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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洗衣服、洗澡、洗頭發(fā)，全靠單位發(fā)的一箱活力28解決。

不過也真是氣人，這么好的皮膚天天被糟踐，一顆痘都沒有。她用再多的護膚品，耐不住生斑長皺。

“也就魏哥能管得了你了。”吹干頭發(fā)，陶靜忍不住彈了他個腦瓜崩，“他回來了，一大早就在辦公室忙工作，快去找他吧。”

【作者有話說】

火正哥：怎么會有人對我不感興趣？

第17章 聽話

因政府對各單位職工的公益指標考核，需派人無償參加義工服務。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一般沒人愿去。作為殯儀館在職最長的員工，魏執(zhí)巖主動報名承擔。

去年和今年的志愿場所是市精神病院，魏執(zhí)巖這次走了將近十天，歷來最久的一次。

廖雪鳴推開辦公室的門，魏執(zhí)巖人不在，工位桌腳橫倒著一個黑色背包。

他拾起放在椅子上，瞥到桌上擺著的一摞紙。首張印著“市公立精神醫(yī)院”的頁眉，正文是病患資料表。

右上角貼著一寸白底照，照片中的人臉頰瘦削，左側姓名欄：劉志彬。

此時辦公室門被推開，魏執(zhí)巖擦著手進來，隨手把紙巾扔進紙簍，“什么時候來的？”

“剛進門。”廖雪鳴把包扶正，“哥你沒回家嗎？”

“一早的火車，到了就直接來單位了，閑著沒事洗了洗刀具。”他掃了眼桌上放著的紙，隨意道：“是這回活動的人員資料，寫報告用。”

廖雪鳴似懂非懂地點頭，“哥負責照顧這些患者嗎？”

“差不多。”魏執(zhí)巖看了眼表，“吃早飯了嗎，帶你去山底下吃。”

也就跟著魏哥，他才敢翹班，“吃了，我可以陪你去。”

趕著早點攤尾巴，魏執(zhí)巖要了份刀削面，給廖雪鳴盛了碗冰豆?jié){。

邊吃邊閑聊，提及“殺嬰案”時，魏執(zhí)巖問他第一次出庭感覺怎么樣。

廖雪鳴誠實說，“不太好。”

“怎么，庭上作證感到吃力？”

“不是，哥把報告寫得很好，沒什么漏掉的內(nèi)容。”手指扣著碗邊，他輕聲說：“去世的女嬰很可憐，那么小卻被剖開肚子。我很希望我的證言能幫到她，可總感覺......她的媽媽也是受害者。”

廖雪鳴抬眼看向法醫(yī)，“真正的犯人不在法庭里，不應該這樣。”

這番話讓魏執(zhí)巖怔了一瞬，隨后咧開唇笑。

不合時宜的笑容，讓廖雪鳴有些錯愕，問他笑什么。

魏執(zhí)巖長舒一口氣，眼尾浮現(xiàn)皺紋，“只是覺得這回庭審，沒白讓你去，只是......也許并不是好事。”

“......魏哥？”

“假如未來有一天，我站在被告的位置，對面的證人席是你。”他伸手揉了下廖雪鳴的頭頂，溫聲道：“我希望你能夠決絕，不要隱瞞，更不要內(nèi)疚。”

廖雪鳴聽不懂，事實上，魏執(zhí)巖最近說的話，總讓他聽不懂。

心頭掠過片刻的窒息感，他不安地問：“什么被告，什么證人，哥為什么要說這些奇怪的話？”

魏執(zhí)巖挑了下眉，筷子攪著面條，輕松道：“和你開玩笑的。”

又是開玩笑，廖雪鳴依然覺得不好笑。動了動唇，打算讓他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時。

——轟隆

后方猝不及防的巨大爆炸聲，震得攤上的折疊桌顫抖晃動。

廖雪鳴沒拿住手里的碗，啪嚓一聲濺了一地的豆?jié){，其他人跟著尖叫起來。

魏執(zhí)巖把廖雪鳴護在懷里，捂住他的耳朵。爆炸聲大約持續(xù)了三五秒，混著瓦斯與硝煙的刺鼻味道蔓延過來。

旁邊有人喊：“是后山那邊，刺槐林——”

聞聲，兩人看向長暝后山，只見林間向上升起濃濃黑煙。

廖雪鳴記得那里是座煤氣廠。

“警署把事故現(xiàn)場的大體情況傳真過來了。”

林景陽拿著蓋了章的報告文件，放到檢察官辦桌上，“出事的地點是長暝山后山的槐林煤氣廠，兩個小時前發(fā)生了煤氣爆炸。”

陸炡掃過文件，“當前受傷十二人，遇難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