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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做愛的時候。

只有那時候，許霽能看透她，能站在高位，掌控她。

青年嘴唇都在發顫。

他垂眸看著已經容光煥發整理好一切的女人，聲音很輕，帶著試探和不確定，明茗，談個戀愛，不行嗎？

好好的，談戀愛。

明茗這會兒突然笑了。

笑的許霽毛骨悚然，感覺脊背一涼。

認識她這段時間，他從來沒見過她笑。

更別說是這種有些嘲諷，又有些悲涼的笑。

弟弟，談戀愛的成本太高了。我不想談戀愛，不想結婚，更不想生孩子，所以，吃避孕藥，就算對我身體不好，也不用你負責，知道嗎？

許霽站在車門邊上，來來去去走過一些人，他感覺那些目光都好像是一把把刀子，把他給穿透了。

為什么？

帶著最后的希冀，他問了這么三個字。

這女人好像是踩在刀尖兒上，在他心頭跳舞。

明茗垂下頭，不是很想說這個話題。

對她來說，有些事，不提起會快樂很多。

沒有為什么，現在這樣就挺好，你不需要對我負責，我也不需要對你負責。

不去想以后，簡單地過好當下，對明茗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許霽的長睫耷拉下來，模樣有些倦。

明茗見他一副生病了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扯了扯安全帶，小年輕哪來那么多的為什么，上車啊，你再不走，我可就自己走了。

青年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是無助，是彷徨，更是說不清楚的情緒。

但是明茗沒仔細去看。

她現在有點累。

這會兒許霽不再說話了，給她關好車門，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等到車子啟動，開出大廈的地下車庫，明茗懶洋洋地倚靠在車窗上，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倦，對了，既然是這樣的關系，我希望在我們做炮友的這段時間里，你不要和別人做。我不太喜歡這樣，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出去亂搞，你一個都夠我受的了。

許霽沒看她，兩只手掌著方向盤，聲音很冷，我就要你一個。

明茗有點愣神。

他這話說的，像是在告白，又像是在真的回答。

她有點分不清。

行，這樣就簡單多了嘛，等到你哪天睡膩了，不想睡了，或者紅了，想甩掉我，直接說就行了，我肯定拍拍屁股走人，保證不在微博上掛你。

駕駛座的青年終于側頭看了女人一眼。

她好像真的沒心。

果然殷素素說的那句話是對的，漂亮的女人，都沒有心。

我不會膩，一輩子都不會。

明茗被他說的，猛地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嘖，嘴還挺甜，弟弟就是好，器大活好還嘴甜，你以后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許霽的臉黑的像塊碳。

她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