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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漪甩開她的手,冷笑兩聲:“我今天是輸給了姚秀秀,可是那又怎樣,我現在依舊比你強。而且,不是你向門派申請出來帶我的嗎?現在說這話,打不打臉。不想帶我,我這次回去我就和門派說,下次換個人。”
聽到衛蘭漪這話,周然愣在了那里,停了幾秒,她臉上的神色立馬變了,她有些尷尬地笑著看著衛蘭漪:“小漪,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然本來就是因為自身品行不端被趕出的師門,像她這樣的人,如果不是衛蘭漪的門派和卿姐的門派在斗,她們門派是不會收下她的。
最后雖然收下她了,但是周然本身天賦有限,而且又是被師門趕出來的人,她在門派里她并不受重視,還很受排擠,這讓原先一直受人追捧的周然,心里落差很大。
沒有辦法,她瞄上了門派里最有天賦的衛蘭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對她很好,當時的衛蘭漪因為很受各個長輩的喜愛,沒有同齡人愿意和她玩。她那時候性子就已經偏冷了,也不愛和其他人玩,周然下了好大的功夫,才讓她對她開口說了一句話。
后來雖然衛蘭漪一直對她都很冷,不過她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而且當初衛蘭漪外出比賽的時候,如果不是衛蘭漪開口了,帶衛蘭漪出來的人絕對輪不到她。周然知道,雖然衛蘭漪很冷,但是對她還是不同的。
果然,聽到周然的話,衛蘭漪抬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笑的真丑。不情愿就別做出這副姿態了,放心吧,不會換掉你的。別打擾我睡覺。”說著衛蘭漪拉了一個被子蓋到了自己身上。
周然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可是她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衛蘭漪,又閉上了嘴,只是把衛蘭漪沒有蓋好的被子給她拉了拉,將她裸.露在外的身體都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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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宿舍里,江葉照問今天在學校的阮鳴琴:“今天秀秀出去了?”
阮鳴琴剛剛洗過澡,正在涂護膚品,聽到她的話手上的動作沒停,點點頭道:“她說今天有點事,就出去了。”
江葉照轉頭看看宿舍:“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她還不回來?”
阮鳴琴以為江葉照是擔心姚秀秀,她轉頭看著江葉照笑著道:“你不用擔心她,她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今天在她師父家住一天,不回來了。”
江葉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師父你知道是誰嗎?”
阮鳴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問這做什么?難道你也想拜師?”說著阮鳴琴就笑了起來。
江葉照忙擺擺手:“沒有,沒有,就是今天看到秀秀上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車,這不是擔心她被壞人騙了嘛。”
聞言阮鳴琴皺起了眉,她思索道:“我記得秀秀說過,她師父是個很厲害的女大師,不是男的啊。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別真是遇到危險了。”
說著阮鳴琴就拿起了手機,沒等江葉照阻止,就打通了姚秀秀的電話。電話響了很多遍,也沒人接,阮鳴琴一臉擔心:“這電話也不接,秀秀不會真出什么事了吧?”
這時房靜姝從浴室里出來,聽到她的話,疑惑地問道:“秀秀出什么事了?”
江葉照連忙解釋道:“沒,就是今天咱不是看到秀秀上了一個中年男人車嘛,她說她今天住她師父家不回來了,我們倆有點擔心她,就打電話問問。”
房靜姝煥然大悟:“噢,這個啊,你們不用擔心了。那個男的秀秀肯定認識,不然以秀秀的性格,是不會上他的車的。估計那個男人是秀秀師父派來接她的,你們別瞎猜測了。”
阮鳴琴松了一口氣,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江葉照也隨著她點頭:“我也放心了。”
早上姚秀秀從她師父家回來,進到宿舍里,宿舍里的人只有阮鳴琴起來了,看到姚秀秀,她立馬走過去:“秀秀,昨天給你打電話你怎么沒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姚秀秀對阮鳴琴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讓你們擔心了。昨天我參加一個比賽,手機靜音了,晚上十一點多才看到你給我打電話,我想著我今天一早就該回來了,就沒給你回,怕打擾到你們休息。”
阮鳴琴心里松了一口氣,擺擺手:“你沒事就好。”
江葉照聽到姚秀秀的聲音,從睡夢里醒來,模模糊糊問道:“秀秀,你回來了?”
“嗯,剛剛回來的。”
江葉照睜開眼睛,趴在床頭看著姚秀秀,一副好奇的模樣:“秀秀,昨天我和房靜姝看到你上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車,他是你什么人啊?”
姚秀秀收拾東西的動作一愣,不知為何,她從江葉照的話里聽出了一絲不懷好意,不過她覺得自己是多想了,江葉照只是單純的好奇。她轉頭笑看著江葉照:“他是我大師兄,我們一個師父的。”
“一個師父?你們年紀差這么大?你們是學什么的啊?”
聽到這句話,姚秀秀知道自己的感覺沒錯,她明明沒和江葉照有過沖突,根本不明白為什么她說話要這么帶著歧義。
知道自己如果這次不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江葉照肯定會一直問下去,與其讓她胡猜,不如她自己說出來。姚秀秀把一個手帕拿出來在江葉照面前晃晃:“我學刺繡的,我師父是蘇繡大師。”
江葉照接過手帕看了看,上面精致的繡花絕對不是平時商店里可以買到的普通手帕,她將手帕還給姚秀秀,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
姚秀秀解釋完就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也不管江葉照是不是真的清楚了,今天是周末,她還要去看向星宇,沒那么多時間在宿舍里耗。
收拾好包,姚秀秀抱著干凈衣服去了浴室,昨天住在她師父家,她沒有干凈衣服,清早起來的時候只能穿著昨天她比賽時的旗袍。
旗袍是她自己做的,月牙白的絲綢料子,只在腰間繡了和裙擺處繡了幾朵木槿花。長度在膝蓋以下,整體比較寬松,穿著舒服卻又很顯身材。經歷了一天蹂.躪,旗袍已經皺的不成樣子了,要不是真的沒衣服穿,她真心不愿意再套上這件衣服。
從浴室里出來,姚秀秀身上換了一件長袖的長裙,十月中旬,天氣微微轉涼,穿這樣的衣服正合適,不會冷也不會熱。
換上一雙白色的板鞋,姚秀秀背著背包就要出門。已經醒了的房靜姝叫住了她:“秀秀,你這是去自習室嗎?”
姚秀秀邊打開門,邊回道:“不是,我去找我男朋友。”
房靜姝擺擺手:“去吧,去吧,本來想你要是去自習室的話,讓你幫我占個位呢。”
“嗯,今天不行了,你快點起來自己去吧。”說完姚秀秀就關上了門。
c大校園很大,姚秀秀的宿舍離大門挺遠的,不過學校里有校巴,出了宿舍門不遠就是站牌。
姚秀秀站了沒兩分鐘,校巴就來了,周末校巴里人不少,都是趕著出去玩的,里面根本沒位置。手環太高,她就往后走走,找了個能站的地方,扶著車里的立柱扶手。
車子剛剛啟動,姚秀秀就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扭頭往旁邊一看,是蘇晏之。
蘇晏之指指他已經讓出來的位置:“坐吧。”
姚秀秀連忙笑著推辭:“不用了,也就十來分鐘的事。”
蘇晏之看著她,臉上和平時一樣,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位都讓出來了,去坐吧,再推辭,就真的到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