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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撫上裴霖的臉頰,癡/迷又貪戀地望向裴霖的眼睛:“你想輕描淡寫地結束這一切?我不同意。”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宋聞韶朝裴霖臉上吹了一口氣,“別想逃?!?
裴霖嘆了一口氣,他猜到就會是這樣僵持不下的結局。
畢竟是宋家捧在手心里的唯一一個繼承人。
還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宋聞韶摔門而出:“裴哥,在房間里好好考慮。”
得,這還算是變相軟/禁,也不知道余塘那邊怎么樣了。
余塘站在另一間房門口,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周臨越就像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
“塘塘,”周臨越叫得親切,“以我們的關系,睡一間房沒問題吧?”
余塘神色自若地就想把門關上:“首先我們之間沒有關系,其次,你可以滾了。”
周臨越把手卡在門框上,他用腳抵住門,厚著臉皮給自己爭取機會:“我有問題要問你。”
余塘突然松手,周臨越像是沒有控制住力道,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直直地朝余塘撲來。
余塘果斷向旁邊躲去,他就等著周臨越摔個狗吃屎。
可惜,周臨越見沒希望抱到余塘,自己站穩了。
余塘翻了個白眼,果然是個演技派。
他站在原地,雙手抱胸,冷著臉問道:“你有什么問題?”
周臨越摸著下巴,那股不著調的風流勁又上來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余塘點頭。
周臨越漫不經心地開口反問:“那你又是誰呢?”
余塘挑眉,果然開始懷疑自己了,或者說周臨越從來沒有相信過他的身份。
但他的消息,以周家的權限很難查到。
余塘冷哼:“一個倒霉蛋罷了?!?
周臨越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余塘面前,微微低頭:“我沒想到那天會有人闖進來?!?
余塘抬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周臨越硬邦邦的胸肌,嘲笑開口:“是啊,為了讓你的好哥哥們上套,你居然自己也喝下那杯帶添加劑的水?”
“真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好計謀?!?
周臨越一把抓住余塘的手腕,他的眼里閃著危險的光,意味不明地開口:“你怎么會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那天,是周臨越為他那兩位好哥哥設的局,一夜風流。
多好的花邊新聞。
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新聞,一點點堆積起來,足以腐蝕龐然大物。
周臨越怕哥哥們起疑,提前準備好了五杯酒水,每一杯都下了藥。
只是在端上來的時候,少了一杯。
他沒有在意,本來多出來的兩杯就是以防萬一。
但他沒想到,那一杯被余塘喝了。
余塘一想到那天的事,臉青一陣白一陣。他見吧臺上放了五杯水,還以為是提前準備好的,直接拿起猛灌了兩口。
刺鼻的酒精味嗆入鼻腔,他才意識到這是專門為他人準備的酒水。
余塘出乎意料的舉動,被吧臺的調酒師看在眼里。
調酒師見過余塘,他是余塘的聯絡人。
他以為余塘是專門為了周臨越而來,在余塘藥性發作之際,擅作主張地將房卡塞到了余塘手里。
但調酒師不知道酒水里放了藥,他以為這只是余塘計劃中的一環。
好一個陰差陽錯。
余塘沒想到一時的疏忽,竟會栽一個大跟頭。
但他想得開。
他思考過,調酒師會不會有問題。
但就算調酒師有二心,也不會破壞他原本的計劃。
調酒師根本沒有權限知道三級情報的內容。
這只能是一個大烏龍。
余塘似笑非笑,他甩開周臨越的手:“你別管我知道多少,你最好別有想困我的心思,不然我怕你吃不消?!?
周臨越纏了上來,他風流地扣住余塘的下顎,曖昧地摩/挲著余塘清晰的下頜線:“是你吃不消吧,我技術很好的?!?
余塘也懶得和他廢話,他已經確認裴霖還活著。
周臨越的死活又與他何干?
就憑周臨越一個私生子,還是老幺,想要奪權,真的難如登天。
余塘查到了周家一些秘密。
但他不準備再參與其中了,他討厭豪門里烏煙瘴氣的惡臭味。
余塘:“如果你不怕我搞砸你的計劃,你大可扣下我?!?
周臨越將余塘纏得更緊:“可我就喜歡挑戰,跟了我吧,我還是很有錢的。”
余塘嗤笑出聲:“你連我是誰都沒查到,就想我跟你?”
大概是余塘的實現過于輕蔑不屑,反而勾起了周臨越的征服欲,他就喜歡這種帶勁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