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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的視線從上往下，看到林茍破皮紅腫的指關節，冷著臉：“有人打你，你替罪犯們辯解？”

“我先動的手。”林茍嘶了一下，淡淡地說。因為沒有看到罪犯們臉上更加嚴重的傷，brian顯然不夠滿意。

“哦。他們死了嗎？”brian不問緣由，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

“沒有。”

“翠微特爺爺的老獵槍都比你的拳頭有用。”

林茍：“你是讓我殺人？那些人是我的同學。而且，只是一些小爭執。”德拉老師承諾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寫郵件給布雷奇家族的教育辦公室。

brian從沒去過學校，不懂同學是什么，一臉理所當然：“這是為了保護布雷奇家族的名譽，你以后不準再帶傷。”又想林茍沒學過射擊，給了槍也不會用，“算了，我讓格雷陪你進學校。”

林茍怕他說會讓格雷旁聽這種蠢話，起身離開。

安安靜靜一整晚，林茍寫完作業，修利正好進來幫他換最后一遍藥。

修利又抱怨可能要被brian換掉貼身男仆的位置，扔到管家學校失去一個月5000英鎊工作的事情。

末了，修利抬起臉，眼神委屈：“丹妮太太建議我做你的貼身男仆，你為什么拒絕？我不夠格做這份工作嗎？想當初，你在莊園里，什么都不是我教的？借你手機...陪你溜出去...”

他說到一半兒不敢說了，輕輕地說：“sorry，mr.golden.”

林茍看他蓋上藥盒，問：“你想離開brian到我這里來？”

當然不是！修利憋著一口氣，悶悶地看著他。

林茍笑著，“我知道你不想離開他，你放心，我聽丹妮太太說brian也沒有同意把你調去別的地方。再說你來服侍我，我更不自在。”

林茍并不避諱事實：“我不是貝加的主人。”

“但你說得都沒錯，我剛來貝加的時候你幫了我很多，我的英文名還是你取的呢。”

“我們是朋友。”

朋友，修利在心里念了兩遍，林茍姑且算他的朋友，但英文名...

brian的奪命電話進來：“讓你準備花茶，你去花園現摘了？”

修利看了看時間，“我跟您說過我要先來給golden換藥，再說您自己說還有一篇文章要看，一個，一個小時后再送...”

大約是怕被趕走，修利近來對他家少爺的話是言聽計從，電話里頓了頓，問：“你在他那里？”

“是的！但我一點都不想在這里待，我愿意立刻回到您身邊...”

“讓他過來，帶上我的茶。”

林茍看著失魂落魄的修利，同情道：“他要你回去了嗎我就說你不會丟掉貼身男仆的位置...”

修利撇了撇嘴角，“少爺讓你過去做睡前服侍。”

林茍：...

林茍端著托盤進去的時候brian在看一封信，他瞥了林茍臉上的痕跡，說：“你奶奶和她的東西很快就能到貝加。”

“真的嗎？需要多久？”

林茍想看brian手里的信，brian起身往后躲，膝蓋窩被撞的一軟，往前撲...

林茍單手穩住他的腰身，抽走信，注意力全被它吸走。

既然有人愿意充當人肉靠墊，brian懶洋洋的側臉貼在林茍的肩上，吸了吸對方剛沐浴后的氣味，隨口問：“你想把你奶奶葬在哪里？”

林茍還沒想過，說：“我奶奶是漁女，漁女死了以后骨灰要撒進大海，她在家里沒有牌位。”

林茍身上暖烘烘的，解釋什么叫牌位，brian左耳進右耳出，手悄悄伸進他長袍腰帶的縫隙，原本只是半靠著，現在整個身體都靠在林茍身上。

他說：“沃克巴德就在海邊，我們之前去過的。”

林茍回身，推開他：“不行，奶奶不能睡在外國海里。”

brian：....

蠢貨，地球的海是相連的！

沒了倚靠，brian抬著下巴，說：“貝加西側小樹林后面有一塊墓地，你可以先把骨灰埋在那里。”

也是個辦法，離著林茍近，時不時可以去看奶奶。

最遲上了大學他就能打工，賺了機票錢就把奶奶送回沙島附近的海里，回她的故鄉。

brian想的是，等以后他有時間的情況下，陪林茍回一趟中國也不是不行，但眼下絕對不行。

他見林茍沒有反對，自以為對方也是這么想的，臉色又緩和了，說：“我陪你去墓地。”

“不需要。”

林茍有很多話想跟奶奶說，英國佬盯著，時間緊迫不說，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