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書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大體講了下工作內容和報酬,表示可以走合同。
一周一次,價錢也合適,可是……
“女裝?”江嶼年聽了本能抗拒。
郝夢瞇著眼沖人笑,眨巴眨巴,一看就是憋著壞主意。
江嶼年撫額,又來了。
郝夢見過他穿女裝,高中班里有個女生受傷不能參加文藝匯演,理科班原本女生就不多,最后不得不安排體型偏瘦的江嶼年替補。那時他穿著公主裙一亮相就驚艷了全場,化了妝美得雌雄莫辨,給當時的郝夢留下了不小的震撼。若不是他個直男,定然被她奉為夢中情受。
江嶼年骨子里生著保守,哪懂這些,男生陽剛一點才好,就像彭于晏那樣。
而且,要是被人認出來……
“放心吧,不用露臉,到時候特效一加,誰認得出你公的母的。”郝夢繼續慫恿:“而且你不是還有家教嘛,兩頭跑多麻煩,我們這個就在學校拍,時間非常自由,過期不候哦。”
在她連番勸說下,江嶼年半推半就答應先試試,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
郝夢對江嶼年的加入十分興奮,放學后特地拉他去宿舍門口,給他一條廣告商送拍的裙子讓他拿回家試。
裙子是中規中矩的碎花裙,質地柔軟,白底上綴著黃色小雛菊。
郝夢:“明天穿上它,再化個妝,妥妥清純小白花。”
江嶼年:“還要化妝?”不是說不露臉么。
“當然了。”郝夢說:“別忘了你這張臉在學校識別度多高,你也不想被人認出來吧。”
說的也是,于是,江嶼年就這么稀里糊涂把裙子揣回了家。
-
繁英街,市區最繁華的街道,江硯黑色口罩遮住半張臉,左右環顧后進了一道不起眼的暗門。
天上人間是南城有名的高檔會所,娛樂玩法層出不窮,普通人窺探一番都奢侈。
“來了?”
包廂內,燈光昏暗,一個穿著休閑西裝的男人仰靠在沙發,嘴里叼根煙,聽見門響,吐出一個煙圈。
“嗯。”江硯摘了口罩,順手夾走他嘴里的煙,在煙灰缸碾了碾。
周述聳聳肩,睨了眼他這身窮酸樣,“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祁盛不要了?”
江硯在他對面坐下,沒說話。
還真是淡定,你小子家都快被偷了,還有心思過家家呢。
江硯抿了口酒,“怎么樣?”
“這就要問你那個便宜叔叔了。”周述正色道:“按理說,祁盛的事我不該插手,可你這剛出事,祁良驥就暗地里收購股份,擺明要逼宮啊。”
“他正背地里找你呢,你出事的事保不齊明天就傳開了。”
江硯不以為意:“老爺子在,他不敢。”
周述看他一眼,琢磨著開口:“我可聽說老爺子氣出了病,真不回去看一眼?”
“我為什么要回去?”江硯反問一句,像是與他無甚干系:“他裝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回去不是正中祁良驥下懷?
是他的早晚都是他的,別人想搶也搶不走。
皇上不急急太監。周述笑了,他急個什么勁。
說罷,也不廢話,出門的時候不知道看見誰了,挺體面一公子哥,瞬間失去豪門氣度。
“你他的躲什么?讓你來陪酒半天不見人,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
夜幕低垂,空中下起細密的小雨,斜斜飄進窗臺,夾雜幾分生腥。
江硯站在陽臺,側顏隱入潮濕的雨幕,墨色的眼眸更顯幾分陰郁。
“去辦吧。”
掛了電話,客廳傳來江嶼年的聲音。
“阿硯,下雨了,把衣服收一下。”
浴室燈亮著,江嶼年今天洗漱得早,像往常一樣裹著睡衣,若無其事地走回房。
說來也麻煩,他家除了江硯所在的主臥有浴室,就剩客廳里公用的。
他擦干頭發,從書包里取出壓得有些皺的碎花裙,對著鏡子搗鼓該怎么穿,折騰半天,才勉強拉上后背的拉鏈。
一只手挺不方便的。
穿好后,又想到什么,他翻出高中用過的假發套,搭配一雙肉色絲襪。
江嶼年站在鏡子面前,肩膀兩側垂下微卷的長發,襯得臉小小的,圓白的臉腮透著淡淡的粉。
往下看,幾朵小雛菊俏生生地裹在身上,露出一雙筆直纖長的腿。
素顏的他,白凈俊秀,漂亮但不女氣。
他學習領悟頗高,讓郝夢教他化個妝,遮去男性特征應該不算難事。
江嶼年伸手撥了撥裙上的皺痕,對著鏡子,輕輕轉了個圈。裙擺揚起小小的弧度,燦若夏花。
看著鏡中的自己,心里生出些底氣,這個挑戰似乎對他來說也不算太難。
另一邊,江硯將收好的衣服堆在沙發上,最上面是條淺灰內褲,明顯小很多。燈光下,布料被反復洗過顯得有些褪色。
他捏起一角,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廉價洗衣粉混合陽光熏染的味道,遠不如衣柜里那條原汁原味的純正。
江硯沒什么表情地把小布塊疊好,放在兩堆衣服的其中一堆,隨后捧起來,走近他哥的臥室。
正要敲門時,手頓了頓,門沒關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