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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剛才沒有聽清楚,你說我們….我們什么?”林茍逼近一步,“再說一遍brian,說完整。”
brian一怔,整個人僵得厲害,緊繃的下頜線透著倔強和無助。
他好殘忍....因為自己犯了一個小錯,他又不肯原諒自己了。
“先生…”約翰遜從拐角出來,見到二人的神色,立刻噤聲,微微頷首,“是否還要用晚餐。”
“不用,都出去。”
brian開口才發現自己抖得厲害。
而林茍熟視無睹,冷眼旁觀,他在欣賞自己的狼狽與失態。
brian偏頭看著林茍上樓的背影,忽然不知道在林茍面前的究竟是誰。
布雷奇…
布萊恩…
他究竟是誰?
…
林茍洗澡,brian擠進來。
他不知道在哪兒吹了一身冷風,從后面貼上來抱住林茍的時候,林茍只覺得他的身體涼透了。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brian臉上沾著水珠,手腳亂動,惹得男人警告:“brian,再動就滾出去。”
brian撇了撇嘴,乖乖站在水下罰站,一串串水珠剝奪了視線和呼吸。
一只手掌覆上來,替他抹掉。
brian吐掉嘴里的水,抖掉睫毛上的水,小聲說:“你怎么不叫我那個名字了。”
“哪個?”林茍居高臨下地問,眼神并不溫柔。
“就那晚你在床上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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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林茍冷酷地應他,“你是嗎?”
光溜溜站在林茍面前,討好地親他,軟聲懇求都不行。
他又變成了鐵石心腸的中國人。
brian聲音越說越小,膽子倒是大起來:“我不是怕你出事嗎?因為是你我才特別特別害怕,你想想,我在香港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緊張自己。”
“嗯,害怕我死,緊張我,所以要跟我離婚。”
brian不敢說的單詞,林茍替他說。
“你說你保護我,愛我,讓我補償違約金,然后現在要跟我離婚。”林茍的聲音太冷靜了,brian眼眶灼熱,用力閉了閉,這些話像鋒利的刀片。
林茍眼眶也紅了,捏住brian的下巴,聲音壓下來:“怎么離,把我趕出英國,禁止入境?”
“還有沒有新的招數?”
林茍猛地推開他,brian的后背撞上冰涼的玻璃門。
“你這個懦夫,你要跟我怎么樣,說啊!”林茍逼近他,一腳踏出水花,brian抖了一下,眼神渙散。
林茍的眼神像一只發怒的獵犬,盯住獵物脆弱的動脈,只要對方發出一個聲音,就立刻撲上去,咬死他。
“我不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要跟你分開,沒有沒有沒有,你不要說了。”
brian的眼淚混在濺起的水花里,他狼狽地靠著玻璃門,也不抹眼淚,反正怎么哭,林茍都不會心疼了。
“是我說錯話了,我太害怕了。你忘掉好不好。”
brian圈住林茍的脖頸,毫無章法地在他臉上,鼻尖,嘴角親。
“忘掉,忘掉,忘掉….”他好像在施展一個用親吻代替消除魔法。
沒用。
林茍往后仰,躲掉,brian睜開眼睛,睫毛被水花和眼淚沾濕。
“你不在的時候,我多想你。”brian笨拙地眨眼睛,眼皮垂下來,委屈死了。
“那么難喝的睡眠茶我都喝下去了,喝多少都不管用,我都想讓醫生給我開安眠藥。”
“你吃了?”立刻問。
“沒,沒吃…”brian站近一點,嘴唇若有似無地貼著林茍的肩骨,“醫生不讓我吃。”
林茍垂眸睨他一眼,冷哼一聲。
縱然像brian這樣生得漂亮,又是錦衣玉食,金尊玉貴般被上百位仆人捧在云端,侍奉著長大。身體卻像團棉花,一點風吹草動就不舒服。
天上云落到地上,水土不服似的。
林茍不希望他總吃藥,身體依賴上藥物便會懶惰起來。
“你以前還說我傻呢。”
離婚之前,brian說他滿腦子都是林茍又不承認會思念他,便說要在他離開后把腦子挖了。
brian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茍的臉色,討好地繼續說:“我怕我吃藥吃傻了,你再回來,我不認識你了。”
這種鬼話修理的兒子都不會信。
林茍眼底晦暗,澆了點熱水在brian光裸的后背上,brian打了個激靈,被林茍他拉到熱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