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逗比我驕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怕烏仁圖婭放手讓洛桑回到自己身邊,哪怕烏仁圖婭與洛桑是親姐弟關系,江雁回還是無法對狠戾冷酷的烏仁圖婭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不得不多提防著她背后使陰招。
赴約江雁回定然會去,不止是因為洛桑的緣故,遲早要為兩國的事與烏仁圖婭坐下談判。只不過江雁回想到的情景是幽部再也支撐不下每年打仗產生的損耗,主動求和罷了。又或者她打服了幽部,讓烏仁圖婭不得不停戰議和。
床簾晃動了兩下,江雁回抬眸看去,熟睡的洛桑揉著眼睛探出腦袋,懵懵懂懂的眼睛四處找尋著江雁回的身影,看到站在窗邊的人時,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竟是害怕一切都是夢,他從未出幽部地界,從未回到江北王府。
洛桑肩膀卸了力,踩著鞋子快步走過去,軟軟地抱住了江雁回的腰身,小臉蛋自然的貼上江雁回肩頭,蹭了又蹭。
刻意隱瞞信件上的內容是不想讓無辜的洛桑卷進她與烏仁圖婭的恩怨中,但當洛桑全身心依賴自己時,江雁回心軟的一塌糊涂,似乎明白了疼惜是不忍他擔心。
“明日我得出去一趟。”江雁回垂下眼,小幅度輕柔地揉著洛桑的后腰,“烏仁圖婭約我上船見一面,你留在府中等我。”
洛桑不悅地抿直了唇,就知道信上不單單只寫讓江雁回好好照顧他那么簡單。
不管怎么說洛桑是擔心姐姐對江雁回做些什么,在幽部的日子里多少聽過些她們對江雁回的談論,對江雁回又是恐懼又是憎恨,想法設法的除掉這位聲名遠揚的不敗戰神。
洛桑拽了拽江雁回的袖子,搖頭。得跟著過去,萬一,萬一姐姐要對江雁回做些什么,有他在能護著些,最起碼能保住江雁回安全離開。
“聽話。”江雁回漫不經心地勾起唇,仿佛去的不是什么龍潭虎穴,而是郊外春游一般輕松,“你去了我會分心,眼睛總是忍不住看著你,還讓我如何談事?”
很少能從江雁回口中聽到甜言蜜語,美的洛桑頭暈眼花,在甜蜜的攻勢下迷迷糊糊點頭答應了。待到次日晨起望著江雁回離去的背影,洛桑陷入了深深懊惱。
——
徐徐春風吹皺多落湖面,兩艘船在湖中心維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江雁回乘著小舟往幽部的船只駛去,一同上船的還有朗榮和鄧嘉槿。
登上甲板無數到目光落在江雁回身上,有好奇、有憎恨、有憤怒,終于是等到機會讓江雁回到她們的地盤上來。可惜首領說今日誰都不許動她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江雁回等人進入船艙。
“她們看我們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似的。”鄧嘉槿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來陵州有兩年之久,頭一次與幽族的人正面打交道,一個個五大三粗橫面前,還怪有壓迫感。
臨時得知要上幽部的船,朗榮的眉頭就沒松開過,好在這次沒絮絮叨叨說個不停,握緊了腰間的佩刀,隨時準備作戰的警惕狀態,不放心地問道,“真的會沒事嗎?”
“若烏仁圖婭真要對我們動手,在我們上船那一刻就會動手了。”江雁回倒是頗有閑情逸致,還欣賞起了幽部船只的構造,曲起的指節敲了敲墻壁,確認四周沒有暗房才推門進了內。
船艙的會議室內,烏仁圖婭姿態拿捏地靠著椅背,壓下的眸子掃過江雁回以及她身后的朗榮和鄧嘉槿,在朗榮的配刀上多停留了兩秒才收回視線。
“等你很久了。”
江雁回拉開椅子坐下,鋒芒不減,“總得將府內的事情處理完再來。”
“我本事不同意洛桑回去,奈何道理掰開揉碎講給他聽也沒用,一門心思的想回到你身邊,甚至不惜損害身體健康。”烏仁圖婭看江雁回的眼神透著濃濃不爽,若不是顧念著洛桑對她沉甸甸的在乎,烏仁圖婭真想趁此機會給這位天之驕子的江北王一點教訓。
“不過我這次約你前來不是為了洛桑的事,而是希望我們能談成一筆合作,對雙方都有益的合作。”
“哦?”江雁回一側眉頭揚起,烏仁圖婭的話在她面前向來沒什么可信度,輕笑一聲,指尖點了點桌面,“不妨先說說。”
談話一直持續到了午時太陽正烈的時候,迎著幽族人復雜的目光,江雁回等人平安無事的下了船。距離稍遠了一些,朗榮瞧甲板上的幽部士兵小成了一個小黑點,才開口問,“她說的話真的可信嗎?”
“得到確切的消息,幽部確實與科神沁部落有矛盾沖突,只是一直處于不痛不癢的摩擦,是近一年才有了大干戈的意思。”鄧嘉槿攥了攥沁出汗的手心,不動聲色地在衣服上抹干凈,語調平穩地繼續為朗榮分析道:“科神沁部落早先年內亂分割成了五個小部落,直到年前被新任首領統一合并,新任首領野心勃勃,放出話來她是草原的孩子,將會替神統一草原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