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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被稱為‘后座小王子’的人。”路黎笑道,

接著說道：“大一那會兒,

半個班的同學(xué)的自行車后座都被我蹭過。”

走著聊著,

又去圖書館看了看,

轉(zhuǎn)眼就到了十點半。開車從學(xué)校出來，傅松說：“君悅現(xiàn)在長高了許多，或許他都不記得你了。”

路黎笑道：“上回看到他,

才三歲吧？能認(rèn)得我就有鬼了。唉，時間好快啊，這不知不覺都四年過去了。君悅七歲了，晚晴也五歲了吧？”

“是啊。晚晴十月份就滿五周歲了。”傅松說道。當(dāng)年歐陽學(xué)亓過世的時候，大兒子方過了三周歲的生日，而小女兒還不足周歲。

“旁邊的商場停一下，我都忘了準(zhǔn)備禮物了。”

傅松笑道：“早準(zhǔn)備好了。”

“這個不行，你準(zhǔn)備的不能算是我的心意。”

傅松拿她沒有辦法。路黎給君悅挑選了一套賽車玩具，給晚晴挑選了一套芭比娃娃，然后又選了束香水百合。

到了傅雅芹的公寓，一進(jìn)去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飯菜香味。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與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直接就分別撲到了傅松兩條腿上。一個叫著“Uncle”，一個喊著“Evan”。

傅松蹲下來與他們打招呼。傅雅芹拉著路黎到沙發(fā)上坐了。聊了兩句家常，就開始吃午飯。飯后大人小孩坐在一起堆積木。晚晴黏著傅松，“Evan”“Evan”叫個不停。

傅雅芹再三糾正她：“晚晴，說了多少次了。要叫Uncle。”歐陽晚晴朝媽媽做了個鬼臉。

到了喝下午茶的時間。傅雅芹拿出自己做的小糕點，配著香高味醇的祁門紅茶。“小黎，新鮮出爐的堅果燕麥意式脆餅。卡路里不高的。”傅雅芹示意路黎嘗一嘗。

路黎嘗了一口，確實脆香。“好好吃。雅芹姐，我真羨慕你的好手藝。”

傅雅芹抿了一口茶，語氣舒緩地說道：“等你有了孩子，也會練出個好手藝來的。”她瞧了瞧傅松，然后問路黎：“小黎，你們今后有什么打算嗎？”

路黎裝傻，說道：“最近工作也比較忙，等閑下來，打算到草原走一走。”

傅雅芹也沒有追問，只說：“其實時間比我們想象得還要短暫得多。莫要蹉跎了年華。”

吃過下午茶后，傅松和路黎就要走了。傅雅芹留他們吃晚飯，“這一別，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再見一次了。H市離C市車程也不遠(yuǎn)，吃了晚飯再走來得及。”

“小黎出差這幾天也累了，明天又沒有調(diào)休。雅芹姐，你就放過我們吧。”傅松笑道。

車開出來十分鐘不到就上了高速。路黎笑道：“兩個小孩子都很喜歡你啊，你什么時候孩子緣這么好了？特別是小晚晴。出門的時候，我看她都要哭了。”

“小孩子可愛，又特別容易動情。每次看到他們兄妹，我也很想能有個自己的家。”

路黎垂下目光。

傅松又說：“去年圣誕節(jié)，小晚晴偷偷問我，能不能偷偷地叫我一聲‘daddy’。那個時候，我差點眼淚都忍不住了。”歐陽晚晴對于父親歐陽學(xué)亓幾乎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的。每次看著歐陽學(xué)亓的照片，晚晴都會問傅松：daddy去了哪里。

路黎不由地開始想象，如果自己是歐陽，在海難發(fā)生的時候，在即將喪生的那一剎那，她會想起的會是什么，她會最擔(dān)憂的又會是什么？想起如花美眷的妻子，擔(dān)憂年幼的兒女？還是會想起可愛的兒女，擔(dān)憂纖弱的妻子？

路黎又想起了她的老路。不知道老路在那一剎那，想起的會是什么。他擔(dān)憂的，肯定是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女兒，這是毋庸置疑的。那他想起的會是什么呢？

應(yīng)該是葉嶠琴。應(yīng)該還是葉嶠琴。

傅松發(fā)覺到了路黎的異常，憂心地問道：“怎么了，小黎？”

路黎回過神來，擦了擦濕潤的眼角。“沒什么，就是想歐陽和我爸了。”

回到H市，正好是晚飯時間。路黎有點暈車，就拒絕了傅松一起吃晚飯的邀請。傅松也看出她臉色不好，囑咐了幾句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