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天明溜達著走過來,抻著頭看了一眼:“嘖嘖,灑了。”
說著,他慢慢伸出兩根沾了綠色果肉的手,放在嘴邊細細舔了一下。
涂琰一下就火了:“是你!”
鄭天明挑釁地看著他。
涂琰不耐煩地微微揚起下巴,雙手交疊抱在胸前,駕輕就熟地做出傲慢姿態。他冷笑了一聲:“鄭天明,你是不是有病,一個小姑娘招你惹你了?這地方全是熱菜熱湯,燙壞了她你幫人養家糊口?”
然后,他突然單手端起放在一旁的托盤:“不就是這點東西,你要?給你就是。”
話音未落,盛滿了鹵肉煲湯麻辣燙的托盤忽然沖著鄭天明呼嘯而來!
鄭天明好像完全沒想到涂琰會動手,一臉遲鈍地站在原地。
菜拿出來有一會了,燙傷人是不至于,但是被人潑一身菜湯可實在不好看。再者那砂盅瓷盤砸在身上怎么也能砸出一片淤青來,運氣不好的話還可能被劃傷。
可是,鄭天明沒有被砸到。
原來,孟喬把他們拿的東西放好后,又回來接鄭天明,正好看見二人劍拔弩張的樣子。他趕緊沖過來準備拉架,卻讓涂琰扔出來的餐盤砸了個正著。
鄭天明沒有大礙,只有一杯酒飛出來灑了他一頭一臉。孟喬則比較倒霉,他雙臂交叉護住臉,白嫩的小臂當時就紅了。
后來,每個當事人都被聞訊趕來的言湛臭罵了一頓,比較冤的是聞歷,畢竟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出現在那里而已,而且涂琰發難之前完全沒有動手的跡象,讓人以為他也就是像平常一樣,放放嘴炮而已。
然后鄭天明和孟喬回去換衣服的換衣服,處理傷口的處理傷口,涂琰則被言湛帶到自己那張角落里的獨桌上。
言湛坐下之前沖著涂琰獰笑了一聲,涂琰莫名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見言導伸出一只白玉纖長的手,握在一瓶死貴的洋酒上。
涂琰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言湛溫溫柔柔地一笑:“緊張什么?坐。我還能拿酒瓶子砸你么?”
涂琰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戰戰兢兢地坐了下去,屁股只敢挨了個椅子邊。
言湛叫人拿了一打水晶酒杯,旋開那酒瓶子,挨個杯子斟滿,推到涂琰面前:“來,阿琰,我敬你。”
涂琰:“……”完全沒見過空口敬人酒的,你好歹也端個杯子吧。
然而涂·斯德哥爾摩·琰敢怒不敢言。
一連十二杯烈酒灌下去,涂琰徹底成了一只醉貓。依稀間,他似乎斷斷續續地聽見了一句:“……發酒瘋……我的宴會……給你機會。”
從此以后,凡是言湛在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