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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看著他這模樣,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他親夠了,低頭用手上上下下,更溫柔,手臂也摟得更緊,仿佛要把他揉進自己懷里。
感覺到譚少雋越來越緊繃,喘息越來越急促,陳頌猛地停下來,撤離。
譚少雋迷茫地睜開眼。
“嘴里松開吧,”陳頌站起身,居高臨下看他,眼睛向下一瞥,意有所指,“來。做好了有獎勵。”
譚少雋眼神屈辱,卻因之前的折騰而混亂。
他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慢慢從沙發上滑落。
他倍感難堪,卻不得不仰視陳頌,一身運動裝的他此時格外高,又清爽又成熟,隨手一撩就露出腹肌,側腰勁瘦有力。
陳頌揉了揉他的頭發,眼里一片深沉,然后按著他的后腦勺,向前。
人魚線懟臉。
感覺差不多了,陳頌深吸口氣,靠坐在床頭,知道他喜歡,也不脫鞋。
他看著眼神失焦的譚少雋,露出滿意的笑,拍了拍身邊。
“過來,”他聲音低啞,“自己坐上來,獎勵你吃自助餐。”
游艇隨海浪微微起伏,節奏失控。
臥室燈被調暗,只剩窗外的月光映在海面上,隨著海水而破碎。
他仰著脖子,望向月光。
他在違背意志,吞沒所有理智。
太過了。他太過坦誠,太過主動,仿佛將自己全然拆解,供奉出去。
他緊咬牙關,破碎的音節還是逃了出來。
陳頌叫他哥哥,一聲聲說愛他。
他感到羞憤,像有火從下一直燒到耳根。
感知太清晰,他想逃離,可陳頌的眼睛緊鎖著他,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贊嘆,和一種要吞噬他的專注。
他不喜歡失去主動權,可他喜歡被愛人注視,忍不住追逐這雙眼睛。他怕自己太失態,所以強迫自己躲開了。
他試圖用手撐住,想找回一點支撐,可指尖所觸是對方滾燙的心跳,反而讓他更清晰地意識到,對方因自己而瘋狂。
“雋哥,”陳頌嗓子啞得不成樣,雙手扶住他,指尖深陷,似指引,似禁錮,“看著我。”
他搖頭。
可陳頌順著一節節脊背,所過之處戰栗,一個巧妙的下按,伴隨著向上。
“啊!”他驚喘一聲,瞬間崩潰。
他伏倒在陳頌身上,額頭抵著對方的肩,劇烈喘息,不受控地抖,陳頌脖子上的吊墜就在他嘴邊,他一口咬住。
陳頌卻在這時抱緊了他,上下顛倒,將他溫柔地置于床上,吻上他泛紅的眼尾。
陳頌在他耳邊低語,氣息不穩,卻字字清晰:“你美得讓我發瘋。”
譚少雋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這句話像一把火,燒得他無所遁形。
與此同時,那珍視的吻落下,又織成一張柔軟的網,接住了他下墜的靈魂。
他怎么變成了這樣?
如此渴求,如此可恥,如此歡愉。
可在這擁抱里,他甘愿沉淪。
第40章 永久綁定的匕首
陳頌抱著他心愛的貓貓人去洗澡, 溫水流過皮膚,貓貓人一身粘膩,疲憊地窩在他懷里, 一句話不想說。
直到。
“可以了我自己來,你別…”譚少雋使勁推他卻紋絲不動,臉越來越紅,“陳頌!我生氣了…”
譚總太要面子,剛剛的主動就已經讓他沒臉見人, 陳頌還這樣弄他, 這讓他一個居上位十年的alpha怎么活啊。
他推著陳頌的臉,陳頌捉住他:“都老夫老夫了,臉皮還這么薄。自己弄不干凈會鬧肚子的。”
陳頌為他沖洗,手指修長, 任他怎么掙扎撲騰都沒用,只能羞得轉過臉,任人擺布,抿起嘴一句話不說。
陳頌該死的細致,直到譚少雋從脖子紅到耳朵尖,咬著嘴唇幾乎要死過去才結束。
“好了好了,弄完了。我不會拿這種事開你玩笑, 我知道雋哥是愛我才隨我任性的, 好不好?別生氣了bb。”
陳頌用睡袍給他一裹, 打開吹風機暖風,嗡嗡作響, 手指在他發間穿行,動作輕柔,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兩人都吹完后, 陳頌笑盈盈地掐了掐他的臉:“想吃什么?運動量太大餓了吧?”
“嗯餓得胃難受,早知道聽你的墊一口了,在下面真不容易,”譚少雋徹底擺爛,聲音懶散,“簡單弄點吧,你做的都好吃。”
“好,我去看看做什么能快點吃上。”
譚少雋把手伸給陳頌,像卸了力氣的橡皮人,被對方一把拽起來,牽著下樓。