴霖親近一些,這才幾天的時間,又被打回原形。
他忍著難熬的疼痛,不敢回頭,沉聲問道:“你叫我什么?”
裴霖琢磨不透面前的雇主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情緒很生氣,可為什么單獨喊自己進來后,卻是聊這種在自己看來沒有營養的話題。
裴霖試探地重新回答:“勺勺少爺,找我什么事?”
宋聞韶終于回過頭。
他紅著眼眶,嘴唇意外的慘白。
宋聞韶一步一步走向裴霖。他抬手將裴霖攬進自己的懷里,腦袋埋在裴霖的脖頸處,狠狠吸了一口后,才帶著委屈開口想要討糖吃:“裴哥,我好難受,我的頭快要炸了。”
就好像之前沖裴霖發脾氣的人不是自己。
裴霖被打得措手不及。
他垂在兩側的手無措地拽著褲子。
他干巴巴地開口問道:“要怎么才能讓你舒服一點?”
宋聞韶得意地勾勾嘴角,魚兒這就上鉤了,裴霖可真好騙啊。
他裝作不經意地蹭/過裴霖頸側的肌膚,聲音更是委屈,甚至還有些嗚咽聲:“我不知道,我現在渾身出虛汗,站也站不動,腦袋快要炸了。”
宋聞韶也沒騙人。
他的信息素在逐漸失控,手鏈又加戴了兩串,他只要有動作,渾身上下都是清脆的碰響聲。
惱人心煩。
這些聲音就好像是魔咒,時刻在耳邊響起,提醒著宋聞韶,他的痛苦和壓抑。
裴霖聽得直皺眉,少爺鼻尖的薄汗已經蹭在了他的肌膚上。
面對宋聞韶汗津津的臉頰,裴霖不僅沒有表現出嫌棄,恍惚間反而還覺得少爺香噴噴的,怪好聞的。
“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下,好嗎,勺勺?”
裴霖有點惱自己無法減輕少爺的負擔,他想讓宋聞韶舒服一點。
此時宋聞韶的聲音正好在裴霖耳邊響起:“可是,我有點走不動了。”
這句話并不假。
宋聞韶的信息素在體內不斷膨脹流轉,他的四肢已經慢慢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