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肆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jack笑著聳聳肩,抬手搭在沈霽的肩膀上:“沒關系,天使也有調皮的時候。”
沈霽的身體在jack的觸碰下明顯僵了些,不動聲色地掙脫開,抱歉道:“不好意思,讓你輸了這么多。”
“嘿,放輕松。”jack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這本來就是玩玩而已,圖個開心嘛。”
裴澤景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撥弄面前的籌碼,忽然側過身,越過另一邊的江思旭,問他旁邊的顧順:“這里是不是有那東西?”
“嗯?”顧順錯愕了一瞬,放下手中的酒杯:“是有,你要玩這個?”
在他們圈子里,其實玩得挺干凈的,一般都不會碰這些東西。
裴澤景沒回答,只是極輕地笑了一下:“你讓人拿點過來,教訓一下不聽話的人。”
顧順找人把東西拿了過來,裴澤景接過,抬手招來迎面走過的一位服務生,從桌上抽出幾個面額不小的籌碼連同小密封袋子一起,遞到對方手中:“對面那個穿淺藍色襯衣的是不是點了一杯馬提尼?”
“對。”服務生顯然對這種要求心知肚明,恭敬地接過籌碼和那個小袋子:“明白,裴先生,我知道該怎么做。”
在桌上,沈霽總是忍不住去看白唅,對方神色間流露出的受寵若驚和與有榮焉,像刀片劃過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幾乎是賭氣般地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當他再次示意服務生添酒時,一股突如其來的暈眩感猛地攫住他。
他起身想去衛生間,可剛一站起來雙腿突然有些軟,不受控制地又坐回椅子上。
“沈醫生?”jack立刻關切地探過身:“你怎么了?喝得太急了?”
沈霽晃了晃有點沉的腦袋,試圖驅散逐漸升騰起的燥熱:“嗯,可能有點上頭,我去洗個臉就好。”
jack見他臉越來越紅,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我陪你一起吧。”
“真的不用。”沈霽下意識地拒絕,想掙脫jack的手:“我自己去......”
“不再玩一局?”裴澤景的視線落在jack扶著沈霽的手上:“剛才輸的不想贏回來?”
沈霽將自己的手從jack手中抽了出來,抬起眼,恰好對上裴澤景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不過幾秒,他避開那道視線:“我真的沒事,你們玩得盡興。”
jack見他一再堅持,最終還是坐回了原位:“那你自己小心點,去了就趕緊回來。”
沈霽盡量穩住腳步朝衛生間走,一進衛生間,他立刻撲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用水拍打滾燙的臉和脖子,冰冷的水暫時緩解了皮膚的灼熱,卻無法壓下身體深處不斷涌上來的陌生燥熱。
就在他勉強整理好衣衫轉身時,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裴澤景擋住了沈霽的去路,下一秒,他直接攥住沈霽的手腕,沈霽錯愕地抬頭,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手腕處傳來的冰涼觸感與體內燃燒的火焰形成駭人的對比。
裴澤景盯著他微微張開的唇:“天使要跟我回去了。”
兩人踏出酒莊,夜風還帶著葡萄藤的清香,沈霽被裴澤景直接拽進了早已在路邊等候的邁巴赫里。
車門被猛地拉開,又“砰”地一聲重重關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裴澤景像是觸碰到了什么不潔之物,剛一落座便嫌惡地甩開沈霽的手,身體刻意向另一側車窗靠去,與他拉開一段疏遠的距離。
沈霽無力地仰靠在后座上,雋白清俊的臉染著極不正常的紅,眼神迷離而壓抑地望著窗外朦朧的路燈,體內那股陌生又兇猛的熱正一點一點吞噬他的理智,他終于遲鈍地意識到,自己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裴澤景忽然側過頭,視線掠過那截脖子,其上隱隱可見的青色血管因主人的躁動而微微凸起,對方喉結滾動時發出一絲細微的沙啞氣音,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撩人耳膜。
“沈霽。”他開口,聽不出絲毫情緒:“你今晚怎么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他很壞,明知沈霽此刻正被磨得神智渙散,心里難受,卻偏要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冷靜姿態,刻意地再次追問。
沈霽殘存的最后一絲清醒讓他艱難地開口:“剛才我說過,陪那些國外來......”
可一開口,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便徹底出賣了他,比平時軟糯含糊太多的語調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堪,他拼命想掩飾住自己的狼狽和那愚蠢的疏忽。
裴澤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略長,帶著玩味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