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來的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漂亮的臉會騙人,貓兒似的眼睛會騙人,紅潤的嘴唇會騙人。
林茍的指尖緩緩往前伸,碰到細嫩的臉頰肉和柔軟的金發。
他大約知道brian今晚來找他想問什么事。
他弄不明白,之前他要留下來,brian騙了他把他趕走,如今他仍然愿意留下來,brian好像...反而松了一口氣?
其實林茍想的很簡單,4年高中3年大學2年研究生,他甚至還給自己留了一年應對延畢。
他要在英國拿到過硬的學歷去南番市中心最好的寫字樓上班,十年是他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長年的家庭暴力生活之下,林茍是一個對危險有敏銳感應的男孩。
如果說他一開始將貝加當成重生的避風港,在嘗過被金箔包裹的巧克力,高昂的誘惑和代價之后,他不再這樣覺得。
房間門重新關上,還一室安寧。
——
教堂穹頂的彩繪玻璃透進深秋的陽光,橡木長椅上鋪著亞麻布,椅背系著銀綠色緞帶纏繞的鈴蘭與尤加利葉,草木香氣混著教堂特有的舊木氣息,大主教托著燙金的圣經。
edy凌晨才從紐約飛回來,很不紳士的打了個哈欠,問旁邊的帕特里克-威廉。
“給brian受洗的坎特伯雷的大主教怎么沒有來主持他的婚禮。”
由受洗神父給自己主持婚禮才顯得圓滿,布雷奇家族出面,大主教不可能不愿意。
帕特里克掃了他一眼edy有點歪的領帶,與他拉開距離,回答:“他們是同性。”
見edy睜著大眼睛,一臉迷茫,他又解釋:“信仰也有金錢和權利買不到的時候。”
加利安坐在左側長椅上,右側是姍姍來遲的布雷奇家族的掌權人,布雷奇伯爵,brian的爺爺。
雖然brian父母的婚姻破裂,兩個老牌家族的利益早已千絲萬縷,加利安代表路易斯家族前來觀禮,他與老爺子握手。
爺爺問:“儀式什么時候開始。”
加利安今天穿戴極為精致,勾起標準笑容,模棱兩可的回答:“一切都在上帝的旨意里。”
新人們遲到了。
機要秘書在角落打電話:“怎么還沒有出來,人都來齊了!”
二助非常無助,他守在休息室門口,“上帝,同性的戀愛難道真的不被上帝祝福嗎?他們吵架了!我被趕出來了。”
加利安偏頭聽完匯報,心里一沉,他保持游刃有余的微笑,用揶揄的口吻解釋:“孩子們第一次結婚不熟練,出了一點小狀況,各位,失陪一下。”
布雷奇的孩子結婚,加利安越俎代庖,爺爺倒沒說什么。加利安不止是brian的舅舅,在路易斯年輕一代里地位很高,他跟自己的孫子關系好,這對布雷奇家族來說不是壞事。
加利安到的時候,二助像只蜘蛛,貼在門上聽墻角。
加利安問:“到底怎么回事?兩個小孩兒,你們一群成年人都沒有辦法?”
“林先生不肯出來。”
加利安凌厲的目光在保鏢助理臉上轉了一圈,沒有說話但應該罵得很難聽。
“布雷奇先生不讓我們進去抓人。”二助支支吾吾,“那,那是布雷奇先生。”
誰敢得罪啊!
加利安臉色陰沉,只得耐著性子問細節,
“好像是剛傳回來的消息,林先生的奶奶突發疾病去世了。”
...
“我要回去,我今天就要離開這里。”
林茍說的每個字都清晰利落,聽不出半分波瀾,可垂在身側的手卻在微微顫抖,指尖掐進肉里,像感覺不到疼痛。
“我可以求你嗎?我請求你,brian,給我買一張機票,我要回中國。”
重復的請求,林茍已經說了很多遍,籠罩他周圍的只有brian的冷漠。
“不可以。”
brian連眉頭都沒蹙一下,仿佛打斷婚禮的不是一個生命的逝去。
“你必須留在這里和我舉行婚禮。”
他低頭看表,計算著場外的豪門望族還剩多少耐心,眼神掃過表盤,很冷靜。
“golden.”
他第一次叫林茍的英文名,“她已經死了。”
房間的空氣滯澀,brian冷靜陳述:“死了,就是不存在了。”
林茍的悲痛又被扎上成百上千根針,握著brian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緊:“你明明知道我來英國是為了她,她馬上就要來英國了,來過好日子...”
林茍眼尾的紅意又深了幾分,新傷瘋狂蔓延。
brian反手握住他的,這時,加利安一腳踹開大門,指揮兩名保鏢把林茍架出去。
教堂的管風琴響起,兩邊長椅上的觀眾紛紛起身,爺爺看到林茍像是被保鏢推上來的,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