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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丑不同尋常的占有欲江雁回不打算隱藏,最好是把所有惡劣的一面展現給他,讓阿丑清楚意識到招惹了怎樣一個難纏的人,想要后悔也晚了,只能認命的乖乖留在身邊。
在得知阿丑要回陵州,竇玉特意訂下酒樓為其踐行,京城與阿丑有過一面之緣的公子大半都來了,空出的兩個桌子差點放不下帶來的禮物。
踐行的宴席自然是少不了酒水,阿丑沒喝過酒,竇玉給他倒酒時阿丑猶豫了一下,看在座的男子皆面前擺著酒壺,不好多說什么的接下了酒。
“阿丑,你等著哈,我一定會再去陵州找你玩的!”
竇玉濃濃的不舍快溢了出來,使勁眨了眨泛紅的眼淚,頗為不舍阿丑的離去。早就習慣了身邊帶著他,突然少了一個人,光是想想就覺得不適應。況且還有誰能像阿丑這般對待他如此真誠,根本不用提防著什么,放心大膽的和他講述一切心里話。
“我也會去陵州找你的。”宋文宣頓了下,認真地思考可行性,嚴謹道:“如果可以的話。”
竇玉不服笑話道,“去去去!你去哪門子陵州,我娘在陵州駐守,江北王又是我表姐,我好歹名正言順的去,你什么由頭往邊疆跑?”
“我去找阿丑,你還能管著我不成?”
“宋文宣,你要是能去成陵州,我竇玉二字倒過來寫。別剛出了京城就哭鼻子吃不了路上的苦。”
“說的好像誰比你差一樣,你能去,我自然也能!”
沒聊兩句話,又掐了起來,在場的人已經見怪不怪,自動忽視了他倆。反正只要有阿丑在,這兩人最多話語上刻薄些,到不了動手的層面。
酒桌上熱鬧,大家的話題左右離不開陵州,在場對陵州了解的就屬阿丑和竇玉,阿丑又說不了話,便是竇玉滔滔不絕講述陵州的所見所聞。
好在他酒氣上頭竇玉還殘留著幾分理智,不至于把偷摸潛入軍營的事拿出來吹牛,不然傳出去得鬧不小的風波。
談到陵州就不得不提到駐守在陵州讓人心生敬畏的江北王江雁回了,席間有人無意說了一嘴,立馬收到了眾人目光灼灼的注視,期待著這位能知道點大家伙不清楚的新鮮事。
那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看了眼坐在主位上軟軟垂下眼睛的阿丑,訕訕開口道:“我也只是聽家里的長輩說,有一年陵州大雪壓垮了百姓的房屋,是王尊帶著士兵給百姓修繕屋瓦,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凍死,當地的百姓很是感念王尊的恩情。”
“王尊可真好啊,這般有能力又有擔當的女子,難怪能得皇帝重用。”
“我娘總讓我以后照著王尊的能力去挑選妻主,那是我不想么?放眼望去整個京城都是些身弱的書生,背書做文章還成,真要她們拿把刀,怕是殺雞都難。”
“其實我小時候遙遙一面見過王尊,那時王尊帶領隊伍前往陵州,可威風霸氣了!就記得路兩側不少郎君紅了臉頰,要不是場面太過于嚴肅,怕光帕子就能砸個滿懷。”
大家難得組局全湊在了一起,有人開了個頭,大家伙就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把自己聽到的看到的,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消息一股腦分享出來,八卦的熱火朝天。
竇玉聽著這些人討論表姐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打了個哈欠,余光往身旁的阿丑一瞥,目光頓時停在了他身上。
竇玉多少是猜到點阿丑在幽部的身份不一般,最起碼也得是個貴族地位,卻因為阿丑平和的性格總讓人忽略掉他外在的身份。
僅是這一眼,竇玉便窺見了點阿丑軟軟垂下的眼中藏著的是輕蔑,對這群人高談江雁回的厭煩與不屑,只不過阿丑遮掩的很好。他向來會在不經意間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因此興奮談論的人不會注意到沉默坐著的他。
竇玉忙咳了兩聲,打斷了桌上激烈的討論,岔開話題引著大家喝酒,往玩樂的事上說。
興奮的眾人回過味來,紛紛看向在座與江雁回有實質關系的阿丑,多少臉上有些掛不住,怎么就忘了這茬,實在是江雁回孤狼的形象太過于深入人心。
等桌上換了個話題討論,竇玉悄悄松口氣,桌下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阿丑,小聲道,“你別介意呀,我回頭挨個罵。”
抬起眼時阿丑神情溫柔,仿佛剛才看到的不過是竇玉的錯覺。
阿丑搖搖頭,一如往昔的體貼人。
為阿丑踐行的席宴他自然是逃不過敬酒,嬌養著的男子多飲甜口的果酒,度數低喝起來跟小甜水似的,是他們間時興的社交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