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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睜開眼，看向旁邊的人，讓人無法忘懷。還好，“師父還在。你睡了五天。我以為小小也要離開為師了呢？”說這話時，鳳曦眼中有著一絲傷痛。

“不會，小小永遠不會離開師父。”他著急的說道，因為剛剛醒來，聲音有些嘶啞。

“嗯。先喝些水。”鳳曦從床頭拿過來一杯水。并把鳳語扶起來，把茶杯放到他嘴邊，鳳語想接過，卻被她拒絕。真的好幸福。

“一會兒讓人傳膳。小小可餓了。”

“嗯。”

那一天，鳳語再次體會到了幸福，他是多么的幸運，遇到了她。

十年，江湖上的那一身張揚的紅衣不再是一人，那身紅衣后面，有一個同樣穿著紅衣的身影，戴著紅色的紗笠。據說那是鳳曦的徒弟，但卻沒人見過他長什么樣。

城外的森林

“呵呵，師父，那些人還是那么蠢。”一個紅衣少年，在樹與樹之間飛竄。“師父，你說為什么她們打不過你還要來呢？”少年停了下來，抬頭看向旁邊的紅衣女子。

“傻瓜。”鳳曦揉著他的頭，"你應該明白富貴險中求，而這些武林中人想要獲得名聲，最快的方法就是殺了我。小小，要記得平平淡淡才是福。你可恨我，把你帶入這個武林。"

"不會呀！"鳳語抱住她，"沒有師父就沒有小小，我怎會怨師父，而且，小小不會離開師父，師父讓小小離開也不會。"他抬頭定定的看著她。"師父，我想喝酒。"

鳳曦突然哭笑不得，轉的可真快。但同時也有些頭疼。七年前，因為有事出宮，沒有帶著他去，把他交給了紫玉那個酒鬼，結果回來鳳邪宮又多了一個小酒鬼，而且頗得真傳，千杯不倒。

“那么就去春樓吧！”春樓顧名思義就是女子流連忘返的春樓。

“師父，你……”鳳語瞪向鳳曦。什么嘛？但是由于鳳曦戴著紗笠，鳳曦并不能看到他的神情，但從他的語氣中她也可以知道他的徒弟此時是什么樣的神情。必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不是要喝酒嗎？你可知這京城哪的酒最好。”鳳曦笑著看向他。“哪？哪？”鳳語很是激動，鳳曦突然間有些無語，她盡管看不清他的神情，也知道他此時一定睜大他那如黑寶石的眼睛，嗯……，像只可憐的小狗。而且她這師父竟然還沒有酒重要，這樣真的好嗎？但她仍然給他解釋道“這京城最好的酒不是在皇宮的酒窖中，而是在春樓中。”

“那師父我們什么時候去？”此時鳳語對師父哪還有半分鄙視，恨不得現在就在去。

“現在。”鳳曦好像聽到了他的心聲似的。“真的？”紗笠下鳳語瞪大他的眼睛。“可現在是白天呀。”

“當然白天去了，你師父我可沒錢，現在他們都在休息，晚上去的話，師父可只能把你壓在那了。”鳳曦笑著著說，眼中有著揶揄。“而且那可是我的地盤。”

“師父。”鳳語撒嬌道。師父就愛調笑他，真討厭。“我們需不需要換身衣服呀！”

"換什么衣服，那些正派人士不正是在找我們嗎？我們也不能讓她們白辛苦，等你喝過酒，我們就出去轉一圈。"說完摟住他的腰身，紅衣融成一體，消失在那片翠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