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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茍力氣很大，拿著淋浴頭沖brian的頭發，臉。

brian被水流擊退，喘不上氣，左右躲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縫隙抹臉一把口鼻的水，求饒道：“please,我錯了golden，please!”

林茍喘著粗氣，理智回籠，關上水。

他長相在中國人看來都不討喜，五官凌厲，臉上掛不住肉，老一輩子講這種面相沒福氣。

事實也如此，林茍從很小的時候就被村里小孩取笑，是個不祥的災星，媽媽帶他逃跑，半路被他爸打死了。

奶奶用她治病買命的鐲子換了一張去英國的船票。

林茍怒火中燒盯著brian，腦袋快炸開了。

他從到brian家第一天開始就在盼望離開的那一天，他早就受夠吃人的莊園。

2天前他離開倫敦只是一個開始，27天后，他要親眼看著該死的，傲慢無禮的英國人在他的自由證明上簽字。

brian赤裸著身體，雙手抱臂，目光掃過林茍的臉，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漂亮的臉掛著冰霜，笑容譏諷，語氣不善：“又是這個表情，你是不是又在想我們離婚以后的打算。拿著英國身份，你能在德國、美國甚至是中國找到一個體面的工作。你想讓所有人都忘記你曾是我們家低賤的仆人對嗎？”

他抵著林茍的鼻尖，對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銀刃，眼角挑起的弧度充滿蔑視。

“別人或許會遺忘，但你永遠忘不掉。”

brian笑著，臉頰貼著林茍，冰冷與怒火碰撞，坦然地欣賞對方被戳中痛處，無法抵抗又逃不開。

像一只絕望的困獸。

林茍額頭的青筋暴起，brian湊到他耳邊，舌尖舔了舔林茍耳垂的水珠，輕輕地說了兩個字。

“f***me”

【作者有話說】

上本太甜了，很久沒發刀子，有點手生。

第4章 離婚倒計時-4

小院破敗的柵欄被推開。

裊裊青煙從林茍的指尖飄散，他蹲在石階上，石縫的野草肆意生長，跟他的膝蓋一樣高。

林茍沉默的一口一口抽煙，他抽得很兇，不管不顧的樣子像隨時能讓被自己嗆死。

夜深了，蟲鳴也陷入沉睡。

林茍套著寬大的睡褲蹲在外面，揮了揮手趕走圍繞的飛蟲，肩膀有一處新鮮的咬痕。

是brian剛剛咬出來的。

他被林茍抓住側腰，壓在吱吖吱吖的硬板床上，他挺腰抱著林茍的手臂，抱不住了，一口咬上去。

“你進來。”

brian喘著氣，手臂不住地顫抖，險些滑下去，林茍掐著他細嫩的腰一翻身，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林茍眼睛充滿血絲，他不理會對方送上來的身體，只一味的愉悅brian，擺弄對方的腿在他尖叫著更兇地咬住自己肩膀的時候，把人翻過去，加了力氣逞兇。

林茍一言不發，手上的動作又快又強硬。直到brian的金發快失去了艷麗，林茍才抱著人草草了事。

給他蓋上涼被，他林茍站起來套上短褲，有感應似的回身。

brian撐著眼皮，看他。

嘗試著伸手扯他的褲子，被林茍躲開。

林茍不讓他碰，卻沒有走，他依舊不說話站在床邊。

兩個人在英國的時候，林茍大多數是沉默的，甚至不常與brian對視。

但brian知道林茍是一個不會輕易屈服的人，他的沉默與反抗同樣有力量。

林茍用沉靜的眼神看他，brian有點恍惚。

林茍時常沉默地看他，有時是責怪，有時是憤怒，也有無可奈何，更多的是忍耐。

他猜不出林茍是否已經消氣了，畢竟他們馬上要離婚，林茍不必再忍耐。

可如果已經不生氣，他為什么不跟自己做啊。

brian抱著被子，下巴埋進去，睫毛上下眨動。

剛才的亢奮、欲罷不能在林茍扭頭看向自己的時候瞬間清空。

兩人相視無言，林茍率先離開。

第二天，brian是在叫賣聲醒來的。

林茍不在床上，他先是皺眉，捂住耳朵企圖關掉惱人的奇怪語言。伸頭躺在枕頭的另一半兒，嗅了嗅。

小院里，站了個陌生女人。

芳姐在自己的院子曬衣服，笑著說：“你不要做夢嘞，也不看看你幾歲了，大狗幾歲，人家從國外回來，還帶著個外國人！”

林茍擺擺手，“謝謝華姐，我不買生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