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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喜歡, 而是對病人的特殊關(guān)照, 也足夠讓溫灼滿足,讓她覺得甜蜜。
而且現(xiàn)在的溫灼也很清楚地明白學生當以學習為重, 那些少女心事都是繁重學業(yè)的擠壓之下, 用來偶爾放松的調(diào)味劑。
她喜歡江嘉言的事,她自己知道就行, 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只有溫灼的日記本,才知道她的所有心事。
不過范倚云認定江嘉言對溫灼有點別的心思之后,看著兩人的目光之中總是帶著些許曖昧。
比如她如果轉(zhuǎn)頭看到江嘉言在給溫灼講題,就會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在一旁看著兩人。
溫灼一開始還沒發(fā)現(xiàn),是江嘉言察覺到范倚云的目光, 好笑地問她,“你在看什么呢?”
范倚云就笑著打哈哈,“我在排隊啊, 等你給溫灼講完了題,幫我解答一下唄。”
江嘉言就十分慷慨,“拿來我一起講。”
溫灼還記得范倚云之前給她發(fā)的那些信息,不由得在范倚云的笑容里看到幾分戲謔,這讓她感到局促。
好在范倚云的調(diào)侃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期末考試將近,班級里的同學都進入緊張的復習狀態(tài)。
期末考試比期中更為重要,這關(guān)乎著學生們能不能過個好年,所以這輪復習大家都很認真。
就連平時不著正形的范倚云和費旸也老實不少,悶著頭復習。
十二月中旬,天氣越來越冷,松市本就是靠北方的城市,還沒放寒假就下起了雪。
溫灼怕冷,穿得很厚,胖乎乎的羽絨服讓她看起來十分可愛,再帶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慢吞吞地走在校園里,時不時被路邊的雪吸引,停下來捏個雪球在手里玩。
畢彤和江嘉言并肩站在走廊邊朝下看。
就像之前的那個雨夜,兩個人的視線都神奇地落在了溫灼的身上。
“好像企鵝。”畢彤笑著說了一句,“不管什么時候看見溫灼,都覺得她好可愛。”
江嘉言回想了下,覺得不像,他反駁道:“像鴨子。”
走路搖搖擺擺的。
畢彤嘆了口氣,說:“最近跟溫灼聊天的次數(shù)都變少了,她是不是天天都忙著復習呢。”
江嘉言看他一眼,“你們經(jīng)常聊天?”
“是啊。”畢彤說:“只要給溫灼發(fā)消息,不管過多久她都會回,可能最近期末了,她沒什么心思聊天吧,回的消息敷衍了很多。”
江嘉言問:“是不是在睡前的時候回你,說不了兩句她就說要睡覺了。”
“對。”畢彤詫異地說:“難道……”
他估計是想問“難道溫灼也是這么對你的?”
但及時止住了話頭,沒把這句會讓氣氛變得尷尬的話問出來。
江嘉言輕笑著搖搖頭,并沒有給出準確的回答。
其實他知道溫灼帶的手表能夠正常接收到微信消息和電話,她能在別人發(fā)信息的第一時間感受到手表的震動。
她面對不想回的信息時,會一直拖時間,拖到睡覺前,然后以要睡覺當借口。
算是溫灼自己想出來的,笨拙的拒絕別人的方法。
溫灼接到了父親的電話,扔掉手中的碎雪,背著書包小跑起來,很快就跑出了江嘉言和畢彤的視線。
吃完了宵夜,溫灼正打算去刷套習題的時候,手表突然傳來了震動。
可能又是畢彤發(fā)來的信息。
他已經(jīng)連續(xù)很多天在晚上給溫灼發(fā)消息了,溫灼并不是不開竅的女孩,她對畢彤的行為多少有點猜測。
但畢彤沒說什么表露心跡的話,他發(fā)來的內(nèi)容基本都是普通同學之間的正常交流,比如問溫灼最近復習到哪里了,或者問她名次上升這么快的方法是什么。
有時候也會聊到江嘉言,畢彤會問江嘉言平時上課有沒有認真聽課,會不會走神,復習的強度高不高,似乎將江嘉言當做一個學習上的榜樣或是競爭對手。
這些內(nèi)容坦坦蕩蕩,讓溫灼就算想要拒絕都找不到理由,更何況溫灼又是一個不擅長拒絕的人。
所以她跟之前一樣,總是在睡前再回復畢彤一兩條,態(tài)度很敷衍,她希望畢彤能夠自己察覺。
只是今天一抬手表,看到發(fā)來信息的人并不是畢彤,而是江嘉言。
溫灼的眼睛一亮,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筆去拿手機,解鎖后點開消息,就見畢彤的信息和江嘉言的同時冒著小紅點。
她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開了江嘉言的。
【你平時吃宵夜嗎?】
溫灼回道:今天吃了,昨天沒吃。
江嘉言的信息也回得很快:吃的什么?
溫灼:我媽媽做的抄手。
江嘉言:阿姨做的飯很好吃,她之前學過?
溫灼:你怎么知道!我媽媽說她以前的夢想是當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