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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臨霄攥著一本財經雜志,看著上面的新聞報道的張楚祿動向,已經猜測出他是去找誰了。
太過耀眼奪目的寶石無論走到哪座城市,都會吸引人的目光,讓人著迷不已自己湊過去。
只要一想到黎燈的美貌,海臨霄就感覺心癢癢,某種角度來說,他已經很理解秦斯維了。
如果他身邊有這么一個長得漂亮又極其喜歡自己的小男友,簡直每天做夢都要笑醒。
財經雜志被他隨手扔到一邊,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他對著房間的一角招了招手,一只鵝黃色的鸚鵡撲棱棱的拍著翅膀立刻飛了過來,落在他的小臂上。
“吃飯,我要吃飯!”
海臨霄托著這只小鸚鵡就往一邊外走,聲音慵懶散漫:“馬上就好。”
正喂著鳥糧的時候,忽然接到電話,是助理打來的:“先生,聞葉少爺他,他偷偷跑回國了。”
海臨霄聞言一怔,而后又無所謂的一笑:“什么時候的事,他這幾天有什么不對勁?”
“應該是昨天晚上就走了,翻的窗戶,保鏢今天早上發現不對,在機場查到的航班信息。”助理說話的時候,額頭都有點冒冷汗,“根據保姆的描述,聞葉少爺昨天還好好的,和別人打探戴小姐什么時候訂婚的事。”
海臨霄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知道了,這事我會通知老爺子,你嘟安排幾個靠譜的保鏢,戴晶銳訂婚那天,在臺下守著點。”
就怕海聞葉沖動亂來,偷溜進去鬧事。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直到戴晶銳的訂婚宴前一晚,戴家都風平浪靜。
反而黎燈這里,出了狀況。
張楚祿提著大包小包跟在黎燈的身后回酒店,路上一邊走一邊安慰他說:“沒事的,等那個房主回來,咱們一定讓他進局子里,好好要個說法!”
話音未落,前方突然沖出一個人帶著黑色口罩黑色帽子,持刀沖過來就刺。
黎燈頓時腦子一炸,下意識一邊伸手去擋,一邊往后退。
張楚祿被踩了兩腳,反應很快地把手中的購物袋當盾牌,擋了上去。
也幸好匕首不長,先刺中了裝著羽絨服的購物袋。
那人握著刀柄抽出來,還要再刺,被張楚祿抓住了手腕,一腳橫踢,飛了出去。
張楚祿練過一點微末功夫,剛才發了狠勁,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那人落地摔了個狗吃屎,半天沒爬起來。
張楚祿都顧不上看那邊,把匕首撿起來,抓著黎燈手腕就往后跑,一直跑到安全地帶,才停下問黎燈:“你沒事吧?”
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發現他沒有哪里受傷,張楚祿才松了口氣。
黎燈搖了搖頭,艱難地開口:“我就是嚇了一跳,其實沒什么事。”
“他…好像是沖著我來的,我在想我最近到底是得罪誰了?”
張楚祿皺眉,“我覺得剛才那孫子,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有點熟悉,又想不起來。”
他們沒有糾結太久,保安已經到了,用防爆叉,快速把人控制住,后續移交派出所。
等到黎燈去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見到了這個摘掉口罩的嫌疑人,一臉震驚:“怎么是你?”
黎燈看著海聞葉,第一時間都沒叫出來他的名字,“你不是應該在國外嗎?”
海聞葉露出一個癲狂的冷笑:“你個死基佬,和張楚祿搞到一起了,還要和我心愛的女人訂婚,我要殺了你!”
“你剛剛怎么不死呢,你躲什么躲?”
張楚祿聽他前半句話覺得他慧眼如炬,聽他后半句話,就覺得莫名其妙:“誰告訴你,黎燈要和戴晶銳訂婚了?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黎燈這個被造謠誤會的當事人比張楚祿還震驚,他有點懷疑海聞葉腦殼有問題,目光不確定地看向張楚祿問道:“戴晶銳的未婚夫,我記得姓謝吧?”
張楚祿點點頭:“謝家的旁支,具體叫什么我不知道,不太熟。”
說起來,他明天原本要參加戴晶銳的這場訂婚宴的。
只不過,比起那個無聊的訂婚宴 ,張楚祿對黎燈陪著黎燈逛街處理官司糾紛更感興趣一點。
張楚祿眼睛飛快地往黎燈那邊瞥了一眼,發現他的表情不太好看:“怎么了?”
黎燈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律師來到處理這件事時,黎燈已經給海家話事人打過去了一個電話:“海臨霄,我記得你答應過秦淮川,讓海聞葉一直留在國外吧?他怎么突然回來了?還差點捅死我?!”
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刻,他沒有那么害怕,被張楚祿救下也沒那么慌張,甚至做筆錄的時候都算鎮定。
可是,當他打電話質問海臨霄的時候,一腔怒意開始往上翻涌,夾雜著委屈和不解,徹底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