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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見桌上那?張貴賓才可獲得的會?員卡,臉上立刻堆起?職業假笑,稍作客氣后低聲對河清說:“少爺點你?名了,趕緊的。”
河清捏著冊子的指節微微發白,“我在招待客人。”
“等會?讓小松過來頂。”經理怒其?不爭,這榆木腦袋放著現?成的大腿不抱,到時候少爺膩了有他哭的。臨走?前,他用手肘頂了他一下?,眼神里滿是警告,“少爺等不及了,你?看著辦吧!”
河清抿著唇,經理的催促如芒在背,他抬眼看向那?扇緊閉的包廂門,終是頷了頷首,不再爭辯。
“知道了。”
他將名冊輕輕放在琉璃桌上,抬起?頭,撞進兩雙閃爍著怪異的眼眸,被發現?后很快又別開,像是怕被看穿心?思。
經理嘴里的“少爺”是誰,不言而喻。
剛才那?番信息量極大的對白,兩人不約而同想到那?天周述的嘲諷。
“白天拍女人,晚上陪男人”
原來是這個意?思。
感情他倆不是什么正經的男男朋友關系?而是……
一想到清高孤傲的河清,還要被那?個紈绔闊少欺負摧殘,兩人看他的眼神里,不禁多了幾分同情。
河清一看就知道他們想歪了,也不是頭一回了,扯了下?嘴角:“收起?你?們惡心?的眼神,別想太?多。”
“沒想沒想!”郝夢連忙擺手,“我們什么也沒想。”
江嶼年跟著用力點頭。
吧臺的爵士樂突然變了調,節奏變得很快,聽著像催促。
河清沒空解釋,也沒問他們為什么來,走?前從口袋里摸出張工牌,讓他們給工作人員看,酒水可以打折。
郝夢說我們有會?員卡,河清直接塞給江嶼年,“這里的消費比你?們想象得高,拿著吧,優惠能疊加。”
江嶼年攥著工牌,目送河清走?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身板挺直如松,透著倔強的堅毅,和剛才那?個模糊的黑影截然不同。
“喂,”郝夢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人家是正經服務生?,別想歪了啊。”
江嶼年臉一熱,木訥地低頭,“我才沒有……”
郝夢見他這副模樣,噗嗤笑了。這時,一個卷毛小帥哥笑盈盈地走?過來,嘴角彎彎,看著就機靈,估計就是經理提過的小松。
可沒聊兩句,他們就發現?這服務生?不像表面那?么正經。
小松嘴皮子利索,彎腰擠到兩人中間推銷特調酒。江嶼年看到酒水的價格,咽了咽口水,聲音都結巴了:“我……我不會?喝酒,來瓶可樂就行。”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小瓶的,不然喝不完,浪費。”
“……”
小松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心?里犯嘀咕,哪有人來這喝可樂的?心?里鄙夷,面上還是笑著:“可樂沒有哦,給您推薦這個果?酒吧?跟飲料沒差,喝不醉的。”
“我看看。”郝夢接過冊子,他推薦的果?酒價格還能接受,其?他的就有點嚇人了。最便宜的莫吉托都三位數,比外面貴了整整三倍。
貴得她心?里直咋舌,但想著手里有優惠,不能在小男模面前跌份,面上裝得老?練,點了小松推薦的果?酒,又給自己要了杯莫吉托。
“好嘞姐姐!”小松交代完路過的服務生?,親熱地挨著郝夢坐下?,一口一個姐姐,脆生?生?的,叫得人都迷糊了。
干他們這行的向來男女不忌,他眼毒得很,對面的江嶼年渾身不自在,拘謹得像第一天下?海的同行,沒啥油水。反倒女生?放得開,瞧著好勾搭。
小松眼神透著股曖昧勁兒,一眼就盯上郝夢腕上那?塊設計感不錯的小眾表。貼著她的耳朵,撒嬌道:“姐姐這表真襯你?,讓我也瞧瞧唄?”
郝夢不是沒見過世面,索性這表也不算多貴,便由著他摘了戴在自己手上。
小松美滋滋戴上,儼然將它視作囊中之?物。他用卷毛腦袋蹭蹭郝夢肩膀,眼睛亮晶晶的,像討賞的小狗:“謝謝姐姐!真好看!”
小狗嘴甜,會?來事,給郝夢哄得嘴角忍不住上揚,心?里暗爽。
嘖,怪不得富婆愛點男模,情緒價值拉滿誰不迷糊?
沒一會?兒,酒水和附贈的小吃很快端上來,說是會?員的專享福利。
江嶼年佩服郝夢的游刃有余,不像自己,只敢默默縮在沙發一角當蘑菇。
他抿了口果?酒,酸酸甜甜的,除了帶點酒精,跟飲料口感差不多,沒覺多特別。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順便拍了張照片發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