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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秋鶴不說話了,直接埋頭吻了下去
十分鐘后,賀白臉通紅的把狄秋鶴踹下沙發,氣哼哼的上了樓。
狄秋鶴坐在地毯上目送他上樓,抬手摸了摸被咬了一口的嘴唇,笑瞇瞇的摸出手機給刑邵風打電話,“邵風,我的嘴被小白咬破皮了,上鏡影響不好,所以上次提到的那個綜藝節目,你直接幫我推了吧。”
“我明白了。”刑邵風一點不意外他的決定,干脆利落的劃掉了參加綜藝的行程,詢問道,“那上次提過的電影項目要啟動嗎?”
“等小白的攝影展結束之后吧。”狄秋鶴回答,起身朝廚房走去,語氣認真了一點,“抱歉,做我的經紀人似乎是件很無趣的事情。”
“沒關系。”刑邵風靠在椅背上,愜意的轉了轉筆,“呆在你和賀白身邊我覺得很輕松,我很享受這份工作。”
“謝謝你的選擇,我們會努力讓你繼續享受下去。”狄秋鶴笑著回答,然后掛斷電話,舔了舔嘴唇上破皮的位置,收起手機,從柜子里取出上次做好的小狗餅干,配上酸奶和果干,用一個托盤把這些東西裝好,心情愉快的朝樓上走去。
半個小時后,賀白喝完酸奶吃完餅干,捏了塊果干在手里,微有些失落,“你真的不準備拍這部片子?”
上輩子這部文藝片雖然沒有得獎,但卻成為了狄秋鶴的經典作品之一,讓他的演技得到了整個演藝圈的認可,并被國外大導演看中,獲得了打開國外市場的機會。
如果就這么錯過……
“苛刻點來說,以我目前的地位,拍這部片子,得不償失。她或許可以讓我收獲一些贊譽,但對現在的我來說,贊譽沒什么大作用,我現在需要的敲定自己只拍精品電影的定位。”狄秋鶴湊過去吃掉他手里的果干,然后舔了下他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溫聲哄道,“作品貴精不貴多,小狗仔,過去我選片帶著一定的功利性,因為有狄邊和秦莉在一旁虎視眈眈,我不得不如此,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同,我有了家人和你,現在我選片,就更傾向于自我喜好和平衡家庭與工作之間的時間安排。”
賀白有些愣,對啊,這輩子的狄秋鶴和上輩子的狄秋鶴已經不同了,選片確實可以更自由一些……
“《狼毒》剛上映不久,我在國外的市場剛剛打開,現在的我需要的是用另一部大制作來夯實我在國內外的地位和人氣,你選的那個劇本雖然也很不錯,但格局還是太小了一些。”狄秋鶴細細解釋,見他愣住,表情更加溫柔,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所以小狗仔,我并不是偷懶,你放心,我不會允許自己變成讓你討厭的懶惰家伙,信我一次,嗯?”
賀白慢慢垮下肩膀,看一眼他破皮的嘴唇,主動伸臂抱住他,低聲嘆道,“對不起,我太獨斷和任性了……”
怎么就忘了呢,這輩子的狄秋鶴已經和上輩子完全不同,《成家軍》讓他獲得了贊譽,《狼毒》成功打開了國外市場,已經掌控住自己命運的狄秋鶴,哪還需要演那種小眾片子去積攢口碑。
是他鉆牛角尖了,也幸虧狄三歲雖然寵他,但從來不盲目,不然他可能會成為毀掉狄三歲演藝道路的絆腳石……不能再用上輩子的命運軌跡來限定這輩子的狄秋鶴了,他的思維一直在死胡同里轉悠,太蠢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狄秋鶴回抱住他,側頭安撫的親吻他的耳朵和側臉,停了停,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委屈,“但我還是很難過。”
賀白越發愧疚,主動親親他,“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隨便干涉你的工作安排了。”
“不是因為這個。”狄秋鶴垂眼,伸手從家居服寬大的口袋里掏出卷起來的劇本,翻開某頁遞到他面前,低聲道,“小狗仔,你居然讓我去和別的女人演床戲……”
賀白一愣,低頭看向劇本中被重點圈上的一段戲,視線掃過上面幾個比較露骨的字眼,皺眉,又仔細回憶了一下上輩子這部片子里那幾段被奉為經典的朦朧美床戲,表情扭曲了。
以前還不覺得,但現在……
“不!以后你接片子必須過我的手!”他伸手捧住狄秋鶴帥得冒泡的臉,磨牙,“有床戲的一律不許接,接也只許找替身!”
