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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拳拳到肉沒有克制地互毆,鐘小北在一旁驚得說不出話,直到許海誠忽地看來一眼,朝他說一句“快走”,鐘小北赫然反應(yīng)要逃。
對,先逃出去。
鐘小北回神,轉(zhuǎn)身要往門口跑,可誰知才邁出一步,他雙腿軟下,身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要命的地方要命地發(fā)疼。
該死的藥效又開始發(fā)作了。
為了保持清醒,鐘小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可雙腿還是提不起力氣,明明自己距離門口只有不到五米,卻感覺隔了千里萬里。
“按壓合谷穴可提神,回去往曲池、合谷、十宣上行針,可緩解你身上的熱癥?!?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鐘小北忽地回頭看,竟是許海誠在和他說話。
他對上許海誠的眼睛,不知是看晃了眼還在怎么的,好像看到某個熟悉的眼神。
不對,他不是許海誠!
剎那間,鐘小北腦中閃過一個詭異的猜測。
“你……你是徐……”
話音未落,許海誠點(diǎn)頭。然后就被秦岳狠狠一拳打倒在地。
這是徐衍第一次附到人的身體里。
人與貓不同,人的靈魂自主性太強(qiáng),他沒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占據(jù)與操控人的肉.體。
不久前,徐衍跟著許海誠來到房間。
目睹許海誠給秦岳發(fā)信息的一刻,徐衍驚覺不對,立即沖出房間回去找鐘小北,然而見到鐘小北時,他已中藥昏迷,不論他如何叫喊都沒蘇醒。
焦急無奈之下,徐衍只能選擇附身頭腦相對簡單的許海誠。
可即便是頭腦簡單易控制,徐衍也花了不少時間適應(yīng)這副身體。他不停地使用靈力催眠許海誠,但直到方才,才勉強(qiáng)能控制這人的動作和聲音。
為此他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靈力,他撐不了太久了,很快就會被原主的靈魂趕出身體。
“快走?!?
徐衍爬起來,吃力又說。
此時鐘小北按照徐衍說的按壓著自己的合谷,身體果然有恢復(fù)一些力氣,他重新直起身往外走,只是走到門口時,卻忽然又停下,不放心地回頭。
“你呢?!?
“我會回去的,你快走!”
“休想走!”
秦岳聽見兩人奇怪又親密的對話,心中的憤怒更盛。
之前對付鐘小北,秦岳惦記著自己沒吃過的身體和臉,就算動手也總是收著輕著,而對付其他人,他出手從不手軟。他的力氣和身形都比許海誠大,幾輪打斗下來,許海誠身上傷痕累累,掛彩的地方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
可出乎意料地是,許海誠莫名其妙比之前耐打了,像是不知道疼一樣,怎么打都不肯倒下。
眼看鐘小北快要打開房門,秦岳發(fā)狠往許海誠膝蓋上一踹將他踢倒,緊接著追上前抓住鐘小北的胳膊。
然而就在他抓住鐘小北的同時,腳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下瞥一眼,竟是許海誠不知道什么時候拖住了他的腳,還用手指死命掐住他膝蓋骨下方的凹陷處,疼得他幾乎跳起來。
鐘小北趁機(jī)掙脫秦岳。
“許海誠!我草你大爺!”
秦岳大罵,扯著鐘小北的衣服不讓他離開,而徐衍則控制許海誠的身體拖著秦岳,幾人在門前又是一頓拉扯。
一陣兵荒馬亂,鐘小北在衣服被扯破一個大口之后,終于甩開秦岳打開房門。
怎料就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門外突然沖進(jìn)來幾名穿制服戴帽子的人。
“警察,都住手!”
鐘小北先是震驚,然后很快亮起眼睛。
正道的光!終于來了!
“警察同志……他們……”
鐘小北忽然頓聲。
他該怎么和警察說,說他們給他下藥要迷.奸他?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是誰給他下的藥……
等等,這是誰報的警?
正當(dāng)鐘小北好奇是誰報的警時,房里兩人不知怎么又打了起來。
警察見狀上前制止,與此同時,一人慌忙從門外奔來。
“小北!小北你怎么樣!”
夏清急忙沖上來,一頭長發(fā)跑得凌亂,眼神也慌亂地看著鐘小北和他被扯破的衣服,全然丟了往常平靜祥和的形象。
鐘小北看見他,忽然想起剛才就是他送自己出包廂,只是他不記得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你……”
“是我……”夏清點(diǎn)頭,悔恨的淚水從眼眶溢出,顫聲道,“是我在柳橙汁里……”
是他經(jīng)不住秦岳的威逼利誘,幫其給鐘小北下藥。可看到秦岳帶走鐘小北的一刻,他后悔了。
他想攔住秦岳,但他知道自己攔不住,于是打電話報了警。
看見鐘小北狼狽的樣子,夏清滿是愧疚,俯下身向他道歉,而鐘小北卻問他。
“是你報的警?”
夏清再點(diǎn)頭,供認(rèn)不諱,“對不起,是我在柳橙汁里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