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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好吧……江嶼年只能強(qiáng)迫自己盡量忽視腰間的束縛,聽著窗外淅瀝的雨聲,慢慢放松下來。意外地睡著了。
后半夜,雨勢漸小,只剩昏沉的夜光。
迷迷糊糊間,江嶼年感覺胸口又悶又癢,像被q彈的果凍反復(fù)滾過。
他眼睫動了動,不舒服地掀起,看清眼前景象,睡意瞬間消失殆盡。
只見埋在他懷里的腦袋,唇口微張。而自己胸前的睡衣濕了大塊。冰涼黏膩的觸感提醒他那是……
江嶼年一驚,“你……”
江硯半睜著眼,團(tuán)著朦朧的霧氣,頓了兩秒,隨后在他懷里眷戀地蹭了蹭,溢出含糊的嗓音:
“媽媽……”
呼,原來是夢游。
這是想媽媽了?
江嶼年忍著不適,將那顆黏人的腦袋推開些,安撫地拍拍,“睡吧,哥哥在這。”
江硯果然安靜了下來。江嶼年拍了兩下,困意席卷而來,眼皮很快沉下去。
身邊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黑暗中,江硯悄然睜眼,幽沉的眸子里沒有半分睡意。他盯著那小塊被自己打上的烙印,滿足地舔了舔唇。
我的。
睡夢中,江嶼年翻了個(gè)身,睡衣卷到腰際,露出一截細(xì)瘦的腰肢,若隱若現(xiàn)。江硯的目光沉沉落在那片陰影上,靜默兩秒,輕輕按了上去。
也是我的。
隔天一早,江嶼年醒來胸口微微不適,睡衣上還有一圈干涸的水痕。他蹙起秀氣的眉頭,小心地揉了揉。
側(cè)過頭。
罪魁禍?zhǔn)兹耘f緊挨著他,睡得正沉。
真是不公平。
江嶼年掀開被子下床,動作放得很輕。從衣柜里拿出今天要拍攝的裙子和胸衣,包起來塞進(jìn)書包最底層。
隨后合上拉鏈,帶上了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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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琳,教務(wù)處催拿表!”
“哦好。”
方筱琳書包帶勾住椅背釘子,正手忙腳亂,門外又一聲喊:“快點(diǎn)啊!催幾次了。”
“來了來了!”她胡亂把書包往最后一排桌上一扔,急急忙忙小跑出去。
后門甫一開,她步子太急沒留意是否有人,差點(diǎn)踩到門口的腳,險(xiǎn)險(xiǎn)剎住,鞋帶東倒西歪,散落在地。
“不好意思!”方筱琳慌忙抬頭,撞進(jìn)一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目光微滯。
濃郁的香味撲鼻,江硯屏住呼吸,后退一步。
對方不計(jì)較自己差點(diǎn)撞到他,還給她讓路,方筱琳一陣耳熱,“……謝謝。”
剛要抬腳,發(fā)現(xiàn)鞋帶松了,她彎下腰,飄逸的發(fā)絲不經(jīng)意掃過對方的衣袖。
江硯皺了皺眉,把手背到身后。
“差點(diǎn)撞人懷里,不加個(gè)微賠禮道歉?”走廊那頭傳來周述懶洋洋的聲音。
方筱琳耳尖漫上紅暈,系鞋帶的動作明顯慢下來。等了片刻,沒有任何動靜,也不好意思再堵門,只好加快手上動作,邁著小碎步走了。
“河清怎么不跟你加微信?”江硯側(cè)頭看他,語氣平淡,“是沒有么?”
周述嘴角一抽,哪壺不提開哪壺。
河清昨晚又把他刪了,一溜紅色感嘆號氣得他跳腳,真想把他摁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頓。
“你懂什么,他那是欲擒故縱!”
江硯不關(guān)心,問他怎么在這。
周述往他肩上一掛,故意惡心他:“當(dāng)然是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
“發(fā)給他了。”江硯捏著手機(jī)。
“別別啊,要是懷疑我倆有什么,不得跟我鬧啊。”周述立馬撒開,“你知道,我老婆嘴上嫌棄,其實(shí)愛我愛得要死,昨晚……”
江硯煩了,直接推門進(jìn)去。
剛坐下,江嶼年發(fā)來好幾條微信,囑咐他認(rèn)真聽講,要跟同學(xué)好好相處,還給他飯卡充好了錢,不夠再跟他要。
【yan:哥不一起吃嗎?】
跟誰扣吃手機(jī)呢?眼神這么蕩漾。
周述湊過去瞥見一只傻了吧唧的小狗表情包,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小子居然會撒嬌!
果然是腦子壞了。
【哥:不了,離得遠(yuǎn),你和同學(xué)去吃吧。】
【哥:小貓加油.jpg】
【yan:╥﹏╥】
方筱琳踩著上課鈴進(jìn)來,臉紅撲撲的。她左右張望,猶豫著蹭到最后一排,拾起自己的書包,繞到靠著窗的位置,離江硯的座位只隔一條窄窄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