狄秋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故意說道,“可你剛剛才說不會再隨便干涉我的工作安排。”
“我這是在隨便干涉嗎?我明明是在很認真的干涉!”賀白捏他臉,隱隱意識到自己最近變得越來越有獨占欲,但他控制不了,也一點都不想控制。
是狄三歲把他寵成這樣的,所以后果對方必須承受!
狄秋鶴皺眉,“現在的影片很少有不涉及感情的,沒有床戲也會有吻戲,如果排除開這些,我選戲的路子就太窄了……”
這好像確實是個問題。
賀白眉心幾乎要擰成疙瘩,思想激烈掙扎了一下,忍痛妥協道,“床戲絕對不能有,吻戲……借位!替身!如果實在需要真人上陣,那、那……”
狄秋鶴看著他吃醋的小氣樣子,終于壓不住滿心愉悅,撲過去把他壓在椅子上,邊親他邊含糊說道,“小狗仔你真可愛!你的,都是你的,我身體的每一寸,都只有你能碰。”
賀白猝不及防被撲到,剩下的話全被親吻噎了回去,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似乎被對方戲弄了,氣得踹他,“走開,你個花心……唔……花心大蘿卜!”
“我這個蘿卜只花心你一個。”狄秋鶴堵住他的嘴唇,熟練的去解他的衣扣,眼中滿是笑意,“所以你要經常給我澆水施肥。”
一個星期后,賀白的攝影展行程敲定,只辦三場,b市兩場,兩人度蜜月去的第一站、也就是當初大學生藝術節舉辦地d國辦一場。
b市的第一場攝影展很快籌辦開了,展覽很成功,獲得了不少業內人士和娛樂圈人士的捧場追捧,攝影展后的公益拍賣也拍出了一個很不錯的價錢。
第二場展覽在d國,出乎賀白的意料,d國的展覽居然比b市的更火爆,不僅來了很多同好,還來了不少博物館負責人和私人收藏家,表達了想要收藏照片的意向。
因為兩場展覽用的全是風景照,不存在人像授權的問題,所以賀白挑著答應了其中幾個比較靠譜的收藏邀約,希望能把自己拍下的美景和更多人分享。
新年來臨,最后一場攝影展姍姍來遲。
“這一場怎么這么晚才辦,是出了什么問題嗎?”參加完d國的攝影展后,狄秋鶴便帶著刑邵風出差去處理了一下電影項目啟動的事情,回來得知賀白把最后一場攝影展定在了大年三十晚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么定在這個時候,年前趕不及就推遲到年后,這么趕著辦展覽,太累了。”
“不累,李姐和許慶都有幫我。”賀白笑著起身抱住他,眷念的蹭了蹭,嘆息道,“秋鶴,我很想你。”
他很少這么直白的表達想念,狄秋鶴的心立刻軟了,回抱住他親了親他的頭頂,抬手順了順他的脊背,低聲道,“我也很想你……抱歉,這次出差出了點小問題,所以回來晚了,下次不會了。”
“晚就晚了,別因為趕時間累著自己,我會擔心的。”賀白仰頭看他,笑著親他一口,“我給你準備了新衣服,大年三十你陪我一起去攝影展好不好?外公說可以把年夜飯挪到中午,晚上讓我們自由活動。”
“都依你。”狄秋鶴低頭與他額頭相抵,眼中滿是繾綣情意,“你的攝影展我怎么可能舍得錯過。”
賀白笑,主動仰頭親他。
年三十晚上,狄秋鶴換上賀白給他準備的西裝,驚喜的發現兩人穿的居然是情侶裝,微微挑眉,上前抱住正在打領帶的賀白,晃了晃他,“小狗仔,你今天怎么對我這么好。”
“給你穿新衣服就是對你好了?”賀白笑著斜他一眼,轉身幫他整理好領帶,囑咐道,“今天可不許給我丟臉,明白嗎?”
“保證不會。”狄秋鶴微笑,抬手摸他的臉,“畢竟我可是站在你背后的男人。”
賀白翻個白眼,笑著打下了他的手。
晚八點,汽車停在了舉辦展覽的會館門口。
賀白示意狄秋鶴先下車,然后在對方轉身過來接他時果斷關上車門,命令許慶開車離開,拿出手機給狄秋鶴打電話。
被噴了一臉尾氣的狄秋鶴傻乎乎的接通電話,疑惑又委屈,“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